綁匪總裁,請勿動心-----【薛四VS湘湘】雪下的不深,下的不夠認真(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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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四VS湘湘】雪下的不深,下的不夠認真(8)

還問他怎麼了!

薛景恆只覺得頭頂都要冒青煙,手上加了力,看到湘湘的眉頭皺了皺,咆哮道,“你這眼鏡怎麼回事?怎麼又戴上了,取掉!”

湘湘莫名,“我本來就是戴眼鏡的,前兩天被你踩壞了才沒戴,今天剛配……”

不等她說完,薛景恆已經伸手來搶她的眼鏡,她眼疾手快先摘了,飛速藏到身後。舒歟珧畱

她的面板乾淨通透,眼神帶著一點點疑惑,睫毛又是眨啊眨的勾挑著他,薛景恆捧起她的臉就狠狠吻了下去嬪。

他投入而狂亂地吻,幾乎把自己所有的親吻技巧都使出來了,不敢太重,也不敢太輕,舌頭抵開她的牙齒闖進去,謹慎地在她嘴裡打轉。

“改好評……”他含含糊糊地在她脣間道,“你跟他們說了些什麼……都給我改過來!”

湘湘每次都被他的吻給弄得呼吸不暢,聽到他的話才稍稍恢復了幾分清明,“什麼意思?廬”

薛景恆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還問我?你跟蒼溟他們到底怎麼說的?那晚我是讓你有多不滿意,啊?你竟然公然給個差評!”

湘湘總算知道他在發什麼神經了,“我沒故意這麼說,只是溟哥聽秋嬸和小木說我前兩天發燒了,就問起來,我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我疼得快要暈倒,你的傷也是牽著全身疼,你還三分鐘……”

“喂!”薛景恆抓狂,這事兒果然是要被她說一輩子了嗎?

“你怎麼不說你是白虎,你是個名器,我孤陋寡聞行不行?而且你也說了,我身上還有傷呢,哪兒能那麼完美!”她又不是全力配合,他倆不是兩情相悅啊,嚴格意義上來說是他用強的咧,還指望無瑕疵啊!

湘湘無奈,“所以我沒有誇大什麼啊,就是說了實話而已。我是什麼樣的不重要,溟哥他們只是問我對你的評價啊!”

薛景恆臉部肌肉都有些抽搐了,“好,好得很!那我就讓你改改你這大實話,給我把評價改過來,否則我以後還怎麼混!”

他二話不說又重新吻她,她剛換上的衣服也被他扯下來扔到一邊。

他半拖半抱地把她拉進房間,這個小樓是在梅沙別墅原來的基礎上新建出來的,他們都還很陌生。

但就是在這麼個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他又挾著她做盡男女間最親密的事,有一次把彼此雙方都送上了感官的巔峰。

“你覺得怎麼樣?”薛景恆胸口起伏著,高/潮才剛剛平息,就迫不及待地問懷中人。

湘湘含糊地嗯了一聲,被他手掌的虎口掐住下巴抬起來,“嗯什麼嗯啊,這才是正常表現!”

“知道了。”湘湘低眉順眼,卻沒有一點要推翻口供的自覺。

“可以改好評了?”

湘湘不置可否,“還是有點疼。”

“你都不是第一次了還疼什麼疼?”

湘湘有點委屈,“你太急了,而且……你的傷還沒好,很多時候根本使不上力!”

薛景恆看著天花板,身體滿足了,心裡卻冰冰涼。

他不把傷養好,還滿足不了這女人了?

勉強算是又有了一個目標,薛景恆暫且在小樓安分地住了下來。

人為刀俎,我為魚肉,他現在什麼也不能想,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把身上的傷徹底養好。

湘湘跟他一樣住在小樓,工作還是在原來的實習單位,早出晚歸的。

馬上就畢業了,關於未來的打算,她沒說,薛景恆也不問。

他問的最多的是:我剛剛表現怎麼樣,夠不夠好評?

