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這萬分尷尬的時候,突然間一個霸氣的身影在一隊身穿軍綠色迷彩服計程車兵的簇擁之下從後臺出來。
周瑜和強辯團見了,立刻閃到兩旁站立,一言不發,
修抬頭看著出來的霸氣身影,聯想總盟主所說的,立刻知道他是誰了。
“他就是孫權?”修開口說。
“嗯。”寧顯點頭說,“生子當如孫仲謀,果真霸氣。”
“諸葛先生一直以來默默無聞,沒想到對天下大事,幾乎是瞭若指掌啊,曹操欽佩。”曹操開口說。
寧顯只是回頭看看曹操,輕輕抱拳,並不回話。
孫權掃視臺下一眼,目光集中在東漢眾人身上。
“二少爺,你怎麼來了?”周瑜開口問。
孫權沒有回話,目光集中在剛剛來的人身上,一個和周瑜一模一樣,另一個,居然和自己的妹妹一模一樣,而且和那個劉備……
在那一瞬間他知道,原來劉備自始至終,都沒有喜歡自己的妹妹,而他們,真的是大意了!
孫權並未理會周瑜的問題,而是直視前方:“因為江東出現緊急情況,所以這次訂婚取消。”
“取消?”
“喂,你們江東什麼意思?耍我們是不是?”
“就是啊,說好了要我們參加結婚,最後改成訂婚不說,現在又取消?”
“耍我們呢!”
“太過分了吧!”
“仗著自己實力強大就亂來
!”
“太過分了!”
“&(百分號)#¥&……”
“……”
下面吵成一團。
孫權一下子就惱了,微微抬起右手。
在場的江東軍二話不說同時架起波動銃!
各個校區的人一看這架勢再也不敢說話了。
“我孫仲謀最怕的就是麻煩,所以你們最好不要再說一個字。”孫權冷冷地說,“否則下一秒,我仲王部隊的槍,不知道會打中誰的腦袋。”
一句話,全場噤若寒蟬。
所有人均是敢怒不敢言,噤若寒蟬。
寧顯臉色瞬間變了,雙手不自覺握緊。
如此不知禮數。
且不說什麼是待客之道,就憑這性格,就讓人很討厭了。
“沒有別的事自行解散。”孫權開口說,“劉備曹操還有五虎將留下。”
其他各個校區的代表見孫權這般氣勢,早嚇得說不出話,全部離場,這裡只剩下東漢書院代表。
修傳音入密道。
藍瑾瑜
藍雪插上一句。
藍雪
藍瑾瑜說,【不說了,閃人
!】
兩個人趁著眾人退場的混亂一起閃人。
“他什麼態度!”張飛實在受不了了,“他以為自己是誰,敢用命令的口吻!”
曹操冷笑:“孫會長,請你說話客氣一點。”
“客氣?就因為,你是全校盟直屬學院東漢書院的學生會會長?總有一天,我們江東高校會取而代之。”
“取而代之?你也要有那個能耐。”曹操臉色很不好地說。
“有沒有那個能耐,你現在就可以試試,東漢書院擔任全校盟直屬學院那麼久了,全校盟盟主,也該換人來坐坐了。”
“孫仲謀!”曹操忍不住拍案而起,“如果我要再在這裡聽你談這些叛國的論調,我曹操,還怎麼說是大汗的臣民!”
“大漢都快要亡了,曹會長,你是準備要當末代臣民嗎?”
曹操的火氣“噌”竄了上來,要不是寧顯及時拉住他,恐怕他早就上去和孫權拼個你死我活了。
攔住了曹操,寧顯慢慢站起來,冷冷地一指孫權,說:“孫仲謀,此刻若有上方寶劍在手,我必當取你項上人頭。”
“你又是誰?”孫權傲慢地盯著說話的人。
“我的名字,不是你一個想要造反的亂臣賊子可以知道的。”寧顯輕笑。
“你……”孫權一下子被嗆得說不了話,“好,你,很好!”
