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總裁,請勿動心-----給我點時間(6000+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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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點時間(6000+掙扎!)

他們穿過一個小巷,來到一個古色古香的店鋪門口,很幽靜的所在,木稜雕花的窗戶,漆黑的匾額,居然是個賣首飾的鋪子。舒蝤鴵裻

靖琪覺得如果不是有蒼溟帶著她,她一個人怕是要在島上迷路也找不到這個小店的。

“進來!”

他牽著她跨過高高的門檻進去,看鋪的是個中年婦人,見到蒼溟,樸實地綻開笑,“小豹子來了,要買東西?”

說完還特意看了看他身後的靖琪灄。

“嗯,桐嬸,桐叔在嗎?”

“在的,在裡間呢!”桐嬸衝著一門之隔的裡間喊道:“老桐,豹子來了!”

“讓他進來!均”

蒼溟扯了扯靖琪,她驚豔的目光才從櫃面裡那些精美的首飾上移開。

這裡是個買金銀器為主的首飾鋪,可是那些首飾做工之別緻獨特,是在普通的金店裡看不到的。

剛剛還生氣暗忖被當成虛榮女人的靖琪,這時也不自覺地就沉溺於那種光彩了。

以前覺得不稀罕、沒感覺,大概是一般的設計都千篇一律看太多了,看到獨特的才覺得特別驚豔。

“我可以進去嗎?”她小小聲問蒼溟,裡間看起來好神祕好安靜的樣子,她第一次來,就這麼闖入主人的地方會不會不太好。

“放心,桐叔看我長大的,不是外人!”

裡間果然是個小小的工作室,年過半百的桐叔頭髮花白,架了副眼鏡,手裡正精雕細琢的是一支銀質的髮簪。

“來啦?”桐叔抬眼從大大的眼鏡上緣瞥了蒼溟一眼,不動聲色,“坐!”

蒼溟拉著靖琪坐下,木質的桌子和椅子,桐嬸很快端了兩杯熱茶進來,鴛鴦戲蓮圖案的青瓷茶碗,果然是處處透著古味。

靖琪眼睛都不眨地盯著桐叔手裡已經成型得極為精美玲瓏的銀髮簪,他粗大卻靈巧的手還在鐫鏤刻畫上面那些細細的花紋,再綴上琺琅,真真是美不勝收!

“你喜歡?”桐叔冷不丁地開口問靖琪,眼皮也只是抬了一抬。

“啊?噢,是啊,很喜歡,好漂亮!”靖琪有點不好意思,覺得自己似乎冒昧了。

“唔,不錯,眼光挺好的!”桐叔很平靜地應聲,話也不知是贊靖琪還是贊蒼溟,“說吧,想看點什麼?”

蒼溟握著靖琪的手,態度不算很謙恭,但也沒了平日的桀驁,淡淡地說,“想給她挑個像樣的首飾,新年禮物!”

桐叔手裡的髮簪似乎是完成了,用嘴吹了吹表面,往靖琪面前一遞道:“她不是說喜歡這個?就拿這個唄!”

蒼溟眼見靖琪露出驚喜的表情,小兔一樣的眼睛看著他,似乎欣然接受。

“不行,太隨便了!”

“新年禮物要多莊重?”桐叔站起來活動了下筋骨,丟了個白眼給蒼溟,“不隨便的也有,要什麼物件自己說!”

蒼溟又看了靖琪一眼,道:“有什麼特別的,都拿出來挑挑!”

桐叔意味深長地看了看他們,“在這等著!”

桐叔從工作臺後面走出來,靖琪才發現他的腿有點不利索,似乎是腰不太好。

“桐叔身體不好嗎?”

蒼溟苦澀一笑,“年輕時候被人打成這樣的,腰椎幾乎斷了,本來以為輪椅要坐一輩子的,幸虧有桐嬸悉心照顧,才能重新站起來!”

“什麼人這麼殘忍?”

蒼溟眸色一黯,“我父親親自動的手,因為桐叔跟我媽媽是青梅竹馬,本來想娶她為妻的,可是被我爸搶先一步!我媽一心一意跟著我爸,他卻還是疑神疑鬼,我媽回來省親見了桐叔一面,他就硬是帶人來把他打殘了!”

靖琪駭住,這樣平靜古樸的地方,實在難以想象還有過這麼殘忍的過往。

“你……你媽媽是本地人?”

“嗯,她從小在梅沙島長大的,跟人家去南海作珠女,認識了養殖場的其中一個股東,就是我爸!鬼使神差地愛上了,為了他,什麼都可以不要!”

