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頭轉換)
“沒想到這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麼多事。”
銀時空來的人聽說了最近鐵時空呼延覺羅家族發生的一些了事情,全部沉默了,也包括呼延風。
或許他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了,當年的事情他不是沒有耳聞,只是那個時侯身為旁支子弟的他,有太多的內幕情況是他所不能理解的,當時的二少爺呼延覺羅·憶和大少爺爭奪少族長一事鬧得是風風雨雨的,他身為旁支子弟當然有所耳聞,不過外面盛行的訊息是,二少爺(呼延覺羅·憶)為了扳倒少族長(呼延憶的大哥),親手打掉了他的妻子懷孕八個月大的孩子冤枉少族長,將他拉下馬,再後來有利用他兒子的死屢次針對修……可是現在的情況,他對呂布的每一份關心,就算只是聽說,我也就開始懷疑,其實他不是那樣的人,就像明乾剛才說的,他只是絕望的父親,他聽到了族長回憶的往事,在聯想當初……是啊……多少呼延覺羅家族的後代子孫慘死,看似意外,實則……根本不是意外。
現在想想當年的事情蹊蹺異常,每一個孩子的死,似乎都和當年的少族長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或許……不是偶然……也許,族長是真的……
(外面)
“族長,您今天看上去很高興啊。”禁衛軍士兵說,“是不是因為少爺?”
呼延憶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前面。
“最近……族長您真的變了不少,也不知道多少年沒見過您這麼開心了。”禁衛軍士兵說,“您一定很開心,是吧?”
“其實……他真是一個可愛的孩子。”呼延憶回憶著剛剛的情形,不過就是宰了一隻雞,看他緊張的樣子……在鐵時空宰一隻雞是多麼平常的事情,雖然銀時空的習俗讓我感覺到太無語,可是我最在意的是他,雖然覺得很好笑,可是至少能證明孩子他關心我在意我,這麼長時間來的抑鬱早就因為他的關心一掃而光,這麼長時間以來壓抑的心得到了很大的緩解,我甚至都在期待著……明天的再次見面。
想到這裡,呼延憶不由得微微一笑:這……就是做父親的感覺嗎?雖然一直在付出,可是心裡面的滿足,滿滿的滿足……從來沒有覺得付出是一件這麼開心的事情,這就是身為一個父親的開心嗎和滿足嗎?
看到孩子不開心,他的心,曾經比任何人都要焦慮著急,看到他對自己的排斥,更多的不是惱恨,而是難受,就像刀子切割自己的心那般難受,僅僅因為一個烏龍式的關心,我的心也可以滿足成這樣,我只想說,做一個父親,很幸福,很開心。
“明天……明天給他做些魚湯。”
“少爺不喜歡雞湯?”
“在銀時空殺雞那可是犯法的,對於一個在銀時空長大的孩子,他哪裡敢喝雞湯。”
“怎麼會這樣!”禁衛軍士兵說,“銀時空也太多怪事情了吧!”
“畢竟銀時空的情況很是特殊,不能用我們鐵時空的目光來看。”呼延憶說,“明天……再去看他。”
“族長,最近時日,魔化人那邊似乎有有動作了。”禁衛軍士兵說,“滅似乎有所動靜,但是已經被終極鐵克人和夏蘭荇德家族壓制了下去。”
“魔界的事情……一定要提起高度重視。”呼延憶說,“你命令家族禁衛軍馬上升到二級戰略防禦,絕不能讓鐵時空出現任何狀況。”
“是,族長。”禁衛軍士兵說,“屬下這就去下令……那……少爺少族長那邊……”
“現在的情況還沒有那麼緊急,我們就能夠應付……暫時就不要驚動他們了。”呼延憶說,“現在……我知道他心裡……有我的位置,我已經沒有別的要求了,只要他快樂,那就好。而且……我也相信少族長,他留在明家,我也放心了。這一次如果不是他,我也不會和孩子相互瞭解彼此的心意。他這次幫了我,我也不是那種有恩不報的人……所以……”
“族長……您的意思是……”
“還記得……當初的遺忘咒罵?”呼延憶說。
(回憶·禁閉室)
禁衛軍士兵將修抱進了禁閉室,放到禁閉室的**退了出去。
呼延憶冷眼看著眼前的修,從背後取出一瓶帶著深黑色的詭異的藥品,喂他喝了下去。
“會不會量不夠?”呼延憶問。
“不會,族長,喝下這種藥,想要他忘了誰,他就會忘了誰,而且一旦記憶完全恢復,他只有三天的壽命。但是隻能讓他忘記兩個人。”一名醫生模樣的人說,“族長想要他忘了誰?”
