命中註定的戒指,似乎在指引著什麼?是誰說過,冥冥中自有定數?
很快全國演唱會就拉開了序幕,第一站就是譽有浪漫之都的巴黎。
“哇。”永成呼吸著郊外的空氣:“呼吸裡都是浪漫的味道。”
陳夏蹙眉看著腳下的一坨陀:“如果,你是指狗屎的味道的話,那我只能說,你很樂觀。”
“哈哈哈。”nk笑的開懷,揉著陳夏的發頂:“原來,你也會搞笑啊。”
“是啊,我還有更好笑的。”陳夏瞬間跳的還遠:“那就是,你踩到狗屎了。”
“哈哈,這個好笑。”赫榮眯著眼奔過來看nk的囧樣。
“很不好意思。你也中了。”陳夏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他們倆,然後輕飄飄的離去。
nk和赫榮無語的對看了一眼,然後無力吶喊:“助理啊,你是我們的助理啊,助理。”
此聲綿延不絕,聽不懂的法國人還以為他們倆被打劫了呢。
陳夏捂著耳朵,走不遠,只得折回。
“真是受不了你們了,我又不是你們家保姆。”然後甩出兩雙鞋套,嫌棄的眼神看著他們。
“保姆到不至於,丫鬟還是可以的。”套上鞋套的nk又活了。
“你就做夢吧。”陳夏蓋上nk頭頂的帽子,猛敲一擊開溜。
“你死定了。”nk穿著天藍色的鞋套在碧綠的林蔭道跑的沙沙的響。
“咦,這是什麼店啊?”陳夏站在一家店門口,看見一家名為“遇見”的中文的店。
“進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走在後面的nk率先抬步邁了進去。
陳夏也跟著走了進去,裡面的光線不是很明朗,帶著一些曖昧的味道,而且連一個人都沒有,只有大大小小的臺架,放著一枚枚小小的戒指。
“好神奇啊。這些都是古董嗎?”中燦在後面到處摸摸,看著舊舊的架子,感覺像是走進了許多年前。
“這些都是為遇見而生的戒指。”突然角落響起一個古老的聲音,嚇得陳夏手中的戒指掉了下去,發出清脆的“叮”的一聲。
“對不起。”陳夏將它撿起來,拿在手上,看著那一細小的劃痕,走到那位老人面前:“這個多少錢?我不小心將它弄壞了。”
老人拿過戒指,將它放到臺架上,小心的撫摸,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般:“我說過,這些都是為遇見而生的,所以,它既然在你手裡摔落,那說明你們有緣,只是現在時間還沒到,所以他還不能賣給你。”
陳夏驚愕,第一次聽見還有人這樣做生意的。
“這位客人,你不看看這個戒指嗎?”老人從那個陳夏摔落的戒指旁拿出另一枚稍大的戒指,遞給nk:“這是那個戒指的另一半,我覺得很適合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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