蒼溟的聲音低沉好聽,卻像是在說很久遠以前的別人的故事,完全與他無關。

父母的相識相守,在他說來卻硬是聽出幾分淒涼悵惘,一點也沒有喜悅與羨慕。

“蒼溟……”靖琪莫名覺得感傷難過,手不自覺反握住他的。

“沒事,都過去了!他們人都不在了,還提這些幹什麼!桐叔手藝很好,算是藏在民間的大師,你看看有什麼喜歡的,儘管挑!”

靖琪點頭。

桐叔端著個紫檀木的盒子走進來,這種滿是中國風韻的木頭匣子已經很少見了,看起來份量不輕,厚實得很。

他把匣子往桌上一擺,開啟蓋子推到蒼溟他們面前,“喏,自己挑!”

“哇,好漂亮啊!”靖琪忍不住感嘆出聲,那匣子裡上下分層,有精巧的隔斷把每層分割開來,每個小的隔斷裡面都放著不同的首飾。

項鍊、耳墜子、手鍊、戒指……並不完全限於金銀材質,大多有花絲工藝,雕花上頭還綴了寶石、琺琅,美不勝收。

“喜歡就都買下!”蒼溟在旁邊語出驚人。

“去,你買得起我還不願賣給你!這些都是我近幾年的心血,怎麼能就便宜你一個人!好東西啊,懂得欣賞的人多了去了!”桐叔不滿地輕叱。

靖琪連忙附和,“是啊,這些都是藝術品,應該讓人欣賞而不是佔有!況且我哪裡需要這麼多首飾啊!一件吧,挑一件就好了!”

蒼溟不說話,只是在她滿心歡喜地低頭時,寵溺地看著她。

“第一次帶姑娘來挑東西,也不能太寒酸了!喜歡哪幾個,我也可以割愛的!”桐叔涼涼地說給靖琪聽。

第一次……這是他第一次帶女人來這個鋪子買東西嗎?

靖琪回頭看蒼溟,他不自在地別過眼,“沒什麼了不起的,這裡又破又舊,不是誰都能看的上的!平時去的多是蒂凡尼、卡地亞,你要在這挑不著我們也大可以換過去!”

靖琪眨眼,“真的?”

“那些地方有的我這也有,可我這兒有的他們可就不一定有了!小姑娘,這些東西你都看不上也沒關係,我這還有最名貴的一樣鎮店之寶!”

“是什麼?”靖琪好奇地問桐叔。

“金鑲玉!”

蒼溟聽到這三個字臉色變了變。

靖琪渾然不覺,仍饒有興味地追根究底,“那是什麼?您這還賣玉嗎?”這匣子裡一些鑲了翡翠的,不過都是點到為止的裝飾。

桐叔小心翼翼地從懷裡掏出一個絨布包來,紅色的絨布,包裹得嚴實又柔軟,捧在手裡竟像是捧出一顆心來一般。

蒼溟的呼吸像是窒住了一般,定定地坐在那裡,看著那個絨布包。

桐叔一層層開啟來,就像剝開陳年往事的外殼,最後躺在他手心裡的是一個碧綠通透的翡翠鐲子。

靖琪歎為觀止,連讚歎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這樣水頭足、成色上佳的老坑玻璃種現在早已稀世罕見!

更何況這鐲子極其圓潤光潔,不僅打磨技藝上乘,更可看出是貼身佩戴過多年的,所謂“人養玉,玉養人”,吸收了靈氣和感情的玉石是可以看出來的。

只不過即使像靖琪這樣的外行,也一眼就看出這玉鐲是經過修補的,斷開去的地方用金絲線做了特殊工藝的處理,將斷口重新修補好了。

“這是……”

“這是翠寧……就是他媽媽留下的遺物,是從他外婆那裡傳下來的寶貝,說好了生了女兒就給女兒嫁妝,生了……”

“夠了!”蒼溟打斷桐叔的解釋,一把搶過鐲子重新包起來,塞到紫檀木匣子的底層,對靖琪道:“這個你用不上,其他東西先隨便挑一個!”

靖琪像個聽故事入了迷的小姑娘,正在興頭上,突然就被蒼溟這麼打斷了,又火大又委屈,“你幹嘛不讓桐叔講完啊?你這樣很沒禮貌哎,這明明是你媽媽的東西……”

“你知道是我媽的東西就好,不屬於你的東西看都不要看!”

蒼溟語氣很不好,剛剛還十分融洽的氣氛一下子就僵住了。

靖琪似乎一時難以接受他這樣的壞情緒,瞪著他的大眼睛裡起了一層水霧,再轉過頭去,那匣子里美美的首飾就有些看不清楚了,模模糊糊的。

她微嘟著嘴,眼眶紅紅地坐在那裡,不知該說些什麼。

只有桐叔還自在如常,看了看靖琪手中無意識把玩著的一隻吊墜道:“你要是喜歡這個樣式,這裡有一對指環,跟它是一套的,你瞧瞧!”