“他的父母,都讓他忘了。”呼延憶說。
“是,族長。”醫生說,而後調動異能,一道詭異的綠色能量源源不斷注入了年幼的修的體內。
“族長,成功了。”醫生說。
呼延憶嘴角露出一絲邪笑,說:“你做得好。”
剛剛說完,眼睛裡殺氣畢露,一招掐斷了醫生的喉嚨:“敢暗算少族長,我豈能留你。”
呼延憶說完,開口說:“禁衛軍,此人暗算少族長,被我解決,趕緊去將他處理了。”
“是。”禁衛軍士兵說,將醫生抬了出去。
呼延憶冷冷地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修,輕哼一聲:“我不能保證我一定會殺了你,所以這麼做,只是為了保證,就算你不死,也會不記得你的父母。”
呼延憶說完,轉身離開,重重地把門關上……
……
(現實)
呼延憶慢慢抬起頭:“他和他的父親分別……夠久了……”
(回憶昨天)
修猶豫了一會兒,還是慢慢將自己的吉他down下來,做好了起勢,看著呼延憶似乎是準備好了,修慢慢彈下了第一個音符,與此同時,迅速進入狀態的呼延憶也輕輕吹出一兩個音符,從來沒有和走過的兩個人,第一次合奏,表現的竟然是這般的天衣無縫,修在感嘆這場天衣無縫的合奏的同時,也在感嘆族長呼延憶的**的音樂水準,他沒有說大話,曾經的他也是風靡一時的音樂王子,是因為,兒子的死,讓他的心萬念俱灰,世事弄人,毀了族長,如果不是當初呂布出事,他不敢想現在的族長會是什麼樣,閒雲野鶴,輕車簡從,或者遊走于山水之間,或者飄逸與十二時空獨往獨來,可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他將他最真實他掩蓋起來,為了兒子,他親手將自己改造成殺人惡魔……說是他陰狠殘暴,倒不如說,他,是一個絕望的父親。
一個親生母親,為了她的兒女,就算是平日再溫順,可是一旦傷害她的寶貝,他將比任何人任何時候都會凶狠,不僅僅是母親會這樣,其實,父親也會,曾經的族長,醉心詩書,醉心山水,兒子出事後,他忍住心底巨大的悲痛,原本飄逸的他,竟然成為了世人眼裡殺人不眨眼的惡魔,卻沒有人注意過,他是一個父親,一個曾經以為痛失愛子的絕望的父親。
音樂還在繼續,悠揚的笛聲,源遠流長,向來音樂流露人心,這樣的族長,似乎和自己印象中的族長大相徑庭,此刻的族長,呼延覺羅家族與他無關,異能界的紛紛擾擾與他無關,與魔界的腥風血雨與他無關,各式各樣的明爭暗鬥同樣也與他無關,此刻的他,只是單純的音樂家。
悠揚的樂聲迴盪在上空,原本吉他還有笛子的合奏,慢慢只剩下悠揚的笛聲,清麗婉轉,沁人心扉,聽著這絕妙的笛聲,就好像身處大自然,笛聲好似黃鶯出谷般的清脆,聽得人心,都陶醉了,這是一個音樂家表現出來的氣質,向來琴聲流露人意,一個人在怎麼偽裝,但是音樂絕對是偽裝不來的,可見,自從呂布出現後,族長是有多麼的努力在做回二十年前的他,只為了他的親生兒子,能夠在回神看他一下,由此種種,就算死,也應該是無悔的吧!