“曹會長、諸葛先生,請你們,不要輕舉妄動。”周瑜似乎想要提醒什麼,又像是在警告什麼。
“孫仲謀,你以為你的機槍手和狙擊手都還在嗎?”寧顯開口說。
“你說什麼!”孫權臉色微微一變,周瑜臉上一陣驚詫閃過。
“我說的話你聽到了。”寧顯悠閒地說。
“……”周瑜一時語塞
。
他怎麼知道我們安排了狙擊手!
“所以啊,請你把手放下。”寧顯說。
“諸葛亮,我記住你了。”孫權一指寧顯。
“孫會長如此驍勇,果真不失家門風範,只有見過孫會長的人才會念念不忘。”寧顯說。
諸葛亮說話,綿裡藏針,不但奚落了二少爺,還順帶著奚落了整個孫家,可是說話如此滴水不漏,還真不能小覷了諸葛亮,這個諸葛亮,到底是什麼人?
孫權的臉色很不好,卻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只能是啞巴吃黃連,更何況狙擊手和機槍手……竟然被諸葛亮拿下,他們還有什麼優勢可言,唯今之計,就是……
“還有什麼事嗎,沒什麼事,我們收拾收拾,就要回去了。”曹操是時候開口說。
“曹會長請留步。”唱紅臉的周瑜也開口了,“劉兄吉他技藝如此高超,在下週瑜,想要討教一二。還請劉兄不吝賜教。”
“賜教,賜教你們什麼!好讓你們謀權篡位嗎?”張飛開口恨恨地說。
“道不同不相為謀,我們只希望,從今往後再也見不到你。”曹操轉身要走。
“恐怕,謀權篡位的,不知我一個。”孫權冷笑,“是不是啊,劉兄?”
“孫權,你背離正統,要當不忠不義的人,是你家的事情,不要在這裡煽動劉兄。”曹操回頭。
“煽動?你瞭解你的好兄弟劉備嗎?”孫權繼續開口,“你的好兄弟劉備,在京城司隸州擁有自己的軍隊,你竟然不知道!”
一句話,曹操、寧顯和修一人一個歎號!五虎將五個問號,同時看向修。
‘軍隊,會是修我從鐵時空調來的呼延覺羅家族禁衛軍嗎?我去視察軍隊也就一次,就被江東盯上了?’修和寧顯同時想到(最後一句只是修的心理活動)。
孫權抬起右手,一名士兵進來,“月前我江東斥候無意中在京城司隸州發現了一支私人的軍隊,因此採用電子裝置日夜監控,直到三天前,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到了這支軍隊,曹大會長,你們,還是好好看看吧
。”
孫權志在必得的拿出錄影帶。
沒錯,這就是雲帶來的呼延覺羅家族的禁衛軍!
只是,孫權怎麼知道禁衛軍所在的!按理說禁衛軍士兵,每個人破萬點的異能指數,怎麼這麼容易被盯上!!!!!!
“劉備,你敢不敢發誓,這支軍隊,不是你的私人軍隊?”孫權再次逼迫。
修這次說不出話了。
曹操只是看著監視器裡面的禁衛軍,不說話。
“軍隊的服飾,和他們所見的軍隊是不一樣的。”曹操說,“孫會長,你沒看到這些人都是穿著搖滾樂服嗎?你有見過這麼穿著的軍隊嗎?”
“我問的是劉備,旁人哪有插嘴的份?”孫權趾高氣昂地說,然後瞟向修,“劉備,你不想說兩句嗎?”
