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鬥場所有觀眾的情緒已經被完全的調動了起來,最期待的時刻即將到來,他們似乎已經看見劉安血流不止,腦漿迸發的場面了。
劉安的小院之中,穎兒此刻正愜意的進行著梳妝打扮,這樣的日子,是她以前想都不敢想的!
自從跟了劉安過後,不僅日子過得越來越好,物質上比起以前有了天壤之別,而且劉安那東西又那麼強,可以說徹底的滿足了穎兒。
一個女人一生想要得到的,好像她已經全部得到了一般。
“咚咚咚……”
小院外傳來敲門聲,讓正在梳妝的穎兒不由一喜。
“安哥又贏了!”穎兒雀喜的說道。
連忙跑去開門,腰肢扭動,**迷人。
“安哥,你回來了。”穎兒聲音十分高興。
然而開門後,發現敲門的並不是劉安,而是兩個陌生的男子。
“嘿!牛哥,你聽見了嗎?這女人居然還興奮的以為我們是劉安那廝。”
“聽見了,馬老弟,我彷彿聽見了一個笑話,這女人居然真的和劉安那廝玩兒出了感情,真是搞笑。”
“你們是誰?”穎兒聽見兩人言語不是很友好,便問了一句,同時做出關門的動作。
可惜,對方豈會讓她關門。
牛哥馬弟兩人同時伸出手,一把按住小院大門,任憑穎兒如何用力,不能撼動其分毫。
“哈哈……這小娘們兒還想關門!”
“牛哥,這下咱們哥倆有福了,小娘們兒,記住了,我們哥倆就是石場裡的戰神,牛比!牛哥,和你馬拉戈!馬哥!”
兩人奪門而入,驚得穎兒連連後退。
“你們想要做什麼!”穎兒說道。
牙齒的微顫,語氣的忐忑,全部暴露了穎兒此刻心中的恐懼。
本就是天生媚骨,一顰一笑在平日就十分撩人,而此刻害怕的模樣,不僅撩人,還能極大的挑起男人的佔有慾。
看得兩人不禁痴了,恨不得立馬寬衣解帶,將這尤物馳騁!
“幹什麼?哈哈哈……當然是幹,你!”馬拉戈說道。
“怪不得劉安那廝有高階女奴隸都不要,你這女人,看著就有感覺,不行了,爺今天必須騎你。”牛比眼神在穎兒身上掃視著。
果然兩人不是好東西!
穎兒雖說猜到一些,不過心裡仍有一絲慶幸,以為兩人不會做什麼。然而此時兩人的話,讓穎兒不敢徹底害怕了。
劉安又沒在,穎兒只是一屆女流,根本不知如何應對,少了主心骨一般。
“我是安哥的女人!你們就不怕安哥報復嗎!”穎兒強打著勇氣說道。
不說還好,一說,兩人頓時就笑了。
“劉安?他算什麼東西,我們會怕他?實話告訴你,劉安今天在角鬥場已經快要被人打死了,就他,還想嚇唬我們?笑話!”馬拉戈面露不屑。
俗話說牆倒眾人推,劉安無論以前名頭再大,如今他被鎖喉打敗一被傳出,立馬就有人來落井下石。
對於馬拉戈和牛比而言,他們認為,沒有什麼比玩兒別人的女人更打臉了,原本是來落井下石,可是當仔細看過穎兒後,心態發生了極大變化。
由落井下石變為想要佔有。
“牛哥,待會兒你先吧,你是哥,得你先上。”馬拉戈說道。
“那怎麼行!馬老弟,你體力驚人,傳說這種天生媚骨的女人那方面不容易滿足,你得消耗她的體力,任重道遠啊!”牛比說道。
馬拉戈雖然有些躍躍欲試,不過做事兒得講究一個長幼,他也知道,牛比這廝的謙讓不過是裝裝樣子。
“牛大哥,不許謙虛,你體力比小弟可強多了,你先來,不然小弟可就走了。”馬拉戈無比嚴肅的說道。
見馬拉戈如此正色,牛比自然不再推辭,反正他也沒真的打算讓馬拉戈先上。不過裝裝樣子還是要的。
故作艱難抉擇模樣,然後十分豪氣的看著馬拉戈,說道,“好兄弟!放心,哥會不負你所期望。”
兩人看著穎兒,眼神之中是什麼,不言而喻。帶著壞笑上前想要抓住穎兒。
穎兒自然不會讓他們二人得逞,本能的逃跑,兩人也不著急去追。
地方就這麼大,若是他們二人連一個女人都抓不住,還談什麼真漢子,不如找塊豆腐撞死算了。
不僅不急著追,反而打量著穎兒扭動的腰肢,當目光所到**之時,兩人再也無法轉移目光,腦海之中只有極品二字,恨不得剝去礙眼之物,一窺究竟。
“不行了,牛哥,這女人太特麼極品了!先抓住她,待會兒你可要快點啊!我艹!牛哥,你什麼情況!”馬拉戈說道。
馬拉戈剛剛目光一直停留在穎兒身上,沒想到一回頭,看見牛比,頓時驚呆了!只見牛比此時已經**,三寸蘿蔔丁任憑風吹。
牛比點了點頭,他有些難以置信,這麼誘人的女人,真的馬上就能擁有了?
兩人速度十分快,穎兒哪裡比得了他們,好在這個小院穎兒十分熟悉,也算是一個優勢。
只是可惜,這樣的優勢並不能阻擋二人,反而激起了二人禽獸一般的調戲之心,被抓住,只是遲早問題。
穎兒大急,都快哭了。
餘光微瞥,牛比那三寸蘿蔔丁的東西,穎兒眼神糾結,好像在做一個什麼重要決定一般。
……
……
角鬥場上,劉安和鎖喉二人都受了傷,只是鎖喉傷得較輕,而劉安傷得比較重。
劉安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上去已經毫無行動力了一般,其實不然,他還能動,只不過這個時候和鎖喉正面相對毫不明智。
無論是體力,還是實力,劉安都遜色於鎖喉,正面相對,吃虧正常。
躺在地上,劉安心裡合計如何應對,鎖喉說要自己死,那麼他一定會殺了自己,這一點毋庸置疑。
現在就算自己暴起和鎖喉相對,恐怕也只能淪為下酒菜。到底如何是好?
不敢與鎖喉正面相對,是劉安怕嗎?答案是不怕!因為被鎖喉殺或者輸了被石場抹殺,都將會是一死,完全沒有害怕的必要。
劉安強迫著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靜待良機,一擊必殺!
“我說過,我會捏斷你的脖子!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就像死狗一樣,和我作對,你配嗎!”鎖喉說道。
突然目露凶光,猛的伸出右手成爪裝,直取劉安咽喉。
避無可避,雖無良機,但是如果不反抗,那麼下場只有死!劉安絕不會坐以待斃!
就在鎖喉出手的一瞬間,劉安單手猛的撐地,身子避過鎖喉的攻擊,如同水蛇一般,迅速攀到鎖喉後背。
這一切都是在一瞬間完成,讓人無法反應過來,就連鎖喉也是倍感意外,心中暗道:“自己託大了!”
在任何情況下,輕敵都是一個不明智的行為,鎖喉萬萬沒有想到,剛剛還如同死狗一般的劉安,居然還有力量對他攻擊。
不過攀上自己後背就能改變什麼嗎?那是不可能的!這不過是垂死掙扎而已。鎖喉有千種萬種方法化解。
就在鎖喉準備對劉安下手之時,猛的!
他感覺自己汗毛突然豎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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