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孃的等著,老子給你沒完!”七大爺揉著快要散架得腰,指著二胖就是一通罵!
“沒完就沒完,俺怕你了不成?”二胖知道七大爺得心思,今晚要不是自己在這,梅子早就跟他滾**去了,想想就後怕!
七大爺拿著一碗水和一包藥,一瘸一拐得回來了!
二胖趕緊上前去接住藥,卻被七大爺給推開了!
蛋兒還在吃奶兒,梅子撩著衣服,露出了雪白得身子,把七大爺給勾得,整個身子帶骨頭都軟了!
“孩子,七爺爺真羨慕你啊,天天能吃奶兒,七爺爺也想吃,可惜吃不到啊!”七大爺裝模作樣得揉了一下眼睛,擠出了兩滴乾巴巴得眼淚!
“行了,別胡說了!說的那叫啥話?也沒看你一天天得閒著,整天在女人堆裡鑽來鑽去得,誰不知道啊!”梅子看著七大爺那樣兒都噁心!
“你趕緊給孩子看病吧,成不?能不能不聊別的話題,行不行?”二胖在一旁不爽的瞪著眼睛,衝七大爺大喊。
“沒事,放心吧,這包藥只要讓孩子喝下,保證藥到病除。”七大爺看都沒看二胖,一個勁兒的瞅著蛋兒在奶兒。
“行了,別看了,再看眼珠子都掉出來了,你他孃的還是人嘛?”二胖看著七大爺這個德行就不爽。
“狗剩兒,你幹嘛啊?你放開俺……”娟子被狗剩一路抱回了家,抱進了屋裡,嚇得大喊大叫。
“你幹啥啊?狗剩,求求你了,放過俺吧,俺今天被搞的次數太多了,實在不能再搞了。”說著娟子就要朝門外跑去,卻被狗剩給攔住抱了回來。
“放心,俺也累了,俺就抱著你睡,絕對不會碰你一下的,你看成嗎?”狗剩一臉的壞笑,瞅著娟子親了一口。
“必要,俺要回家……”娟子把狗剩的臉狠狠的推到了一邊,使勁的掙扎著,一心要回家,無論狗剩怎麼勸都不成。
“你想怎麼樣?你他孃的就是想回家是吧?去啊,去啊,你家裡的那個老爺們,還是老爺們嗎?還能硬的起來嗎?”
狗剩一想起自己踹強子的褲襠,就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踢得那麼狠,還能不能再跟女人睡,那都是兩說。
“那麼,你想怎麼樣?”娟子撇著嘴看著狗剩,實在不知道狗剩到底想幹啥。
“行了,別這麼看著俺,看的俺火急火燎的,老不好意思了。”狗剩抱起娟子就把娟子放上了床,自己也躺了上去。
“你不要碰俺,不然俺就去死。”娟子一臉的委屈樣兒,看的狗剩都直心疼,狗剩不說話的扭了過去。
“狗剩兒,聽咱們村子裡的那些個女人說,你是個毛毛蟲,你那方面不行,是不是真的。”娟子覺得氣氛一下子冷了下來,顯得有些尷尬,就故意的又找了一個話題。
“毛毛蟲?開什麼玩笑?你狗剩哥哥可是比你家強子厲害個幾百倍,你信嗎?”狗剩扭過來看著娟子,湊到她面前壞壞的問道。
“俺家強子,那方面一直不行,你跟他比什麼?”娟子不樂意的撅起了嘴,其實有些話,她埋在心裡,兩年都沒跟誰說過。
“咋了,他那方面強著呢,去年,俺在西瓜地,看他,哎呀,那叫一個生龍活虎啊,嘖嘖……”狗剩實在不願意把話說出去了,有點小害臊。
“你說啊,怎麼不說了?”娟子一下子來了好奇心,趕緊問道。
“你想知道嗎?”狗剩壞壞的吹起了口哨。
“恩,我想知道……”娟子有些為難的低下了頭,但是她不得不承認,她確實很想知道強子在西瓜地,搞的是誰?
