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鐵時空明翊歆軒家族大院)
修默默抱著一個加大號的布偶熊,如同一尊雕像一般,並不說話。
還記得這隻布偶熊嗎?是修在三歲那年,他和表哥出去玩,射擊比賽中,哥哥故意輸給自己,自己贏得了比賽的第一名,得到了這隻布偶熊,他一直把它當作哥哥送給他的最好的禮物,三歲,十八歲……十五年來,他對這隻布偶熊一直視如珍寶,甚至是他自己,也只有在百忙之中,抽空撫摸一番,只是今天……
這份珍貴的禮物,這份情誼……他的心,就像放在高溫火爐中煎熬一般,此時此刻的他,究竟何去何從呢,他不知道,他迷茫了……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這樣!鐵時空是我們誓死守衛的家園,更是我們東城衛的責任!可是為什麼偏偏又是明少爺!”achord說道,“這個世界怎麼可以這個樣子啊!修大師,你想好了,我們東城衛到底怎麼辦,是出戰呢,還是不出戰,你是團長好歹也要拿個主意啊……”
achord的聲音獨自迴盪在客廳的上方,原本的吵鬧,在現在的氛圍下,沒有一點好笑,反而凸現的十分嚴肅。
achord看著嚴肅的眾人,雖然不想閉嘴,可是這沉重的氣場,還是由不得他再說下去。
冥戒鐙各自拿著自己的樂器,默默坐著,沉悶地低著頭,一言不發,修抱著布偶熊如同一尊雕像,坐在他們三人中間。
“事情怎麼變成了現在這樣……”戒抱著吉他,愣愣地說,“achord說的不錯,鐵時空是我們用生命捍衛的,可是他偏偏是修最愛的表哥
!”
戒說到這裡一下子站起來,“誰能告訴我,到底要怎麼辦!”
“戒,你冷靜點。”冥站起來拉住戒,瞧瞧看了一眼抱著布偶熊發呆,一言不發的修,繼續說,“我們從長計議,這件事情越是著急越是不冷靜,我們就越想不出辦法來,你先冷靜,我們慢慢商量。”
“是啊,戒,冥說得對,我們冷靜點,相信我們自己,可以找到辦法的。”鐙說。
“辦法,有什麼辦法?兩者之間只能選擇一個,根本就沒有迴旋的餘地。”戒激動地說,“怎麼辦,我們到底要怎麼辦才能……”
“戒,你太激動了,我們一定可以找得到兩者之間的契合點,走一條中間路線,我們只要冷靜,就一定可以找到方法的,車到山前必有路。只要我們冷靜,我們一定可以找得到解決的辦法的。”冥說。
“是啊,戒,冥說得對,別忘了,我們可是鐵時空鐵克禁衛軍首席戰鬥團東城衛,我們一定可以想到辦法的。”鐙說。
“誒,我們東城衛是首席戰鬥團不假,可是不是首席智囊團誒,我們又不是藍齊慕月家族的首席智囊團兼戰鬥團藍冰團。論計謀,我們比藍冰團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我們怎麼比啊,而且這麼艱難的決定,我們討論了這麼多天,不是還沒有一點頭緒嗎?又不能去麻煩藍齊慕月家族……否則的話問問藍冰團,也許我們會有一定的思路,可是這條路也被堵死了。單憑我們站這裡想,還沒想到辦法,修大師,你的表哥可就來了!如果到了那個時候鐵時空全部毀滅,可就全完了……”
achord一開口就停不下來了,可是眾人,都覺得今天哪裡不對……
照理說,achord說這麼久,早就被靜音了,可是今天,慣用靜音的修……竟然那麼沉默。
“修!”冥開口,說,“你一直不說話,是不是有什麼計劃了?”
“修,你有辦法,快說啊!”戒焦急地看著修,自己的堂弟
。
鐙也看向修,說:“有辦法嗎?大家商量一下。”
“修大師,你有辦法了,快說來大家聽聽啊!”achord迅速黏住修。
修輕輕放下布偶熊站起來,說:“沒有。”
說完默默走向臥室。
東城衛的幾個人默默看著修的背影,那麼孤單,那麼心碎……
從小,明陽最疼愛的就是修,拿修就像自己的親弟弟一樣疼愛,修和表哥的關係也是最親近的,修有什麼事,不會對鐵克禁衛軍說,不會對東城衛說,不會對戒說,更不會對呼延覺羅家族說,可是不一定不對錶哥明陽講,他們兩個人是彼此間的依靠,關係最為親密;可是東城衛所有人中,修的責任感和使命感又是最強的,他誓死捍衛的鐵時空,還有他最愛的表哥……今天居然走到了這麼極端的對立面,夾在中間的修、戒,他們又該何去何從?
出戰嗎,表哥怎麼辦?
不出戰嗎,鐵時空怎麼辦?
戒,激動了;
修,默然了。
其實修心中的彷徨、糾結、心痛要遠遠強於任何人,畢竟他和表哥是那麼彼此依靠。
修慢慢走向門口。
其實我有辦法了,可是辦法不能對你們講。盟主他們決定去阻止表哥,我也會去。我知道,以表哥的性情,他為了我還有嫂子,他就算回去領罰,他也不會忍心毀滅鐵時空。可是這樣,表哥他就危險了。我不可能讓表哥因為我受到任何傷害,自從我記事以來,表哥對我那麼無微不至,現在我早就長大了,也是我為你做點什麼的時候了,我會悄悄跟著你,雖然我不知道神界在什麼地方,我知道你一定會去,而且我還知道,我跟著你,就可以找到,表哥,我不會讓你有任何閃失,就算我死,我也不要你有事。
修慢慢祭出神風,握在手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