翻滾在吉他上的手指慢慢落下,佇立在那裡,輕輕聆聽著笛聲,彷彿在那一瞬間,自己走入了另一個世界一般。
“說好了是合奏,到時候,怎麼只剩下我一個人的獨奏了。”呼延憶慢慢放下笛子。
“我沒想過族長的音樂水平……這麼好。”
“我說過,想當年,我的音樂可並不輸你。”呼延憶說,“這可不是大話。只是到現在,有件事情我想我也該告訴你,那就是你的父親……其實他並沒有離開……”
(回憶的回憶·十六年前鐵時空)
呼延憶一早就叫了呼延風前來大廳。
呼延風慢慢走了進來,單膝跪地:“族長。”
呼延憶站起來過去扶起他,說:“不用多禮。少族長還好吧!”
“回族長,修一切都好。”呼延風說。
“他沒事就好。”呼延憶開口說,“最近有個任務交給你去做。這是一封書信,有點緊急,請你將此書信轉交灸亣長老家族的族長簽收。”
“保證完成任務。”呼延風鄭重地說。
呼延憶只是點頭,沒有說話。
“族長,那我先告辭了。”呼延風說。
呼延憶輕輕點頭,然後揮手。
呼延風退到門口走了出去。
確定了呼延風離開,呼延憶嘴角浮出一絲冷笑。
一個人走了進來。
“人都安排好了?”呼延憶問。
“安排好了,安排的都是專業的頂級異能殺手,呼延風只有15000點的異能,插翅難逃。”那人說。
“最好是不要讓他跑了,否則一擊不成,他反而戒備了。”呼延憶說。
“萬無一失。”那人說。
(某處)
呼延風開著車子走在街上,可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行人突然間從他的車前橫穿馬路!
呼延風吃了一驚,下意識剎車,立刻走下去看看人怎麼樣了,可是剛剛走下車,被“撞”的人突然間站起來用自己的兵器對準了他。
呼延風微微吃了一驚,看著前面的人,一句話不說。
“你還真是善良。”對面黑衣人說,“你不知道嗎,你所謂的‘善良’,會害死你的。就像……今天。”
“是族長派你來的吧。”呼延風開口說。
“你早就知道,他對你有殺心?”黑衣人說。
“自從修出生,我就想到了今天的結局。”呼延風平靜地開口說,“其實這三年多來的每一天,我都把它當做我生命中的最後一天來過,所以,我沒什麼可懊悔的。”
“你的兒子呢?貌似,他很可愛啊,你就捨得拋棄他和閻王去談心?”
“捨得如何,捨不得又如何?我唯一的孩子,我只想讓他平安一生,可是命運造化弄人,偏偏他生的就不平凡,這不是我能左右的。如果可以的話,我希望他平安。”呼延風說,“也許你會認為,我的責任感不強,但是,如果這是命,命中註定他要承擔起一些責任,我不會逃避,修也不會逃避。這樣也不愧呼延覺羅家族的戰士。”
黑衣人似乎猶豫了,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或許我明白了,神風天王為什麼會認你的兒子為主人,認的不是族長的兒子,從父親的身上,可以看的到孩子的性格。”黑衣人說,“有責任、有守護、有愛心,既不會死板地承擔守護和責任,也不會單純地守護自己的孩子,兼濟天下,或許神風的終極奧義,只有真正的主人才可以領悟。……你走吧。”
“我走了,你怎麼對族長交差?”呼延風問。
“都這個時候了,謝謝你還考慮到我的立場。”黑衣人說,“你走吧,去銀時空,等待時機,等待少族長長大,等待少族長有了保護所有人的時候,會把你從銀時空接回來。”
“讓我去銀時空?”呼延風問。
“銀時空,呼延覺羅家族在銀時空幾乎沒什麼勢力範圍,只有銀時空最安全,我會在這裡製造,你假死的訊息,瞞過族長,只是到了銀時空,全看你自己了。”
呼延風不說話……
……
“他在銀時空,而且就在前一段時間……
(鐵時空·呼延覺羅家族)
“什麼?”呼延憶慢慢轉過頭,“你再說一遍!”