“你叫俺哥哥,俺就考慮一下要不要告訴你?”狗剩心裡打起了歪主意,其實狗剩挺不甘心的,聽三叔的意思,她應該很好玩才對,完全不符合啊。
“你說就說,不說拉倒,俺走了。”娟子又做起了身子,就要往外走。
“行了,別演了,演給誰看啊,俺聽三叔說了,全村的男人都搞過你了,你有啥可害羞的,不就是玩玩嗎?你既然都陪別人玩了那麼多次了,多俺一個又能怎麼樣啊?”狗剩算是徹底的怒了,看來哄這個字用在娟子身上,行不通啊,這要是擱紫嫣身上,倆人早就翻滾了。
“狗剩,你咋能這樣說俺呢?”娟子尷尬的低著臉,臉通紅。
“你覺得,如果被村子裡的那些個女人知道了,是你在背後勾搭她們的男人,她們心裡會怎麼想?她們會怎麼做?你和強子還有臉待在村裡嗎?”狗剩點了一支菸,大口的吸著,看著娟子,實在不忍心傷她,但是不傷不行啊,他哄也哄了,好話都說盡了,娟子就是一個勁兒的在扯淡,這換做誰也受不了啊……
娟子立馬就給狗剩跪下了,拉著狗剩的褲子哭著說道:“那些都不是俺情願的,都是強子逼俺做的,俺也後悔,俺自己都覺得自己個賤,但是沒辦法啊,俺要是不和他們睡,強子就會被他們打死,俺也是為了救強子一命啊。”
“你嫁給一個這麼窩囊的男人,活該啊你,你就沒遇到個兒自己喜歡的,然後抱著兩個人一起私奔的想法嗎?”狗剩在心裡,這個問題已經憋了很久了,但是一直沒機會問,這下可算是逮到機會了。
“俺遇到過,但是俺喜歡人家,還不知道人家是不是喜歡俺……”娟子低著頭小聲的說著,不敢抬頭看狗剩。
“是嗎?說來聽聽,是咱們村哪個男人,如此有魅力,居然能讓咱們娟子妹子這麼傷心?”狗剩皮笑肉不笑的說著,心裡早已經不是個滋味了。
“俺喜歡的那個男人就是你……”娟子抬了頭,冷冷的看著狗剩說,“你還記得,五年前,那個在莊稼地裡被欺負的姑娘嗎……?”
娟子捂著臉,不敢再說下去了。她小聲的哭著,讓狗剩陷入了沉思。
“五年前?莊稼地?”狗剩確實想不起來了,真的一點印象也沒。
“是啊,五年前,俺在莊稼地裡,被人強行脫了褲子,正在那個人騎在俺身上的時候,是你,拿著你的書包打了他的屁股,把俺從那個人手裡救了出來。”娟子說著忍不住的向狗剩磕了幾個響頭。
“也就是說,五年前,你已經被人給破了身了?”狗剩用手抬起了娟子的下巴,皺著眉頭問道。
“你雖然救了俺,但是,俺已經不是清白之身了,俺爹是村子裡的大戶,害怕俺給他臉上抹黑,就託媒人給俺尋了一個婆家。”娟子一說起來這個事情,就再也忍不住的嚎啕大哭。
“那個媒人告訴俺,俺要相親的物件,是荷花洵一個叫狗剩的男人,俺當時就記起了你身邊那個漂亮的姑娘,喊得就是你的名字:狗剩兒,俺二話沒說就答應了。“娟子拉著狗剩的手,滿臉都是淚水,看的狗剩心裡一陣抽搐。
“俺想起了,李大嬸是說過給俺物色個物件兒,但是俺沒想到是你啊,再說了,當時俺也沒啥心思找媳婦。”狗剩忍不住的多看了幾眼娟子,這個女人挺慘的,居然和自己還有著……
“所以說,俺命賤,俺喜歡你,可是老天爺怎麼他不給俺機會,俺就是做你的女人,怎麼都做不了。”
娟子的話,讓狗剩心裡有了一些印象,不過自己當時要真的跟娟子相親了的話,說不定就娶了娟子了,娟子也不至於後來再遇到強子,被逼成了這個慘樣兒,說來說去,都是自己造的孽。
“對不起……”狗剩看著娟子,趕緊把娟子拉了起來,抱在了懷裡。
“你以後就把俺當成你的男人好了,你遇到啥事都可以來找俺,俺絕對替你搞定的,成嗎?”狗剩抱著娟子,想想這麼可憐的女人,他心如刀割。
“狗剩,俺配不上你,如果,俺還是個黃花大閨女,俺一定做你的女人,可惜,俺不是了。”娟子抱著狗剩,哭的更痛了。
“別這麼說,無論怎樣,你在俺心裡都是最美得女人,俺不會嫌棄你的,俺也不像你想象中的那麼完美,所以……”狗剩哽咽了一下,覺得自己說的有些多了,他不會娶娟子的,只是找個互相能說話的伴兒罷了。
“你真好……”娟子把狗剩給推到了。
“你要幹嘛?”這次輪到狗剩問娟子了。
“俺想做壞事……”娟子溫柔的笑了一下,把狗剩迷得瞬間飄飄然了。
“壞事有很多,你想做哪一種?”狗生抱住了娟子問道。
“ 俺要做最壞的那一種,只要你開口,告訴俺,最壞的事情是什麼,俺就做。”娟子嘴角一揚,轉眼換了立場,變成了娟子戲狗剩了。
“算了,俺說的那種壞事,壞的太狠了,你不一定能做出來。”狗剩看了看娟子,還是拒絕了,看著這樣可憐的女人,真不忍心再傷害她。
“不嘛,俺就想知道最壞的事情是什麼?你說嘛,你只要說出來,俺就做。”娟子這次是認真了,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