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話 割脈自殺
小月,你做到了,如今我確實是生不如死。揹負著這幾條人命,我如何還能安心活著。你說寒陽太孤獨,我的心給不了他,那便賠上這條命吧。
——葉雪
寒月拿出一個紙袋扔到葉雪面前:“差點忘了,這是我剛打印出來的,我特意選了一些給你送來。”
葉雪的目光機械般從一張張相片上看過。
酒吧,醫院,街道,一間老房間。很多畫面,爭吵,親吻,相擁而眠。
原來他的面容可以這麼生動。原來他動怒,動情的眼神是這樣的,原來他的目光他的笑容可以這麼溫柔。可惜這些都不屬於自己。
葉雪低著頭極低的笑了一下,低聲問道:“你愛他嗎?”
葉雪的表現讓寒月很不滿,她現在不應該問這件事,不應該現在問這句話!現在你應該為死去的人悲傷,為醫院裡的人愧疚!而你,到現在最重要的還是蘇伊天!
寒月忽然很失望,失望大過了憤怒,站起身冷冷道:“我愛不愛他關你什麼事?”
葉雪抬起頭看著寒月:“愛他就不要再拒絕他。”
葉雪的表情太過平靜,眼裡更是異常的溫和,寒月心裡煩躁,笑道:“他很痛苦所以你更加痛苦對不對,那我告訴你,我拒絕他他痛苦,那我的不愛他會更痛苦,而我就是想看比他更痛苦的你會有多麼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葉雪只是道:“你這樣以後會後悔的。”
寒月忽然不想在和這樣的葉雪說話,她迫切地想要離開這裡。抹掉不知道什麼時候留下的眼淚。扯了紙把右手的血隨便插了一下便要離開。
開啟門。玄青正捂著賴火靈的嘴站在門口。
寒月看了眼玄青。再看了眼睜大著眼看著她的賴火靈,古怪地笑了一聲,繞過他們離開。
玄青放開賴火靈,賴火靈雙腳一軟坐在地上。
玄青嘆了口氣,放棄去追寒月的念頭,在賴火靈身邊坐下,伸手把眼睛發紅的賴火靈攬在懷裡。
寒月一離開,葉雪終於忍不住淒厲的大聲哭了出來。哭得喉嚨啞了。哭累了便坐在冰冷的地上發呆。
目光落到面前的照片上,葉雪自嘲地笑了笑。不知道寒月是不知道還是忘了沒有那這件事打擊她。
伊天,他的心裡一直有個女孩,他對那個女孩有著承諾。十歲那年,他遇到了不止一個女孩,可是他只記住了一個女孩,而自己就是他遺忘的那個。
伊天把汶萊夫人送給他的生日禮物的兩條項鍊中的一條給了那個女孩做信物。而自己是因為看到他有才向汶萊夫人要了一條一樣的項鍊。
其實是不一樣的,伊天的那兩條是一對親情,原本另一條是給蘇伊翔的。而自己這一條是愛情。
只是看著一樣,其實是不一一樣的。只是伊天不知道而已。而那天自己卻在簡月的訂婚晚會上看到簡月擁有的水晶項鍊,而且是代表的親情。
看來。寒月就是當年那個讓伊天許下承諾的女孩了。
葉雪自嘲地笑了笑。真是造化弄人啊,即使自己是那個女孩,伊天愛上的還是寒月。
手指碰了碰地上的照片,葉雪嘆了口氣。看來要向媽媽提第三個要求了,可笑這第三個要求和第二個要求完全相反。
伊天,我瞞了你這麼久,現在還你自由可好。葉雪站起身,拿起手機接連發出六條資訊。
汶萊夫人,取消訂婚吧……媽媽,如果你回家,爸爸會原諒你的。
爸爸,這麼對年了,原諒媽媽吧。
伊翔,對不起。
火靈,謝謝你。
伊天,當年你遇到了兩個女孩,一個是我,另一個是寒月。那場戲是真實的,可是不是我和你的。你和寒月果然才是主角。
小月,別恨伊天。欠的,我自己還。
寒月走進酒吧,酒吧裡的熱鬧和外面冷清的強烈對比讓寒月愣了愣。好似夢境的快速轉換。
“影魅姐,你回來了。”阿文跑到寒月面前,勉強的開朗笑容也掩不住眼裡的擔憂
寒月看著阿文又怔了怔,反應過來,摸了摸阿文的腦袋:“阿文,我去休息,別讓人打擾我。”
阿文還想說什麼還沒開口就被晨霧拉到身後:“你去休息吧,有什麼訊息再通知你。”
寒月點了點頭從眾人面前走過。
酒哥擔憂道:“這樣沒事嗎?”
