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綁匪總裁,請勿動心-----我帶你回家(6000+貼心小豹子!)


御醫 科技傳承 只想慢慢喜歡你 天下珍玩 奪愛:噬心前夫請溫柔 少年啊少年 恐怖寶寶無良媽 愛情公寓之學霸女友諸葛大力 萌妻難逑:三生有幸寵到你 眾神本紀 繡娘修仙路 雕明 網遊另類三國 無限升級契約 黃金鬼捕 校園絕品王牌 蚌珠 那一份,透明 重生之娛樂天王 大唐
我帶你回家(6000+貼心小豹子!)

所幸靖琪換上的禮服不是露背的,走出去其他人也看不出什麼異樣。舒骺豞匫

但米瀾頗為得意,這個意外的發現,這麼多人親眼所見,足以讓這個女人和蒼溟的關係被人津津樂道好久了。

蒼溟發覺了靖琪換好衣服下來後有些悶悶不樂,以為是他特意送她的旗袍又被弄髒了,她心裡不高興,攬著她道,“旗袍弄髒了不要緊,我讓謝安平明天聯絡旗袍店,讓他們師傅上門再給你量身訂做幾套,你穿著好看,我也喜歡。別不高興了,嗯?”

靖琪笑得勉強,他越溫柔體貼,越是與過去不堪的往事對比強烈。

背上的疤痕就像烙印在了心上一樣,不時感覺到癢和疼邃。

開幕酒會來的賓客不少,實在有太多人需要應酬,蒼溟被纏的脫不開身,送走最後的客人時已接近午夜了。

米瀾也留到最後才走,風情萬種地衝蒼溟和靖琪道,“兩位辛苦了,早點休息吧!我們後會有期。”

糯米糰兒早就睡了,靖琪不想弄醒她,乾脆就跟蒼溟一起住在酒店的套房裡竽。

蒼溟在浴室洗澡,她把寶寶放在babyroom的**,不知是不是酒精的作用,或是心情鬱郁的關係,竟然也睏意繚繞,半躺在女兒身邊,意識模糊地半沉入夢境。

不要挑戰我的耐性,我可不想現在就把你扒/光!

想從我蒼溟的手裡逃走,勸你還是省點力氣,也好少吃點苦頭,我對女人可沒有特別的優待!

我只不過是要你們榮家的人痛苦煎熬罷了,這是你們欠我的!

拒絕我的人,都要付出代價!

琪琪,你逃不掉的!

熟悉的聲音和味道,彷彿囚籠一般罩住她,靖琪想喊,喉嚨卻像塞了棉花一樣,怎麼也喊不出聲,張了張嘴,無助得快要窒息,像溺水的魚。

她聽到有人叫她,好像是同樣的聲音,帶著關切和溫柔。

她在溫熱的懷抱中醒來,冷汗涔涔,大口地喘著氣。

“琪琪,怎麼了,做噩夢了?”

蒼溟俊朗的面孔近在咫尺,剛沐浴完的身體仍舊是清爽的薄荷海藻香氣,和夢裡的一模一樣。

靖琪在他墨黑色的雙眸中看見兩個小小的自己,恐懼驚慌。

她眼裡一下子蓄滿了淚,蒼溟蹙眉,把她抱得更緊了,“到底做了什麼夢,難過成這樣?別怕,我在這裡,夢都是假的,假的啊……”

他像哄小孩子一樣拍哄著她,靖琪卻愈發難過,因為她知道那不是假的,是真正發生過的情景,是他說過的話。

蒼溟打橫抱起她回主臥室,怕她的抽泣吵醒了糯米糰兒,到時兩個一起哭,他可哄不過來啊!

浴室連著主臥,浴缸旁邊是弧形的玻璃牆,仿木質的百葉簾收起來,就可以與主臥的kingsize大床遙遙相望,很有情趣的設計。

懷裡的人兒終於止住了哭,蒼溟伸手解開她身上的禮服裙。

穿上身挺複雜的款式,他的手輕輕拉扯,就變成一團輕薄的布料離開了她的身體。

“別……我不想……”

蒼溟微微嘆氣,“我知道,今天你累了,我沒想欺負你。可總要洗澡吧,水都幫你放好了,我抱你進去好不好?”

靖琪雙臂遮住胸口作勢要坐起來,“我自己來就好。”

蒼溟利落地撕掉了她胸前的胸貼,兩團酥軟的嬌乳毫無遮蔽地蹦到眼前,“在我跟前還害什麼羞,遮遮掩掩的,傻丫頭!”