“嗯……劉備覺得啊,你不配和他講話。”寧顯說,“所以,他不會回你的話。”
“你說什麼!”孫權的臉色黑了一圈。
“我的話從不重複第二遍。”寧顯冷冷地說。
“好啊,既然他不想說,我就當他是默認了。”孫權說,“曹操,劉備沒有對你說他有軍隊嗎?看來你對他的瞭解,也不是很多啊。把自己擁有軍隊的訊息瞞下來,這就是你交到的好兄弟。”
曹操一句話也不說了。
“孫權,你不要白費口舌了,你是想要分化劉備還有會長嗎?”寧顯看出事情不對頭,立刻反駁。
“不如這樣好了。”孫權高傲地說,“讓你的軍隊加入我們江東高校助我稱霸天下,否則,你們幾個休想或者離開江東。”
“是嗎?”寧顯開口說,“你確定嗎,孫會長
。”
“不信的話,你們就試試,江東邊境如此之長,你們想要關關透過,沒那麼容易。”孫權說,“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劉備。”
“是嗎?你去問問你的斥候部隊,我們來江東,走的是哪條路線?”寧顯輕笑。
“這……”孫權回頭。
“二少爺,定位系統顯示,找不到劉備他們來的路線。其餘的各個校區都有,唯獨東漢。”周瑜不情願開口說。
“所以說,我們怎麼來怎麼走,你威脅不了我們。”寧顯說,看看錄影,說,“況且……你監視器拍到的錄影中的軍隊,可真不是你能吃得下的。”
“你威脅我?”孫權惱了。
寧顯輕笑,指了指畫面中的軍隊,說:“隨便你怎麼想。如果你惹到他們,我保證,你們江東死定了。你們會後悔一輩子。”
“不用你威脅我。”孫權說,“既然你們都這麼的不情願,我的要求只有一個,就是,劉備,你以茶敬天,在我面前跟天地約定,發誓這支軍隊永遠不能作進攻江東之用。”
孫權示意,一名士兵端來茶水。
寧顯看了一下茶水,眉頭微微一皺,但是想到了什麼,眉頭舒展,臉上露出不屑的笑。
江東,你還真是自己往死路走啊……
“我們為什麼要答應你?”曹操開口反駁。
“當然是害怕有一天你們會趁我江東兵力空虛,引兵偷襲。”孫權
“劉兄不會做這種事。”曹操說。
“既然不會,那又何必怕呢?大家以茶敬天,以天地為證。”
“為什麼我們要聽你的?”曹操說。
“這樣都不願意,你還要我怎麼相信你們?”孫權
“信不信隨你
。你的信任對於我們來說沒那麼重要,我們也沒那個必要一定讓你來相信我們,孫會長,你也太把自己當個人物了吧。”寧顯開口說,“我相信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劉備不需要用這種方式向你證明什麼。再說了,你相信,我們自然是高興的,你不相信,我們也不會刻意地去取得你的信任,我相信天理昭然,公道自在人心。你相信我們,就算沒有任何證明,信任也會存在彼此心中,你不信我們,我想就算是做的保證再多,也是廢話連篇多說無益。”
“諸葛亮!”憤怒的孫權伸手一指寧顯。
“你貌似很生氣啊。”寧顯輕笑,“奇怪吧,明明你才是佔優勢的一方,怎麼反倒被我們逼得啞口無言。”
孫權窩火。
‘這個諸葛亮這是高啊,幾句話,說的正氣凜然毫無破綻可循。既體現出對二少爺的不屑,有破解了二少爺出的難題,真實可敬又可怕的對手啊,只是天下什麼時候出現了這麼一個人,機智聰明竟然完全在我之上!諸葛亮,不簡單啊。’
“不敬天祈福,你們今天休想離開孫家大院。”孫權惱羞成怒了。
“我可以理解為,你在逼迫我們嗎?”寧顯說。
“我就是在逼你們,你有意見嗎?”孫權講不下去道理,只能來橫的。
“但是我要附加一個條件。”寧顯沉默了良久,似乎是心裡有了主意,開口說,“談判麼,當然是要雙方提條件,大家切磋嘛。不能總是你在那邊定規則,我們就服從。不然的話,遊戲就玩不下去了。”
