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門”之後 齊回劍門
自己真是走了狗屎運,居然把兒子找到了!可是為什麼肖文額頭沒有一粒胭脂痣呢?唔,可能是冼家樹見真正的冼家珍額頭有一粒胭脂痣目標太大,所以將它去掉吧。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雪硯按捺住自己內心的興奮,對冼家寶道:“寶兒,你這位師兄是哪裡人士?家住哪裡?家中還有什麼人?”
冼家寶睜大眼睛,很白痴的說道:“我不知道,”又回頭對肖文道:“師兄你是哪裡人士?家住哪裡?家中還有什麼人?”
肖文字來就很討厭冼家寶這個整天騷擾自己的跟屁蟲,現在又被雪硯一見面就問長問短,自然對雪硯不客氣了:“這位大叔,你是什麼人啊?我家的事好像跟你無關!”
大叔?雪硯臉有點掛不住了,他自從頂著這張傾國傾城、人見人愛的麵皮就沒這麼被人忽視過,這個叫肖文的小鬼真的很臭屁,跟冼修文一副德行。
只不過雪硯自問自己還是很有素質的一個人,於是壓抑心中想揍肖文一頓的想法,在臉上扯出一個很不自然的笑臉,道:“小朋友,你爸爸叫什麼名字啊?”
“我義父……”肖文突然臉一紅,“我義父他叫……我為什麼要告訴你?”
“那你有孃親嗎?”雪硯見肖文兩父子果然古怪,心裡又確認幾分。
“我沒有孃親,義父有我就夠了,不需要孃親。”肖文又很臭屁的說道。
這孩子似乎很喜歡冼家樹,雪硯心裡一動,問道:“肖文,你喜歡你義父嗎?”
“唔,”肖文點頭認真道,“肖文最喜歡義父了。”
“如果,有人告訴你,你義父是個大惡人,拆散你和家人,那你會怎樣?”
肖文搖頭道:“我不信。就算真是如此,那也是上天要肖文與義父相遇。你再說這些對義父不敬的話我就對你不客氣。”
這孩子……雪硯心裡一寒,真是執著得可怕。恐怕不是自己這麼一個陌生人就可以拆散他和冼家樹的。可是既然已經發現他了,又不能放著不管,讓他認賊作父。哎,現在該怎麼做才好呢?告訴肖文他本名叫冼家珍,父親另有其人,是被冼家樹搶走的嗎?這小鬼肯定不信,而且絕對會把自己當成挑撥離間的大壞蛋!
“爸爸,”冼家寶這時才插上話,他雖然有點遲鈍、但卻不笨,也感覺到雪硯與肖文之間的硝煙味,“你和師兄不要吵架好不好?師兄是寶兒很喜歡的人,寶兒長大了要娶師兄作老婆。”
“住口,”肖文怒道,“冼家寶你再胡說八道看我怎麼打你!”
冼家寶有點害怕的躲在雪硯身後,雪硯心裡直搖頭:寶兒這小花痴,真是見一個愛一個,還在這添亂,若肖文是真的冼家珍,那寶兒就是他弟弟,兩人一起那豈不是**?雪硯倒不是那種迂腐的人,他和唐鈺一起就有三分之一**的機會,只不過看肖文對冼家樹一副情深款款的樣子,估計冼家寶是拿臉蛋貼人家的冷屁股了。
算了,還是先不要把肖文的身世告訴他吧,反正肖文如果是真的冼家珍,自己知道他過得好就行,也不一定要讓他認祖歸宗嘛,自己若將他搶回來,也是送去外面學武的,現在肖文在武當跟著謝如風學武不也挺好嗎?
想到這,雪硯不禁釋懷地笑了笑,對肖文道:“對不起了,肖公子,剛才在下多有得罪,還有我家寶兒出於愛慕整天粘著你……這些無禮之處都還請你大人有大量、不要放在心上。”
其實肖文也不是真的很生氣,他見雪硯真的道歉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之前聽師傅說過,冼家寶的爸爸和爹爹都好像是什麼大人物,自己也別得罪他們、給義父添麻煩才好。
於是肖文抱了抱拳道:“不知者不罪。”
雪硯見他小小年紀,一副老成持重的大俠模樣,不禁又好氣又好笑,道:“肖公子,我家寶兒生日在即,在下打算接他到山下慶祝,既然你是他師兄,在下也想請你一同前往,不知你是否賞臉?”
肖文向來是吃軟不吃硬的,雪硯這麼彬彬有禮的邀請他,他然而不知如何拒絕。想了半天才道:“師傅現不在武當,肖文要請示過他才可以下山。”
“無妨,”雪硯才不讓他輕易拒絕,“在下修書一封給如風兄就行了。”
“可萬一我不在的時候義父來找我……”
“那正好連你義父一起也去我家小住幾天,不正好?”雪硯說完不由分說將肖文一拉。
肖文只覺自己根本連反抗都來不及,人就已經在雪硯懷中,而且也不知雪硯使了什麼手法,肖文並未被雪硯點囧,但整個人軟綿綿的、也說不出話來。直到這時候,肖文才知道冼家寶這個看上去漂亮得不吃人間煙火的爸爸的武功是這樣深不可測。
雪硯將懷中的請柬扔在桌上,道:“若你們師傅回來了,見到這個自然明白,說不定也一起前往,那可真是熱鬧了。”
“好哇、好哇!”冼家寶高興地拍著手,“師兄也一起去,大家都一起去!”
“來,寶兒,”雪硯伸出空著的一隻手,抱著冼家寶,“我們出發了。”
三日後,雪硯帶著肖文、冼家寶回到蜀中劍門的“雪硯草堂”。唐鈺帶著冼家珍已經回到了,只不過在那裡等的還有幾個不速之客。
“弟弟,好久不見了。”“小雪,我來找你了。”
望著那兩個一見到自己便喜出望外,差點沒上前對自己又摟又抱又吻的老相好,還有臉黑得像鍋底一樣的老公,雪硯不禁頭都大了。
雪硯只有當他們隱形,轉而對冼家珍道:“珍兒,想念爸爸嗎?”
那兩位陛下被雪硯諒在一旁好不尷尬,唐鈺的臉色卻好看些了。
冼家珍眼睛紅紅,一雙拳頭攥得緊緊得:“爸爸不是不要珍兒了嗎?”
“誰說的,爸爸是想把最好的給珍兒,才讓珍兒留在少林學藝的,爸爸最喜歡珍兒了。”雪硯哄起小孩子眼都不眨,他最喜歡的分明是唐鈺,卻把這頭銜給了冼家珍,這番話自然把冼家珍高興的什麼似的,冼家珍衝過去一下子將雪硯又摟又抱又吻,把兩位陛下看得十分羨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