“可是你已經洗過了……”

“陪你,再洗一次也沒關係。”

他抱著她踏入圓形的浴缸,水面一漾,熱騰騰的水撲出來一些,他讓靖琪靠在他的胸口道,“這個浴缸空間很大的,容納我們倆綽綽有餘。”

靖琪無力地依偎在他的胸口,悶悶不吭聲。

蒼溟在水中撒了浴鹽和精油,淡淡的薰衣草香氣,有點陌生,卻很讓人放鬆。

他的大手捧起水淋在靖琪身上,不輕不重地揉撫著她胸前的白軟、平坦的小腹,一點一點幫她清洗。

“舒服嗎?”他的聲音也像氤氳了溼氣,朦朧性感,脣瓣輕啄著她圓潤的肩頭,慢慢沿著背部的曲線往下。

他的脣帶著火燙的溫度,熨帖在那道鞭傷上,靖琪像被撕開了舊瘡一樣,疼痛的記憶瞬間回巢,猛地挺起身子,死死咬住下脣才不至於叫出聲來。

“怎麼了?”蒼溟被她的反應弄得一怔,手臂繞到她身前扣住胸口白軟的小兔,將她緊繃的身子固定在懷裡。

“疼……”靖琪一開口,眼淚又忍不住落下來。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心裡就是翻攪著的難受。

蒼溟也發現了她的不對勁,將她轉了個方向,側身躺在他的懷裡,看著她的眼睛道,“怎麼會疼呢?哪裡疼?是不是剛剛在酒會上撞傷了哪裡?”

靖琪搖頭,“是背上的疤……”

蒼溟眉頭蹙緊,手指不由撫摸上去,果然又見她露出痛苦的神情,剛剛放鬆的身體又緊張起來。

這裡怎麼會疼呢?他們初見時就留下的鞭傷,過去那麼多年,早就結痂脫落了,只剩下有些凹凸不平,膚色略淡的一條疤痕。

他也不是第一回在親密歡好時親吻這裡,往往帶著很深的內疚和自責,她會**的覺得酥酥癢癢,卻從來不會像現在這樣喊疼,甚至落淚。

“到底怎麼了,琪琪?發生了什麼我不知道的事嗎,說給我聽。”

靖琪深深看著他,眼睛溼漉漉的,“剛才去換禮服,很多人看到了我背上的疤,她們問我怎麼來的,我……不知怎麼回答。”

蒼溟的心猛然揪緊,摒住呼吸凝視著她。

“然後……我剛才做了噩夢,夢見鞭子……還有你不讓我走,說拒絕你的人都要付出代價,你要找榮家報仇……”

醒來他說夢都不是真的,可他們明明都知道,那是真真切切發生過的。

在他身邊,她總是離回憶太近,離自由太遠。

蒼溟半晌沒有說話,與她身體曲線嵌合在一起的大手也不再遊移,氣氛一時安靜得彷彿凝固了一般。

“蒼溟,我……我不是怪你,只是為什麼忘不掉呢?我想忘掉那些不開心的事……”

可是為什麼這麼難呢?

蒼溟像驚醒一般,偏過頭看著她道,“不,這跟你無關,是我的錯。”

如果不是他給了他們那麼糟糕的過去,她就不會有這些痛苦的回憶。

“琪琪,你……常常這樣做噩夢嗎?”

靖琪搖了搖頭,“不是,其實很少會這樣的。”

她跟他一樣,連夢都很少有,就算夢見零星片段,也很快就忘了,畢竟誰會一直糾結自己做的夢呢!

蒼溟心疼,撫著她背上的疤,另一隻手又摸索到她**之間,那裡有個菸頭燙傷的疤,很淺,但是在她白脂玉一樣的面板上還是顯得很顯眼。

“琪琪……”他低啞地喊她,“我帶你回浦江一趟,好嗎?”

靖琪一愣,不曉得話題怎麼突然轉到了這裡。

“為什麼?”

蒼溟笑笑,“你前幾天不是說想念榮家的人了,想回去看爸爸媽媽?那裡是你的家鄉,糯米糰兒都還沒回去過,她快放暑假了,帶她去看看也好。難道你不想讓長輩們見見她嗎?”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靖琪還是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

莫非他只是想哄她開心嗎?

“蒼溟,我沒關係的,你不用這樣特意陪我。南水的分公司剛剛成立,你應該很忙……”

蒼溟在她脣上輕啄,“分公司的事已經告一段落,如果什麼都要我來親歷親為,那我花大價錢請回的財務總監和職業經理人有什麼用?運營的事我不管,年底看績效我再做決策就行,所以你不必為我的公事擔心。”

“可是……”

“琪琪,就當給你和我放個假,帶著糯米糰兒去省親吧!她那麼可愛,你的家人一定會喜歡她的!”

