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
呼延憶正在和心腹們談話,戒不顧一切推開門進去。
聽到門響的眾人紛紛抬頭看著面前的戒。
“你來做什麼?”呼延憶不鹹不淡地開口,問。
“爸!”戒開口說,“修呢!”
“跟你說過多少次了,叫族長和少族長!不長記性是不是!”呼延憶斥責道,“是不是平日裡我太縱容你了,越來越沒大沒小了!”
“族長。”戒改口說,“少族長呢。他怎麼了。”
“禁衛軍!”呼延憶開口說,“帶少爺出去,回房間好好休息,如果他再跑出來,你們知道後果!”
“是!”幾名禁衛軍士兵走了進來,站在戒身邊,說:“少爺,請!”
“修怎……少族長怎麼辦?”戒不理會站在他身邊計程車兵,問道,“族長。”
“這件事情你就不必多問,私通魔化人,犯了這麼重的罪,我就是想保他都保不住!”呼延憶說,“所以他必須死。”
“別以為我什麼都不知道,所有的事情還不是你一句話說了就算的。”戒說。
“放肆!”呼延憶拍案而起,“簡直是胡說八道!”
“時空總盟寧總盟主、鐵時空白道異能界時空盟主都沒有追究修,把,可是你呢?你這是什麼意思,非要修死你才甘心是不是!”
“你再胡說!”呼延憶惱火了。
“我沒有胡說
!修在哪裡!”戒理直氣壯地頂嘴道。
呼延憶沒有理會戒,而是看著身邊的禁衛軍士兵,說:“禁衛軍,請少爺回房間!”
禁衛軍看見族長髮火,似乎有將事情遷怒到他們的意思,立刻半跪說:“屬下領命。”
繼而慢慢站起來,看著戒,說:“少爺,請。”
戒看看身邊的禁衛軍士兵,推開他說:“走開,不管你的事情!”
戒剛剛推開禁衛軍士兵,突然間一道凌厲的風刃迅速擊中禁衛軍士兵的胸口!
戒一看到父親竟然傷人,一下子呆住了。
禁衛軍士兵不敢說話,而是默默捂住胸口。
“爸!”戒吃驚地說,“你竟然打傷自己人!”
“不想再有無辜的人因為你而受傷,就給我回去!”呼延憶冰冷的斥責。
“你威脅我,不用拿別人出氣!”戒開口說。
呼延憶不去反駁戒,而是慢慢凝聚手心手心的異能:“你還不走是不是?”
“好……”戒點頭說,“算你狠!”
戒說完置氣地走開……
禁衛軍士兵不敢多言,趕緊遠離呼延憶……
呼延憶什麼脾氣他早知道,家裡禁衛軍的人都是躲得他遠遠的,性情殘忍、陰晴不定,不知道究竟說錯了什麼,就會受到他的懲罰。
(裡面)
“族長,少爺已經走了。”一名禁衛軍士兵說。
“命令禁衛軍看好他……對了,呼延雲呢?”呼延憶問。
“回族長的話,總統領和他的弟弟澤見面,在聊天呢。”
“呼延天羽·澤?他怎麼來了?還有,他不是不喜歡他的這個哥哥嗎,什麼時候關係這麼好了?”呼延憶冷笑
。
“族長,您務必小心呼延雲,如果猜得沒錯,呼延雲總統領,想必已經是少族長的人了,我就不相信,呼延澤每天在他耳邊嘀嘀咕咕的,他就不會心生反意。”
“呼延澤小心一點,你去告訴呼延雲,叫他以後,少和這個弟弟接觸,就說是我的命令。”
“族長早就發現呼延雲總統領他……”
“哼,他以為我相信他?很信任他?”呼延憶冷笑,“就憑他那點小技倆想算計我?哼,幼稚園程度而已。不要忘了,呼延天羽·雲,你是我一手帶大的,你在想什麼,休想瞞過我的眼睛!先由他鬧騰,等到最後,再和他算總賬。”
“為什麼不現在就將他拿下?呼延雲這樣藏在內部,對我們的威脅……”
“留著他還有用。”呼延憶說,“但是從現在起給我盯緊他。他每天做了什麼,隨時彙報我。”
“是。”禁衛軍士兵說。
“估計現在,明家的人也應該被他叫來了,呼延覺羅·修,這一次就放過你。”
“是不是……少族長的事情也在計劃中?”
“利用他試探呼延天羽·雲,你不覺得,很值嗎?我早就懷疑他私通明家,現在,已經得到了初步的證實。很多人包括呼延天羽·澤,都認為呼延雲是我的人,所以在表面上,我必須佯裝很器重和信任他,我對他越好,呼延澤就越是討厭他,到時候他們兄弟徹底反目,還有就是呼延天羽家族的勢力,遍及整個呼延覺羅家族的禁衛軍,想要對付呼延雲,首先就是將他們呼延天羽家族的勢力慢慢清洗,等他成了光桿司令,想要對付他,就簡單了,那時候,就是時機成熟的時候。”
“是,族長……那少族長……”
“放了,叫他和呼延天羽·澤,一起走。”
“明白,族長。”禁衛軍士兵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