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衛軍士兵恭敬地將戒攙扶出去。
畢竟,族長的兒子,不敢得罪,否則才是死路一條……
……
(外面)
呼延雲看著自己的貼身衛兵:“對不起少爺……明陽少爺……留著少爺,不肯讓二少爺回來
。”
“遇上明家少族長……要知道明家的少族長不好惹。”呼延雲回過頭,淡淡地說。
“可是二少爺……”貼身士兵說,“屬下還要去請二少爺嗎?”
“不用了……他自己回來的。”呼延雲說。
“少爺知道?”貼身禁衛軍士兵開口說。
“澤,我太瞭解他了,他不跟你來,但是他自己一定會回來的,他是會和名家少爺還有明乾一起來。這就是我為什麼要你說,少族長回本家,就是這個意思。”
“明白了,少爺。”貼身禁衛軍士兵說。
兩名士兵慢慢走了過來,看到呼延雲和貼身禁衛軍士兵走過來,兩個人慢慢閃到一邊,同時說:“總統領。”
聽到他們說話,呼延雲停下腳步回頭,看看二人。
兩名禁衛軍士兵條件反射般後退兩步,頭壓得更低。
呼延雲慢慢走近他們。
兩名士兵悄悄相視,同時低頭。
呼延雲慢慢走近他們,分別扶住他們的左肩和右肩。
兩個人不說話,同時後退幾步,還是不敢抬頭。
呼延雲不說話,而是再次扶住他們的胳膊。
“總統領,我們沒事。”其中一名禁衛軍士兵低著頭說。
“告訴我,到底出了什麼事?”呼延雲問。
“回統領的話,是……是……”禁衛軍士兵欲言又止,不知道該不該說,打傷他們的是族長?
不準對少爺出手,更不準完不成自己的任務攔住少爺,他們做不到。
既不能傷到少爺,又不能出手,那他們到底要怎麼做?族長就是這樣的性格,刁難人,他們早就看清楚了
。
呼延雲聽他們猶猶豫豫的口氣,就算他不會讀心術,不用聽他們把話說明白,也知道究竟是誰動手打傷了他們。在呼延覺羅家族,敢對他手下的禁衛軍士兵隨意出手不經過他的只有族長一個人了。
呼延雲內心微微嘆息。
他輕輕伸手從懷中拿出一個白色瓷瓶,交給一名禁衛軍士兵,說:“這是傷藥,一日兩次,記得按時服用。”
“總統領……”
“不要多說,也不用說下去了,我知道了。”呼延雲說,“我問你們,方才我出門的時候,看見少族長回來了,是出了什麼事了嗎?”
“總統領,是出事了。”一名禁衛軍士兵說,“少族長……因為搭救魔化人,被族長……聽說族長要廢了少族長的異能和家族少族長的地位,擇日……處死。”
“私通魔化人,是不小的罪名啊。少族長竟然會做出這種背叛異能界的事情!”呼延雲眉頭一皺。
“總統領,您相信少族長真的是私通魔化人嗎?”一名禁衛軍士兵壯了壯膽子,開口說。
呼延雲回頭,看著士兵,說:“他救的人,可是異能界的公敵、令白道異能界聞風喪膽的超級殺手蘭陵王。這個蘭陵王,殘忍狠毒,出手狠辣,可是聞名異能界的。這一點,不用我提醒你們吧。”
“總統領,有句話說的很有道理,難道詐敗誘敵就是投降,迂迴敵後就是怯陣?”另一名禁衛軍士兵說。
“哦?”呼延雲回頭,問,“你想說什麼?”
“我相信少族長,他不會投靠魔化人,極有可能是為了異能界的安全,才會搭救蘭陵王。少族長不會做出背叛異能界的事情,他之所以會救蘭陵王,想必是為了拉攏蘭陵王投靠白道,為白道增添新的有生力量,但是投降,這絕對不可能。”禁衛軍士兵說,“別看我們平時很少關注外面的事情,可是十二時空的危機,我們不是不清楚。”
呼延雲不由得沉默了,一句話也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