“你聽清楚,我現在不是在跟你們談判。”孫權一見寧顯說了軟話,就更加得瑟,乘勝“追擊”說,“你們只有兩種選擇,要麼答應,要麼全死在江東。”
“孫仲謀,別欺人太甚。”曹操窩火。
“我今天就是欺負你們了。”孫權拽拽地說。
“大家有話好商量。”寧顯充當了“調停者”,“孫會長,我想如果我們一旦有事,你想一想,那支軍隊可就有可能會滅了你們江東……哦,不只是這支軍隊……你答應我的條件,大家一切好商量,你不答應,大家一翻兩瞪眼,我們死了,你江東……他的哥哥,可要滅了你們江東
。”
寧顯隨手指著修。
寧顯不是開玩笑,修的哥哥明陽,神界的火焰使者,那實力可不是蓋的,況且修又是他最寶貝的弟弟,一旦修受了委屈,好吧,我先替孫權默哀吧……
“你威脅我?”孫權怒道。
“彼此彼此,我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你以為你很強大,你以為你很了不起?殊不知天下之大,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漫漫之天、浩浩之地,就憑你們江東彈丸之地,就可以如此自大,真是不入天,不知天之高,不下海,不知地之厚。”寧顯說。
“你!”孫權已經惱怒之極。
“我的條件是,只要你們不勾結魔界,就這麼簡單。”寧顯說,“這條件不難吧,你不答應,大家一拍兩散,對你們也沒好處。我的條件提完了,就看你如何抉擇。”
“我看你們,能玩出什麼花樣。”孫權冷冷地說。
“那我就當做,你接受了我們的保留條件了。”寧顯說,“劉備,敬天吧。”
“這……”修欲言又止。
寧顯
寧顯送去一個放心的眼神。
呼延覺羅家族禁衛軍,除了魔的事情一概不管,這樣裡的契約跟不立沒什麼區別,也不算違背禁衛軍軍規。
雖然覺得不妥,可是一向視上級為天的修,也沒有多言,而是看著孫權,鄭重點頭,說:“你一定要我敬天你才放心,好,那我敬天。”
修說著拿過孫權面前的杯子。
孫權冷笑:“請。”
(回憶·半小時前)
“藥下了嗎?”孫權
“下了,只要劉備喝下去,很快就會開始哭爹喊娘,痛不欲生
。”陳武
孫權臉上浮現冷笑。
(回憶結束)
修拿著瓶子轉身對著門口,望望天。
這一舉動讓除了寧顯之外的所有人很是詫異,孫權眉頭一皺。
修正中看著天空,突然間單膝跪下,雙手舉著茶,以示敬天,片刻之後,雙手舉杯,一杯茶水,毫無遺漏,灑在正廳的大殿上。
此舉,除了寧顯,所有人,額頭一個大大的歎號!!!!!!
修起身將杯子放在桌子上,剛想說什麼,憤怒的孫權一掌拍在桌子上:“劉玄德,你幹什麼!”
“看不出來嗎,敬天啊。”寧顯說。
“可是……敬天,不是要一口喝掉被子裡的茶嗎?”馬超不解地問,“可是大哥他……”
“不明白是不是?我聽說過,一些大家族敬天,確實是方式不同,有的家族敬天方式,就是將茶水倒在地上,這裡面有個典故,你們要不要聽?”寧顯說。
“什麼典故?”曹操問。
“那是很久很久以前的故事了。”寧顯說,“講的是一個驍勇善戰的將軍,南征北戰,為朝廷裡下了汗馬功勞,可是他的功績卻遭到了奸臣和亂臣賊子的忌恨,於是當時奸臣之首,就想了一個辦法,他假傳聖旨,讓將軍祭天祈福,祈求勝利,卻在酒中下了鶴頂紅,結果,那名驍勇的將軍,就慘死那杯鶴頂紅之上,全軍將士悲慟不已,於是,他的一些部將遠遷,為了紀念那位枉死的將軍,他的一些部將就定下了一條規矩,敬天祈福,一敬皇天后土,祈禱將軍安息,護佑他的部下,二來,也不至於有人再因為毒酒致死,將軍的死,在他們心上留下了極大的陰影,於是這樣的風俗在一些家族內部,慢慢流傳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