尊貴華麗的紫金材質,繁複精緻的鏤刻花樣,兩隻指環套在一起,像是翩翩欲飛的蝴蝶,分開來看又好像各不相同,比一般的戒指寬一些,卻仍顯得輕盈。

“這個……好像太小了!”靖琪拿到中指比了比,明顯套不進去。

想到戒指的特殊含義,還有剛剛蒼溟急轉直下的態度,她也不太想要。

“這是尾戒,是一對的,男女分別戴在小指!”

蒼溟邊說邊把指環接過來,拉起她的小手,往小指上輕輕一送,戒指就穩穩當當地戴上了,合適得就像為她量身訂造的一樣。

“就這個吧!我開支票!”

他把另一隻戒指套進自己的尾指,不等靖琪多說什麼,已經掏出支票簿低頭寫字。

雖然感嘆每一件都是藝術品,不過支票簿上的數字還是嚇了靖琪一跳。

那價格足足是卡地亞的雙倍了!

沒有任何華麗的包裝,買來的戒指直接戴在兩人手上,就像什麼都沒買,什麼東西都沒多,而桐叔收下支票,眉毛都沒抬一下,收起東西又去忙活自己的去了。

只是在他們臨走之前,他又問了一遍:“小姑娘,那最漂亮的金鑲玉你真的不要嗎?相信我,這東西他送不出去了,其他的女人都看不上這個,最後還是給你留著,你要的話我做主交給你!”

靖琪沒有要,她跟桐叔說:“那個鐲子太漂亮又太珍貴,我不能收!就……就先放在您這裡吧,請您保管著!”

其實就連手上的這個戒指,她都不想要了,本來大好的期待心情一下子又被踩入谷底,早已沒有了收禮物的喜悅感。

出了店鋪門,蒼溟在她身後,靖琪雙手交握在身前,撫著新買的戒指,悶聲不響走在小巷子裡,不辨方向。

蒼溟快步追上來想牽她的手,被她甩開了,他再牽,她又甩開,蒼溟火了,一把拽住她把她拉入旁邊另外的一條小巷。

這裡反正都是狹窄的人字巷條條相連,幽靜的小巷裡也很少有人來往,蒼溟把靖琪壓在牆上,“你在發什麼脾氣?”

靖琪冷笑著看他,“我哪敢發什麼脾氣?你蒼少什麼時候也會顧及別人的感受了?”

“什麼意思?你說我不顧及你的感受?不顧及你的感受我會記得你可笑幼稚的願望帶你來買禮物?會讓桐叔把他最好的收藏拿出來讓你隨便挑?”

靖琪氣得嗓子像要冒煙一般燥,“對,我的願望是很可笑幼稚!所以你不需要記住也不需要在意!我只是你的人質,只是你仇家的女兒,配不起你送的任何東西!我要不起金鑲玉,也要不起這個戒指!還給你,統統都還給你!”

靖琪激動得要把戒指拔下來扔還給他,可是也許動作太急了,戒指又有點緊,一時竟然拔不下來!

靖琪急得想哭,拼命地去弄,金屬卡得手指周圍的皮膚髮白繼而又紅腫起來,她恨不得能剁掉這個不爭氣的手指頭!

“夠了!”蒼溟拉住她傷害自己的行為,“你鬧夠了沒有?你不就是在意那個鐲子嗎?你知道那是我媽的遺物,是她留給我唯一的東西!你知道它的含義嗎?你知道那最終是要送給誰的嗎?”

靖琪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她怎麼會不知道?桐叔的話雖然沒有說完,但是從他前半段話就可以推斷出來,傳世之寶,有女兒就傳給女兒做嫁妝,沒有女兒就留給兒子媳婦做禮物,傳承香火,繁衍生息!

可是他一口就否決了,明明白白地告訴她,這不是她可以擁有的東西!

她承認她是妄想了,這些天本來就常常恍然去想這個問題——他們經歷了大大小小許多事才看清對彼此的感情,現走在一起到底算什麼?

情侶,愛人,還是別的什麼?

她從來不是遊戲人間的女子,真心喜歡一個人,愛一個人,當然會想跟他一生一世,作他的妻子,為他生兒育女。可是蒼溟,卻那麼幹脆地,否決了這個可能性。

金鑲玉是不屬於她的東西,那麼他呢?他們的感情呢,是不是也最終只是鏡花水月的綺夢一場?

