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林司晨的桌上寧靜的躺著一封白色的信。
封面,致林司晨,親啟,北宮花葬。
“晨,今天天氣很好,還記得你的祕密基地嗎,我在那裡等你。”
林司晨的脣張合了一下,沒有說話,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然後將信放在了桌上,拿上手機與車鑰匙,今天宅裡安靜的可怕,沒有林姍可和林也沫偶爾的調侃聲,沒有林姍可看見林司晨微微帶著顫抖與彆扭的那一聲哥哥,沒有林也沫看見林司晨那微微的顫抖還對他鞠躬恭敬的喊著哥哥大人。沙發上殘留的一絲白髮讓林司晨皺了皺眉。
算了,還是回來再打掃吧,畢竟現在葬很期待見到我不是嗎。
他駕駛著跑車在大街上飛速行駛著,任由風吹亂了黑色的髮絲,風從耳邊吹過,儘管帶著耳機也有風聲灌入了耳中,那歌聲漸漸的被沖淡。
當他停好車然後走進那片鳶尾花的祕密基地的時候,北宮花葬穿著那鳶紫色的裙子,像極了小時候第一次帶她來這裡的時候穿的裙子,她坐在花叢中,腦袋上落了幾片鳶尾花瓣,她手中拿著一個黑皮的筆記本,輕輕的翻過幾頁,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的笑容,夾雜幾分失望與絕望,她緩緩的轉過頭,對林司晨露出一抹微笑“我等你很久了。”
合上筆記本,她從鳶尾花叢中起身,拿著筆記本向林司晨走過去“蛇毒蠍子毒蜥蜴毒蛤蟆毒老鼠的唾液加上一些特別的化學混合物與清水,加上鳶尾花瓣與罌粟的花瓣,各種材料不停的替換,一次比一次更噁心的名稱,一次比一次更痛的絕望,一次次的深入地獄,這就是你對我的愛,深深的愛。”
她微微歪著頭,黑色的眸子是空洞的,手中的黑皮筆記本滑落到地上摔開裡面露出清秀的字型,還有某一處比較顯眼的幾個字。
‘林司晨記錄’
“根據體質來不停的更換藥物為的就是讓我不會死去,你深深的愛著我,對嗎,林司晨我不怪你,我不怪你當年毀了北宮家,我不怪你當年是你開了兩槍打中我,因為我知道,這是你對我深深的愛~~”北宮花葬對林司晨伸出手,從眼角滑落的淚水落在鳶尾花上,一朵鮮豔的花立刻枯萎了。
林司晨看著北宮花葬,然後露出一抹微笑“是,這就是我對你愛,對你深深的愛,你的身上全是我所留下的印記,你是我所創造的,你是我的,因為你太不乖了,總是讓別人去接觸你,這樣的話,沒人會碰你了,你就只是我的了…”
“你別忘了你也不能接觸我。”北宮花葬大吼著打斷了林司晨的話,她看著他漸漸掛上一抹奇怪的笑容,然後從眼角滑落了淚水、
他……哭了?
“想要聽我說嗎,親愛的葬,請接受我深深的愛意好嗎,要不然我會瘋掉的,我做的一切一切,全都是為了你啊,親愛的葬,以你的愛所回報我吧,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