“族……族長,對不起!我們……我們闖了大禍了!誤傷了銀時空一個非常重要的……”
禁衛軍的話還沒說完,一道橙黃色的能量重重擊中了他的胸口!
他不由自主向後飛去,重重撞在門上,一大口血噴湧而出!
“沒用的廢物!禁衛軍!給我關起來,異能反噬鞭(見前文介紹)二十下!”呼延憶生氣地說。
禁衛軍士兵不敢還言,而是任由其他人將其拉了下去。
“跨時空破壞時空秩序,這樣的罪名,我可擔當不起。”呼延憶說,看著走進來行刑的禁衛軍士兵,輕輕招手。
行刑的禁衛軍士兵得令走了過去。
“&(百分號)#(百分號)……”呼延憶在他耳邊小聲說著。
“什麼!”行刑的人大吃一驚,“族長,他……他可是您暗殺團的親信啊……這麼做……”
“就算將來,呼延覺羅·修知道是我,給他來個死無對證,沒什麼比死人的嘴更不會洩密。”呼延憶無所事事地說,“我派他出去,這麼久才敢回報,他就是該死。別以為他查出了現在東漢書院校長,就是他的分身,有可能是他本人,這就有功了,任務失敗就是失敗,任務失敗,還拖延不報,他就該死。不過,那個呂布,確實也不能留了,暴露了呼延覺羅家族,可就完蛋了。派專人,一定要殺了他,不能暴露呼延覺羅家族的祕密。”
禁衛軍士兵不敢說話,走了進去。
“不過,對他要祕密處決,這件事情,不準讓任何人知道,否則,你就給他,當陪葬。”呼延憶開口說。
“s……是,族長。”那名禁衛軍士兵戰戰兢兢地說,走了進去……
……
(回憶中的回憶結束)
“那個時侯我將所有的事情串聯了起來,就明白了當年銀時空發生的一切,所以……”呼延憶說,“遺忘咒是我當初給你下的,我也就能解……希望,你和你的父親……也能幸福。”
……
靜靜佇立在那裡的修,看著他依舊在那裡忘我地獨奏,再回頭,看看慢慢走過來的呂布,最終沒有說話。
……
“什麼……”禁衛軍士兵整個呆住了:“那個時侯……”
“那個時侯我就知道他根本沒死。”呼延憶說,“他們還真以為我是什麼殺人狂……而且我也知道……他去了銀時空,我只是故意裝聾作啞,難得糊塗而已。而且解除遺忘咒的藥我也在他沒注意的時候給了他,不管怎麼說……這十六年來,終究是我欠他們父子太多……等他想起來的時候……估計……也就是最近兩天了。”
“我們回去吧……”呼延憶繼續說,“我想……再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應該回來了。想來這二三十年來,我們呼延覺羅家族,這才想一個真正的家了……”
“只要等少族長記憶恢復,我們……就全家團圓。”
“呼延覺羅家族的後代,就只剩下那三個孩子了,只是唯一的遺憾,大愛就是他了。”呼延憶說。
“族長,您說的可否是大少爺的……親生父親?”
“可惜……他……就那麼死了。”呼延憶說,“或許……這是一個永遠的遺憾了……”
……
(幾天之後)
接到了修的傳音,今天就要回本家,一家團聚了,冷清了多年的呼延覺羅家族似乎一下子熱鬧了,二十多年沒有回過本家的呂布————也就是呼延覺羅·少華,首次參加家族聚會,這也象徵著,他和父親間的誤會解開了,從今而後,二人之間就再也沒有誤會了……
“叮咚……”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應該是少族長來了。”禁衛軍士兵說,“族長,我這就去開……”
“還是我來吧。”呼延憶說,“你快去準備一下吃的……記著,這次的聚會,不準吃雞!”
“知道了,族長!”禁衛軍士兵說,再看看一邊的呂布,就在這個時候,呼延憶已經過去開門了……
只是門開啟的瞬間,卻看到了三個身影。
呼延憶將目光在修還有呼延風身上掃試了很久,終於落到第三個人影身上:“呼延覺羅……毅。”
……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