已經有點魔障了。

可湘湘偏偏就是每次都能挑點毛病出來:太急了,太慢了,事後沒抱著她,她忘了吃藥……甚至天氣太冷,下雨影響心情之類的都能被她拿來作為不改好評的理由。

薛景恆也不急,他現在反正是被困在這裡,只要在他離開之前讓她改口就行。

蒼溟不讓其他人到薛景恆住的小樓去,湘湘每天朝九晚五,下班回來還要料理薛景恆的生活起居,其實挺辛苦的,但薛景恆不吭聲,蒼溟也沒派其他人過來幫她。

秋嬸悄悄拉住她,“湘湘啊,你們這麼下去也不是個事兒,你開口跟小豹子說說,我過去幫幫你。”

湘湘搖頭,“不用了秋嬸,我應付得來的。”

“老四怎麼說?他有什麼打算嗎?我指的是你們倆的事。”

湘湘還是搖頭,現在似乎不是談未來的時候。

薛景恆咳的很厲害,湘湘給他從醫院裡拿了藥,吃下去晚上還是咳,她就從中藥店抓了些甘草川貝冰片之類的東西來,加在湯裡煮給他喝,早晚的水裡也加。

他稍稍好轉了一點,早上坐在桌子面前吃飯,湘湘試探地問:

“這幾天……七哥他們來過嗎?”

“沒有,幹嘛?”

“噢,沒什麼。溟哥這幾天出去了不在濱海,我以為七哥他們會過來。”

薛景恆眼皮都沒抬,“來了就來了,反正也死不了。”

嚴冬曾做過職業殺手,多的是令人生不如死的法子,湘湘當然知道他們過來不僅僅是看著薛景恆那麼簡單,還要折磨他,逼他交出手中握有的擎龍股份。

他意志力也許是強大的,但身體還是會吃不消。像這場咳嗽,就跟時不時浸冰水的刑罰有關。

她要顧及他的自尊,從不當面問他經歷了些什麼,但實際上她心裡都有數。

她想過去找蒼溟聊聊,必要的時候,她名下的擎龍股份和董事會席位可以全部讓出,但前提是要保證薛景恆平安離開他們的勢力範圍。

蒼溟他們是什麼樣的狠角色,她比誰都清楚,因此不敢隨意亮出底牌。

偏偏這時候蒼溟去了浦江,回來的時候,不再是一個人,而是連帶著靖琪一起帶回來了。

聽說他是親自從訂婚儀式上把靖琪給搶回來的。

勇氣可嘉,湘湘佩服蒼溟,也羨慕靖琪,被人這樣不顧一切地愛著,多好。

靖琪回來的訊息不是什麼祕密,就算薛景恆沒有跟她打上照面,也還是聽說了。

他的情緒也有了些微妙的變化,隱隱的,好像有了些期待。

晚上在**他特別賣力,揮灑自如,專挑湘湘最**的地方入手,勾得她也一陣陣的心醉神漾。

他閉著眼睛微微顫抖低吟的樣子性感到極點,湘湘輕攬住他的脖子,睜大眼睛把他的模樣全都深深印在腦海裡,才開口問他,“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事。”

他一口就否認了,也絕口不提靖琪回來的事。

湘湘想了想,還是說道,“靖琪……你不要再跟她見面了,被溟哥撞見,又是一場狂風暴雨。”

薛景恆撐起身子,“你知道我跟她見面?”

湘湘點頭,這屋裡每天哪怕有一點細微的變化,她都能察覺出來,總能猜到是什麼人來過。

這大概算是職業病吧!

薛景恆不在意地冷笑,“見了就見了,怎麼,吃醋啊?”

“我說吃醋你就不見了嗎?”

“當然不是,你吃醋關我什麼事!”

的確是不關他什麼事,直到現在,湘湘覺得自己對他的感情仍然只是她一個人的事。

山雨欲來風滿樓,她能預感到分離不會太遙遠了。

她去找過蒼溟,也找過靖琪,目地都只有一個——放薛景恆自由。

可世事豈能盡如人意?

蒼溟甚至對她說,“湘湘,離開他,你還是我妹妹,他不值得你付出那麼多。”

看來他還是不打算放過薛景恆。

靖琪懷了身孕,蒼溟心情大好,重心似乎完全轉移到了她們母子身上,可薛景恆卻恰恰相反,除了借酒澆愁,眉目間對誰都是疏離。

湘湘搶下他的酒瓶,“你清醒一點,我們馬上就可以離開了。”

薛景恆嗤笑,“呵,離開?怎麼離開?長出翅膀飛啊?”

“過幾天溟哥過生日,人來人往,也容易放鬆警惕,我幫你逃出去,離開濱海,永遠都不要回來了。”

薛景恆定定地看著她,“你幫我逃出去?他過生日,所有弟兄都會趕來,沒一個好對付的,動靜稍微大一點驚動了他們,連你也吃不了兜著走。”

“我會想辦法的。”

薛景恆放下手裡的酒杯,“幫我聯絡丁默城,不要讓蒼溟他們發現,就說該是還我人情的時候了,讓他接應我離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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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任務終於完成了,吐血中~真是一個有意義的勞動節啊,我去看摩登原始人輕鬆下~親們五一快樂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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