她抹掉淚水,抽了抽鼻子,冷靜下來道:“我知道的,那個……是要送給你未來妻子的,我不該要!剛才我也跟桐叔說了,這麼珍貴的東西還是放在他這裡保管最好了,那對他而言守護了一生一世的東西也一定是無法割捨的!這個戒指你要我也可以還給你,禮物不是心甘情願送出的,就一點意思都沒有!請你以後都不要在意我那些幼稚可笑的想法,也不要做一些讓我會誤會的舉動!”

她推開他要往回走,卻被他拉回來,撞進他的胸膛,“榮靖琪!”

“你放開我!”

她再次掙開他,蒼溟沒了耐性,也不再多說什麼,直接將她摁在青磚石塊堆砌而成的牆壁上深深吻住。

他知道只有這個時候她根本無法開口,也很難推得開他。

讓女人閉嘴的最好辦法,果然是吻她。

蒼溟的吻一如既往的霸道強勢,舌尖大力頂開她緊閉的脣就徑自闖進她軟滑的小嘴裡,追逐著她蓄意逃避的小舌,追到之後就立刻抵住狠狠糾纏,任她呼吸沉重,甚至狠心咬他都不肯放開。

糾纏越來越深,靖琪的嘴脣都被他吮得麻麻的痛,身後是堅實的高牆,她想躲都躲不開,而放在身側的手更是被他的十指纏在掌心,她能感覺到兩枚戒指碰撞到一起。

“你放開……”她含糊地掙扎,氣息卻全都被他給吞噬進去,單薄的身體被他的身軀覆住,肺部的所有氧氣都快被擠出去了。

蒼溟放開她,兩人都已是氣喘吁吁。

蒼溟微微垂下眸,呼吸沉沉,像溺水的魚。

“琪琪,給我點時間!”他每一個字都說的很清晰,看得出是下了很大的決心。

如今他無法給她任何承諾,他們之間的隔閡,是從上一輩就延續下來的,不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

他從來沒想過心裡住進一個人會是什麼樣子,可是綁了她在身邊,她就悄無聲息地住進來了,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而然,他根本無力抵擋。

她說過的話,不管幼稚可笑還是義正詞嚴,他都上了心,這對過去的他來說幾乎是難以想象的。

他不指望她能完全理解,但是,至少給他一點時間。

******

晚飯時候,靖琪和蒼溟都不說話,氣氛有點冷,大夥一看就知道兩個人又鬧彆扭了。

靖琪夾菜的時候,湘湘看到了她手指上的戒指,讚歎道:“好漂亮的戒指,靖琪,今天新買的?”

“嗯!”靖琪回答得很含糊,把手指往裡縮了縮。

“造型很別緻啊,紫金的……我以前好像在桐叔那裡看到過一對這樣的戒指,這是在桐叔那兒買的嗎?應該是一對,溟哥你……”

眾人的目光紛紛落在蒼溟的手上,果然看到尾指上也有一枚同款的戒指。

蒼溟不答話,悶頭吃飯。

聽說是在桐叔那裡買的東西,阿山和薛景恆都臉色各異,看來大家都知道蒼溟帶一個女人到那裡去挑禮物,意義是不同的。

阿山有點食不知味,喝了碗湯就放下碗,“你們慢慢吃,我先出去散散步!”他的腿腳恢復得不錯,藉助柺杖支撐,一個人行動不成問題。

“阿山,等一下!”

靖琪叫住他,平時她吃飯沒這麼快的,今天純粹是不想跟蒼溟坐在一張桌上。

她跑到阿山身邊,把那把小巧的匕首拿出來遞給他道:“我想現在就開刃,你能幫我嗎?”

阿山接過匕首,柔軟的皮質外套上暖暖的,還帶著靖琪的體溫,他的目光不自覺地放柔,看了餐桌邊的蒼溟一眼,點頭道:“好,我明天還給你!”

“嗯!”

靖琪也悄悄回頭看了蒼溟一眼,他沒有任何表示。

吃完晚飯,湘湘拿了個藥箱進了蒼溟的臥室幫他換藥,不到2分鐘又匆匆忙忙跑出來,穿上外套拉著薛景恆就往外走,“四哥,麻煩你送我過海去法醫院,臨時有案子,找不到人出現場,主任叫我去!這機會千載難逢,拜託了!”

薛景恆被她拉得踉踉蹌蹌,第一次發現這女人有這麼大力氣。

“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不是說女法醫不用出現場嗎,你們主任幹嘛叫你去?你連正規編制都不是,只是實習生!”

“就是平時不能出,所以才說機會難得啊!快點開車送我去吧,不然就來不及了!”湘湘一手拉著薛景恆,又一手拉過靖琪,“噢,靖琪,要麻煩你幫溟哥換一下/藥,我跟四哥出去一趟!”

靖琪一愣,薛景恆眯起眼,咬牙瞪湘湘,把他當傻子呢,給他們製造機會就把其他人支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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