晨霧道:“她現在的狀態確實不好。”
淼淼冷哼一聲:“用得著你們在這操心,姓顧的在裡面。”
有什麼好擔的,自己看起來不是很好嗎。很好啊,真的很好。寒月揉了揉額頭緩緩走上樓,拿出鑰匙開啟房間,走進去,關上門。
現在終於可以一個讓人好好休息了。寒月鬆了口氣,閉著眼身子靠著門緩緩滑下,在快要落地時卻被人輕輕抱了起來。
感覺到熟悉的氣息,寒月睜開眼就要下來。
顧司昂輕聲道:“你累了,我抱你到**去休息。”
寒月冷聲道:“我自己會走,放我下來。”
顧司昂再次重複道:“你累了。”
“放我下來!”
“好。”顧司昂點頭,抱著寒月猛地往沙發上一扔。
若不是寒月及時往裡面一滾大概現在就摔在了地上。寒月站起來瞪著顧司昂:“你是不是閒著沒事,給我出去!”
顧司昂冷眼看著寒月,極盡諷刺的語氣:“閒著沒事做的是你,你為了私事,幾天沒去公司了?”
寒月臉色一僵,無話可說,被剛才的一摔似乎摔得全身無力再也支撐不住,只覺得眼前一花閉上眼直接倒在沙發上。
顧司昂嚇得連忙檢視:“寒月!”
寒月倦極了不想動也懶得理他。
顧司昂有些擔心自己是不是把她刺激的太過了,連忙又擔心地叫了幾聲。
寒月被吵得無可奈何,微微睜開眼:“我很困,讓我睡。”
顧司昂一愣,氣得直咬牙,想狠狠地罵寒月,但是看著她蒼白的臉色又什麼也罵不出來。抱起寒月放到**,自己也是累極了便也跟著躺下。
迷迷糊糊被什麼聲音吵醒,寒月揉著腦袋坐著發了一會呆,推了推顧司昂:“起來,天亮了。”
顧司昂嗯了一聲:“有人敲門。”
這個動靜應該算是砸門了吧,不知道按門鈴嗎。
“我去洗澡,你去開門。”剛剛睡醒,寒月才不願意一身邋遢的見人。
顧司昂眼睛也不睜,只迷迷糊糊道:“既然敲了那麼久也沒撞門,那就說明沒什麼急事,等等也無妨。”
寒月想了想,莫名地笑了笑:“也是。”
“人走了?”痛快得洗了個澡出來,見顧司昂還躺在**,寒月去掀被子,“快起來,等會陪我去趟公司。”
顧司昂翻了個身抓住被子繼續睡。這時敲門聲伴著門鈴聲一起響了起來。寒月怒道:“難道你剛才沒去開門?”
嗯,不能再賴下去了。顧司昂跳起來光著腳把門開啟。
“寒月!”
儘管是意料到會有人為了葉雪來找他,但見到蘇伊翔推開門還是不清醒狀態的顧司昂怒氣衝衝的走到她面前時寒月還是怔了怔。
這一大早的是來為葉雪抱不平嗎?
“你到底和雪兒說了什麼?”
寒月回過神,整了整襯衫的領子,好暇以整地坐到沙發上,淡淡道:“你既然來了應該是見過葉雪了,所以你一大早是來問罪的?”
蘇伊翔眼中有著難以抑制的怒火,要不是顧司昂正好走到他前面攔住他,恐怕現在就要衝過去打寒月。
寒月拿了外套慢條斯理地穿上:“我不過是告訴她應該知道的事。”
蘇伊翔聽了只咬牙,諷刺道:“告訴她你是怎麼搶走哥哥的,告訴她你這個朋友是怎麼勾引哥哥的?”
寒月臉色一僵,然後笑了笑:“也可以這麼說。蘇伊翔,還記得我曾經讓你幫我打聽寒陽的事嗎?”
蘇伊翔道:“你那個天才哥哥,即使他曾經追求過雪兒那又怎麼樣?雪兒不喜歡他!”
寒月聽了,臉上的表情一變,一揚眉,眉眼之間竟是凌厲無比,帶著濃濃的戾氣:“不怎麼樣,但雪兒曾經和哥哥交往過,因為葉雪,我哥哥已經死了。”
蘇伊翔猛地一怔,不知道心到底是為了什麼會這麼痛,盯著寒月道:“所以你用這樣事逼得雪兒割脈自殺?”
寒月渾身一僵,看著蘇伊翔慢慢垂下了眼,在蘇伊翔以為她會愧疚,會焦急地問葉雪情況時寒月抬眼看向他。
寒月臉色是平靜的,眼中閃著寒光:“你既然還在這裡,還沒有衝上來讓我償命,那就說明她還活得好好的,她既然沒死,你跑過來幹什麼?”
蘇伊翔不可置信地瞪著寒月,渾身顫抖地指著寒月:“你!我當初瞎了眼才把你當朋友。”
寒月目光沉了沉,招手讓顧司昂坐到身邊,身子緩緩靠過去,一雙手閒著去抓顧司昂的頭髮:“蘇伊翔,我和你們從來都不是朋友,所以我做任何事都沒必要和你解釋。”
蘇伊翔大聲道:“你怎麼能無動於衷!雪兒失血過多徹底昏迷不醒,醫生說她存了死心,若是不解開心結,輸在多的血也醒不過來,她這樣下去會死,她會死你知不知道!”(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