最重要的是,看到她們母女都安然無恙,榮家人應該十分欣慰才對。

靖琪的掌心貼在他的胸口,“好,蒼溟,謝謝你!”

“謝來謝去,水都快涼了,坐正身子,我幫你洗完。”

他扶著她面對面地坐在他腰間,大半身子埋在水下,手指有意無意地撫著她背上的疤痕。

雖然之前說好只是洗澡,什麼都不做,但兩人這樣肌膚相親地曖昧廝磨,又有溫水緩衝,最後還是擦槍走火了。

他的堅硬滑入她的身體,觀音坐蓮的姿態,他寵溺地摟抱著,積極地引導著她上上下下地動,直到她筋疲力盡,全數接受他火熱的釋放。

蒼溟抱她起身,擦乾淨她的身體,把她放入床內鬨著她入睡。

靖琪是真的累了,很快就沉沉睡去,他守在旁邊,怕她會再做噩夢。

背上的疤痕猙獰依舊,過去他怎麼沒有發現這疤痕如此礙眼?

他俯下/身去,在疤痕上吻了吻,肩膀右下方的胎記也愛憐地舔過。

靖琪睡熟之後,他才拿著手機走到露臺去給謝安平打電話。

“……嗯,浦江市有最好的面板整形科,你幫我聯絡專家會診。……對,女性,背上的鞭傷和胸口的小燙傷。另外幫我訂三張從南水飛浦江的機票,下週,儘快安排!”

******

靖琪看著舷窗外飛機跑道周圍的景色飛速倒退,超重感,抬升,飛行,遠離地面,仍然感到有些難以置信,她竟然真的要飛回浦江那個她生她養她的大都市去了。

糯米糰兒還是第一次坐飛機,對什麼都感到新奇,飛機起飛拉昇的過程有些不舒服,她嚇得瑟縮了一下,窩到媽媽懷裡。

“寶貝別怕,爸爸媽媽都在,陪著你的,沒事啊!”

靖琪拍哄著女兒,把空姐送來的水果拆開餵給她吃。

蒼溟遞給她一本時尚雜誌,“打發下時間吧,還有2個多鐘頭才到。”

靖琪朝他感激地笑笑,糯米糰兒適應了飛機的速度,又開始纏著蒼溟問十萬個為什麼。

蒼溟拆了一包葡萄乾,邊說話邊餵給糯米糰兒吃,極有耐心,不讓她去打擾靖琪。

他知道她做了很久的心理建設才會踏上這次旅程,對於即將到來的久別重逢仍然沒有十足的把握。

直到糯米糰兒累了靠在椅背上睡著,蒼溟才握住靖琪的手道,“別緊張,有我在。”

靖琪看他,“你說他們會原諒我嗎?”

蒼溟心口發疼,“做錯事的人不是你,不需要被原諒。”

靖琪目光調向窗外的雲層,“我們這樣貿然跑過去,真的不要緊嗎?”

蒼溟知道她又想逃避,“我們都在飛機上了,還有退路嗎?放心吧,他們當你是至親家人,既然是家人,哪有不諒解你的道理?南水這邊的事你暫時不用擔心,店裡你不是已經安排好了?阿山回來了,我會派他幫你看著,還有你姐姐,好歹也是合夥人,有他們照看不會有問題的。”

“霍少那邊呢?他說過幾天跟我們約見,我們這樣走了,會不會耽誤了?”

“出發前我已經跟霍陵打過電話,大概的來龍去脈我已經跟他說了,他會先聯絡看看有沒有熟悉的心臟外科專家和條件比較好的醫院,最好是能把孩子轉移到他指定的醫院去治療。費用不是問題,找到合適的資源,我會把錢轉給高雲珊。具體的情況等我們回來再談,我會跟他保持聯絡的。”

靖琪不知該說什麼才好,他太周到太體貼入微,她能想到、沒想到的事都已經由他辦妥了。

想說聲謝謝,又怕他嫌棄見外,只得側過臉,在他臉頰上親了親。

對蒼溟來說當然不夠,他托起她的臉,在她脣上印下清晰的一吻。

飛機降落在浦江市,黑色的suv早在機場外守候。

空氣彷彿都是熟悉的,靖琪坐進車子裡,懷中摟著女兒,心境卻跟少女時期完全不同了。

車子停在凱悅酒店門口,靖琪略微有些疑惑,這裡無論離榮家大宅還是榮氏企業總部都有一段距離,蒼溟怎麼會安排他們住在這裡?

豪華行政套房,整個房間都可以俯瞰江景,遠遠有汽笛聲傳來,是跟臨海的南水市不一樣的風景。

“哇,媽媽,這就是你的家鄉啊?好漂亮呢!”糯米糰兒趴在落地玻璃上往下看,江面上的船隻看起來好小,江對面的城區樓房好高,奇形怪狀的,但很漂亮呢!

