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沒有說話。
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修身上。
“修怎麼樣了?”明乾問。
“傷得很重。”明陽說。
“少族長,呼延憶就是這個狠心的傢伙,為他生氣不值得。”明乾說。
“呼延憶他當然不值得我生氣。”明陽說,靜了片刻,明陽開口說,“我是因為修,明知道呼延憶對他不安好心,卻為了大局從來沒有反抗過他,只是呼延憶越來越過分了,而我們明翊歆軒家族,卻無法插手修的事情
。只是對孩子……很擔心。”
“那……少族長什麼時候可以醒過來?”呼延澤問。
“說不準,但是最起碼,也要等到明天了。”明陽說,“只是我的異能,卻沒有辦法緩解他的疼痛。或許呼延憶就是知道我們家族異能高,一般的懲罰,我們可以幫他,只是現在……”
“少族長,別想太多,少爺不會出事的。”明乾說,“畢竟,少爺是神風的主人,神風會保佑他的。”
明陽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坐在修的床前,一句話不說。
……
(夏家)
蘭陵王還是留在夏家養傷。
因為修留在了他體內風屬靈力,蘭陵王就算本身沒有異能,但是傷也好的比較快,再加上藍瑾瑜每天都來探望,是不是為他用異能療傷,身上的傷很好的也就更快,在藍瑾瑜每日探望下,他的心情也慢慢緩解,可是始終走不出未婚妻離開他的現實,心情不好,同樣影響他傷勢的恢復,現在他身上沒有半點異能,身子仍然虛弱已極,縱使藍瑾瑜勸告,卻始終解不開他的心結。
藍瑾瑜知道他的心結,在他的未婚妻那裡,可是卻又不忍心開口刺激他。
這天,藍瑾瑜像往常一樣來到夏家。
“伯母好。”藍瑾瑜點頭。
“你又來看蘭陵王?怎麼樣,你們家族圖騰的事情……”
“我已經告訴了我爸,我爸對這件事情很重視,已經調查了。”藍瑾瑜說,“只是,到現在為止……我也有一個懷疑,但是沒有得到證實。”
“懷疑?什麼懷疑?”雄哥問。
“我懷疑,藍天羽翔家族是古家的旁支家族。”藍瑾瑜說。
“開什麼玩笑,你們是鐵時空白道異能界第二大異能行者家族啊,怎麼會和魔化……”
“別忘了一點,兩百多年前古家,才是白道異能界第五大異能行者大家族,恰恰是在……古家突然間被魔化人攻擊的十年後,藍天羽翔家族出現在異能界,你們不覺得這不是太巧合了嗎?其實這些年我們家族在異能界代表的,或許就是……古家,換句話說,古家從來沒有背叛過異能界
。”藍瑾瑜說。
“所以你的意思是,他真的是你弟?”
“目前也只是懷疑。”藍瑾瑜說,“暫時沒有什麼證據,我不想給了他希望,到頭來,又給他失望,我想還是等我和我爸找到了有力的證據,再來告訴他,所以我希望,伯母可以幫忙瞞著他。”
“這沒有問題。”雄哥說,“只是他的情緒一直不太好。今天早上又沒有吃東西。”
“他心裡放不下。”藍瑾瑜說,“我去看看他。”
雄哥輕輕點頭,不說話。
(房間)
藍瑾瑜站在門口,輕輕敲門。
可是敲了很久都沒有反應。
“你在房間嗎?”藍瑾瑜不由得開口。
“請進。”裡面傳來蘭陵王的聲音。
藍瑾瑜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輕輕推門,只看見蘭陵王在床邊發呆。
“在想什麼?”藍瑾瑜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問,接著他看看旁邊桌子上動都未動的盤子,問道,“早餐又沒吃?”
“我想問,修到底怎麼了?”蘭陵王突然間問。
“你問修?”藍瑾瑜說。
“他是不是出事了?”蘭陵王再次問,“因為救我,他被家族的人處罰了是不是?”
藍瑾瑜沒有說話。
“我猜對了。”蘭陵王說。
藍瑾瑜只是坐在那裡不說話
。
蘭陵王說著慢慢站起來向外走去。
“你去哪裡?”藍瑾瑜問。
蘭陵王慢慢停下腳步,回頭說:“自首。”
說完轉回頭繼續向外走去。
可是,一隻手突然拉住他,是藍瑾瑜。
蘭陵王看看拉住他的藍瑾瑜,想要奮力甩開,無奈藍瑾瑜力氣很大,他又異能全失,怎麼可以擺脫藍瑾瑜?
“你先冷靜。”藍瑾瑜皺著眉頭說。
“我不能連累他,用我,去換他。”蘭陵王說。
“如果你可以將他換出來,那麼當天,那些禁衛軍完全可以直接將你一起帶走,但是他們為什麼放過你卻只帶走了修?你好好想想!”藍瑾瑜說。
“但是……終究是我連累的他。”蘭陵王說。
“如果你為了他好,就聽我一句,不要輕舉妄動。”藍瑾瑜說,“呼延覺羅家族的目標不是你,而是他。想必你應該聽說過,修和他們家族長的關係。”
“怎麼了?”蘭陵王問。
藍瑾瑜不由的猶豫了一下……
確實是沒什麼不同的,修這些年來一直忍耐,所以,修在本家遭受的那些不公平的待遇,除了他這些知心人知道,別的人哪裡會知道呢?
只是修這樣對他容忍,看得他也很心疼,畢竟,修是他未來的妹夫啊,怎麼會不心疼呢?
想到這裡,藍瑾瑜不再說話。
“瑾瑜?”蘭陵王問,“你想說,修怎麼了?”
“沒什麼。”藍瑾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