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廳)
呼延憶悠閒地坐在大廳裡面喝著茶水,和一些心腹正在商量什麼。()
“好,辦的不錯。”呼延憶說,“接下來,呼延風死了,就是利用他們引呼延覺羅·修上鉤……”
突然間,大廳的門一下子被撞開了,打斷了呼延逸的話,只見一個小小的身影站在門口。
看了這個身影,呼延憶先是微微一怔,迅速恢復了他身為族長應有的威嚴:“呼延覺羅·修,如此不懂規矩,大人之間談話,誰讓你隨便進來的?呼延風就是這麼教你的?如果他不會教子,我可以代勞。”
“真的是你殺了我爸!”修滿臉恨意盯著呼延憶大聲說。
“胡說八道!”呼延憶一下子惱了,重重將杯子拍在桌子上,“呼延覺羅·修,不要仗著你是少族長,就以為你可以在我面前大呼小叫!簡直不成體統!”
“就是你指使人殺了我爸……”
修的話還沒說完,呼延憶臉色一變,站起來隨手揮出了一道風刃,風刃正中年幼的修的胸口!
修一下子向後飛了出去,重重撞在門框之上,一大口鮮血從口中噴湧而出,迅速染紅了一片地板。
修沒有服軟,更沒有求饒,而是含著淚水倔強地站了起來,悲痛欲絕、滿含恨意怒視呼延憶。
“放肆,呼延覺羅·修!”呼延憶怒道,然後指了指修,繼續說,“若不是看在現在你是呼延覺羅家族少族長的份上,你如此不知規矩,我定要將你送入懲戒室受罰!”
“你殺了我爸,殺了好多叔伯,你就不怕遭報應嗎!”修大聲說。
修的聲音剛落,一道風刃再次向他攻擊而去!
修再次被擊中,撞在門上,血再一次噴湧而出
!!!!!!
“禁衛軍!呼延覺羅家族第323任少族長呼延覺羅·修以下犯上、不敬族長。”呼延憶餘怒未息,“將呼延覺羅·修關入懲戒室,罰異能攻擊兩小時!誰敢求情,與他同罪。”
兩名禁衛軍士兵沒有說話,拉起地上的修出去。
“今天的事情誰都不準聲張出去,否則你們知道後果。”
“是,族長!”
……
(晚上)
受罰完畢後,按呼延憶的吩咐,禁衛軍將修帶到了呼延憶的房間。
接受了兩個多小時異能攻擊的修,氣息已經非常微弱。
只是三歲幼童的身子畢竟孱弱,有沒有異能護體,雖然有家族至寶神風匹克的護體,可是傷的仍然十分嚴重。
呼延憶坐在床前,冷冷地盯著修,突然間將手放在修的肩膀上試圖再次將神風強行召回,可是剛剛運功不一會兒,門就開了。
呼延憶內心一驚,迅速收手。
他內心惱怒之極,轉過頭,想要看看究竟是哪個不長眼的居然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他。
可是回過頭,他不由得愣了一下:“戒!”
“爸,你在幹什麼!”戒吃驚地看著自己的父親。
“這個……你弟弟受了傷,我要幫他療傷,你先出去……禁衛軍!帶少爺出去!”呼延憶說。
“你不用瞞我,我都看見了。”戒說,“爸,弟傷的這麼重,你還要召回神風,那弟弟怎麼辦?他會死的!”
呼延憶冷笑一聲:“就是這小子,搶走了原本該屬於你的少族長的地位,他就該死。”
“可是他是我的弟弟
!爸。”戒說。
“你認他是你的弟弟,他認你是他的哥哥嗎?如果他認你這個哥哥,又為什麼搶走你少族長這個位置!”呼延憶教訓道。
“爸!你在說什麼!”戒很不理解,“什麼我的少族長位置,少族長一直就是修啊!而且有誰規定少族長就是我的?爸,求你不要傷害修!他沒有異能,身子從小就不好,而且……你還攻擊了他,就放過弟……”
“啪!”呼延憶揚起手給了兒子一個耳光,怒道,“吃裡扒外的東西!誰準你給他說情的!”
戒沒想到父親會打自己,他右手捂住火辣辣的臉,眼淚一下子流了出來,最終沒有說話,轉過身賭氣地跑了出去!
呼延憶一下子站起來,怒道:“你個臭小子!你給我回來!”
戒沒有聽他的話,沒有回來……
呼延憶十分生氣,再次坐下,不去管自己的兒子,而是繼續運功企圖召回神風,但是神風說什麼也不肯離開修的體內。
本來就因為兒子的事情窩了火的呼延憶一怒之下加大召喚力度,可就在這時,神風突然釋放出強大的橙黃色的能量將呼延憶彈開,呼延憶沒有任何防範措施,重重撞在了牆上。
呼延憶大驚,立刻調勻氣息……
再也抑制不住心底的憤怒,喝道:“禁衛軍!”
幾名禁衛軍進來。
“把他給我關到禁閉室,沒有我的命令,誰都不準放了他,也不準給他任何食物和水,有敢違抗我命令的,格殺勿論!”呼延憶惱怒地說。
“是,族長!”禁衛軍士兵點頭,抱起**的修出去。
‘呼延覺羅·修,就算我沒有辦法從你那裡,取走神風,但是,我就是要這麼活活餓死你。’
想到這裡,呼延憶眼睛裡閃過一絲陰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