靖琪的心跳依舊快得離譜,浦江向來日新月異,幾年沒有回來,真是熟悉又陌生了。

“今天好好休息,明天要早些起來,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蒼溟的懷抱永遠是最及時的,發覺了她的惶恐,幾乎是整夜都抱著她。

第二天早晨他們起的很早,蒼溟把糯米糰兒委託給謝安平和臨時請來的一位高階保姆,“糯米糰兒不是想坐船嗎?讓謝叔叔和阿姨帶你去坐好不好?”

“那爸爸媽媽呢?”她不是非要粘著他們啦,只是有點好奇他們要去哪裡二人世界。

“爸爸要陪媽媽去一個地方,晚點來接寶寶,我們一起去吃好吃的!”

連靖琪也不知道蒼溟要帶她去哪裡,直到他們停在醫院門口。

“我們到這裡來做什麼?誰生病了嗎?”

蒼溟搖頭,牽起她的手,“沒有誰生病,只是約好了專家,幫你把背上和胸口的疤痕去掉。”

靖琪聞言,身上的毛孔都像一下子縮緊了。

“什……什麼?”

“別害怕,只是很小很小的手術,不會疼的。”

聽到手術兩個字,靖琪更是覺得頭皮都一陣一陣發麻。

“不要了,蒼溟,我不想做。”

她是介意背上那個猙獰的疤痕沒錯,但也沒有誇張到非要把它除之而後快的地步。

她很怕疼,手術再怎麼小,也還是難免會讓她感覺到疼的吧!

蒼溟輕擁著她,兩人站在一棵茂盛的梔子樹下,花開灼灼,他們看起來就像一對熱戀的情侶。

“琪琪,你明明知道我這次帶你到浦江來,存著什麼樣的心思。我們的開端很糟糕,但是都已經過去了,誰都無力改變。我想跟你在一起生活一輩子,除了得到你家人的諒解,也要讓你慢慢忘了那些不開心的過去。傷口留在那裡,只會不斷地提醒你那些傷害和錯待。況且你是女孩子,身上留了疤,總是很大的缺憾,抹掉之後你可以穿漂亮的衣服裙子,不會再被人質疑和嘲諷。我做過的事,我不會忘,今後還有二十年、三十年、一輩子的時間來補償你。我們都努力一點,你就不會再想起過去那些事了。”

靖琪泫然欲泣,“蒼溟……”

“傻瓜,別哭,我帶你來就是不希望再看到你哭了。你也想我們今後都快快樂樂地生活對不對?而且你也不想孩子以後看到你身上的疤痕而好奇地跑來問我們吧?”

靖琪點頭,他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蒼溟擦掉她眼角的淚水,輕聲道,“所以不要害怕,就當是為我和寶寶努力一次,我會一直陪著你。這裡的面板整形科是最好的,已經約好了信得過的專家,不會再留下疤痕了。”

他想還給靖琪一個完整的人生,還給榮家一個完整的女兒。

畢竟當初是他用了強取豪奪的手段,生生把她從錦衣玉食的生活中剝離奪走的。

其實靖琪後來的所有選擇都可謂是沒有選擇,全是受他所迫,她不需要誰的諒解。

需要諒解的人是他。

手術做的很成功,也確實不算很疼。

靖琪勇敢地撐了下來,醫生說休息幾天,就看不出痕跡了,時間越久,越看不出異樣。

“會不會更醜了?真的沒有疤痕嗎?”靖琪還是擔憂。

蒼溟安慰她,“放心吧,醫生都說沒事就沒事。現在已經沒有那樣凹凸不平的樣子了。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

“琪琪你右側肩膀靠下的位置有塊樹葉形狀的胎記,你自個兒知道嗎?”

靖琪搖頭,那地方她平時瞧不見,自然不可能知道。

也許小時候媽媽給她洗澡的時候提到過,她也沒什麼印象了。

“有什麼不妥嗎?”

蒼溟微微蹙眉,“沒什麼,就是鐳射手術把那塊胎記也磨掉了。”

也許是他想太多,總覺得這是個疏忽。靖琪身世不明,身上的所有印記都應該保留下來,萬一要跟血親相認,也好有個憑證。

不過轉念想想,如今dna技術成熟發達,如果真有機會與血親相認,直接做dna鑑定就行了。

難得抹掉了不開心的痕跡,還是不要再提醒她,又給她別的煩惱吧!

*****************

突然之間萬字更,算不算是驚喜咧~還有一更,稍晚奉上~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