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敏銳的人啊。
他勾起脣角一笑在黑暗處看著他們,拂動了一下亞麻色的髮絲,然後哦才能夠暗處走出來“路過,你們隨意。呵呵……”
“喂,你這小子什麼意思,看不起我們嗎!”汪大東不服氣的轉過身說著,接著,又是兩束敵意的目光襲來。
“沒有,你們人都挺好的,儘管討厭我,不過還是沒有動手不是嗎。謝謝。”宮易殤莞爾一笑,習慣性的摸了一下衣服裡的筆記本,脣角的笑容依舊溫暖人心,就像黑夜中閃爍的星星。
嘛煙雨姐姐,你說的話,葬都有記住哦。
“喂,你有沒有搞錯啊,我們在罵你誒,你居然……”汪大東一臉的不可思議,但他的話卻被宮易殤打斷了“我知道,但是,這不是傷害,畢竟,我沒有實力,就是弱者,你們是強者,我可不配跟你們站在一起哦……”
“那不重要……”斷腸人打斷宮易殤的話,當他正想說什麼時,宮易殤轉過頭看著他,然後迅速的開口打斷他的話“嗯,不重要,挺晚了,要回去了,三位同學還是早點回去。”
宮易殤拋下這一句話後轉身離開,未料一隻手抓住了她的手,他迅速回頭看著自己的手,見手上戴著手套後安心的舒了一口氣,微笑著看著抓自己手的汪大東,淡淡的微笑著“汪大東同學,還有什麼事情嗎?”
“喂,做個兄弟吧!”汪大東認真的看著宮易殤說“你是第一個我感覺不忍心傷害的人。”
“呵呵呵……”宮易殤似乎被汪大東的話逗笑了,微微歪頭,他像是在眼底掩藏著什麼,微笑著看著汪大東,然後說“因為我讓汪大東同學產生了憐憫之心嗎,抱歉,我不能接受。”
有時候,宮易殤很溫柔,真的很溫柔,溫柔的讓別人覺得他,很冷漠。
“喂!”汪大東看著宮易殤遠去的背影,那背影看起來依舊優雅,只是參雜著別人看不懂的憂傷、
他到底在想什麼?!
“靠?我憐憫他?我本來就很想跟他做朋友的說好吧!”汪大東不滿的說著,接著又回到了座位上吃他的大腸面線。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個少年,身上有很多祕密哦、”斷腸人神祕眨了一下眼睛,抬眼望向那離開的背影。
看來,該來的還是要來了。
“那個宮易殤,的確很神祕的樣子。”王亞瑟捏住下巴說道“而卻,的確讓人不忍心傷害。他如果是個廢柴的話,這種氣質也能夠讓他不被捱打吧。”
“或許吧。”丁小雨接住王亞瑟的話,吃著碗中的大腸面線。
月光下,照耀著一個小公寓裡,一個亞麻色短髮的女生坐在地毯上,沙發上是她換下的校服,她穿著冷藍色的毛絨睡衣。一對如黑曜石一般的美眸看著星空,她的膝蓋上放著她的筆記本,筆記本攤開著,上面的字跡還未乾,有一股淡淡的墨香味,
“黑黑的天空低垂,亮亮的繁星相隨,蟲兒飛蟲兒飛,你在思念誰,天上的星星流淚,地上的玫瑰枯萎,冷風吹冷風吹,只要有你陪,蟲兒飛花兒睡,一雙又一對才美,不怕天黑只怕心碎,不管累不累,也不管東南西北……”與白天的聲音不同,她的聲音清脆靈動,像簫聲一般的動聽,與白天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完全不同。
她望著月亮,黑色的眸子中的光芒黯淡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