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雨-----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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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聽到這麼煽情的話,感覺怪不好意思的,長輩的愛情故事向來是晚輩最喜歡的聽的八卦,豎起耳朵, 方有容傾聽得很仔細。當然,這浪漫的夜幕下,他家則剛不會辜負了他這種好奇的。說起來,上一輩人的 愛情故事和現在年輕人的愛情沒什麼區別,只在於是否肯用心罷了。

感覺著他家有容超八卦的氣氛,盛則剛失笑得補充道:“告訴你哦,曾經為了這,我們三個都曾經孤獨鬱悶得跟個傻瓜似的。”

聽得津津有味的方有容很好奇的想象著盛家三姐弟像傻瓜似的會是個什麼模樣?唔,想象不出。拿胳膊肘推了他家則剛一把,“哪是什麼附屬品,就算是又怎麼樣,真心相愛下的再生品是屬於衍生品。”白了一眼這個至今還在算計自家老媽的小資,他家則剛夠不知足的,想當初,他高中一畢業就被爹媽忙不迭往外攆出門掙錢去,要是他去跟爹媽吵要什麼精神上的慰藉,那十之八九被爹媽各搧上兩巴掌。

衍生品?在口袋中捏了握在手掌中的手心一把,盛則剛失笑道:“最近學得挺多的嘛,來,說說最近的事情給我聽聽。”

這小資轉移話題的本事還真有一套,既然他家則剛這麼給面子,那他也別耍寶了,他家則剛不在家的日子裡,發生了好多話題要彙報呢。

這大半年的是是非非的話題就從那逃課出遊後被捉開始,聽到他家有容的窘事都被母親和徐翊曉得的窘狀 ,惹得盛則剛大笑不斷,這一聲聲大笑將寒意趕得遠遠的,依偎著向前,盛則剛勁應著一定幫他家有容報仇去。

在夜幕中相伴往前,聊著別人,聊著自己,一路飄搖的走著,遠遠的,那不夠敞亮的路燈下的小巷邊自發 形成的夜市在臨近凌晨的時刻顯得孤寂,今天風大寒氣重,客人也就少,堅持著的攤主也準備著要收攤了 。

互相捏了溫暖得都有點發汗的掌心一把,默契得一起走了過去。除了實在有困難,誰家會在這種臨近春節的寒夜練攤,能幫上買點東西就是一種幫助。

看著過來的行人,準備歸納貨物收攤的攤主暫時放下手邊收攏的活計,注意著客人所注意的物件熱情的著推銷。

仔細對比後,認真買下些物品,付錢的時候,彼此都有一份歡喜。

走得遠遠拐過一道路口,再回身看去,起伏綿延的高樓華廈夾層中,在昏暗的路燈下忙著收拾攤子的他們的背影堅韌無比。

一手拎著購買來的物件,一手再次揣著他家有容的手在口袋中,並肩往前的他們在話題上有著短暫的停頓 。

隔了會兒,方有容低語,這次寒假,他所認識的同學圈子裡就有好幾個同學因為家鄉嚴重的冰災而沒有回家,除了勤工儉學部門給介紹的工作之外,晚間的練攤也成了他們額外的一份工作,掙錢不重要,為將來尋找工作積累社會經驗成了首要,就業的困難也體會到了,真希望明年是個好年份。

“會的。”在口袋中緊握的手指再次散發著熱量,憐憫和慈悲那都是虛偽到極致的心態,在這個城市的生存本就需要支付比別的城市要高得多的成本的,在這個兩極嚴重分化的城市中,這種不可迴避的現實除了自我去努力適應和解決之外,沒人能長期可幫助。

家,在相依中到了眼面前。

開啟家門,轉過玄關,鞋櫃邊擺著的拎箱看得方有容怔了一下,回頭問道“你回來過了?”

“回來的第一時間當然要向你報備了,”將買來的東西隨手放在一邊,靠著鞋墩換棉拖鞋的盛則剛順口問道:“對了,你放在鞋櫃底下的房產證哪去了?你換地方藏了?”

“你怎麼知道我把房產證放在鞋櫃底下?”拎著攔路的箱子,方有容吃驚得回頭瞧著他家則剛,那房產證可是他精心藏在在鞋櫃的最低下最深的部位大毛拖鞋裡的,這,他家則剛都曉得?

瞧了大吃一驚的他家有容,盛則剛好笑道:“放心,放心,這次你藏得很好,我還沒找著。”

白了他家則剛一眼,心中不平的方有容這才想起了另外一件更重要的事兒,“對了,你把你媽的‘青石盤子’弄回來幹什麼?明天趕緊給送回去。”家裡出了個隨意算計自家存貨的內鬼,可得小心了。

什麼青石盤子?他家有容的欣賞水準實在有待提高。換鞋進屋,解著衣釦脫下外套的盛則剛把大衣給方有容,“收起來壓箱底吧。”

接過這厚實的軍大衣,瞄著大衣內的制服,方有容摸著碰觸在手邊的徽章上的花紋,輕輕道:“還是乾洗一下再收起來吧。”

“不用,就穿過兩回,今天是想專門穿給你看的,沒想到你沒在家,打電話到姐姐那邊,那邊說你們上醫院了,我立即就過去了,一路上就看見你們在前面跑,還以為出了什麼事,沒想到會看了一出小品。”話 說得輕巧,當時還是很緊張的,一前一後到了醫院,平時的教養讓他不習慣大呼小叫,追在腳步越來越匆忙的他們後面,那都奔跑起來的焦慮看得跟著的他也緊張在意了起來,只是沒想到隨後一進門就瞧著他家有容哭天喊地的那麼一出,害得他為了把笑給憋下去可費了好大的勁。當時他家有容究竟是怎麼想的?真有待諮詢諮詢。

推了一把調侃他的盛則剛,穿著這一身說著輕佻的話,挺不適合的。

抱著需要好好安放的方有容開啟臥室的門的那瞬間就立馬心虛了起來,跟著進來的盛則剛看著滿屋子素白的馬蹄蓮笑了。

臥室內的窗臺、床頭櫃和寫字檯上都擺滿了素白的馬蹄蓮絹花,這是大半年前所沒有的。

好心虛的方有容刻意忽略著這些,只是臉上的紅是遮掩不住的了,捨不得買鮮花就每週買上幾束馬蹄蓮的絹花回來自我陶醉一下,這不,一不小心居然儲存得有點氾濫了,大老爺們成天算計著花的花語來自我陶醉,感覺實在不好意思呢。

擺著這些又不是他故意的,“總不能將好端端不會凋零的絹花任意處理了吧,這可不符合現今的環保節約的理念。”推了在他身後哈哈笑的盛則剛一把,也不知道收斂,笑得這般輕佻,真可惡。

這種推辭聽得盛則剛哈哈笑,最好笑的是他家有容居然臉紅了,可真是奇蹟。

挨挨碰碰中,粉粉的氣氛盪漾在臥室內,心兒也活躍起來。

“哎,”一柺子過去推了一把唧唧歪歪磨蹭著他的盛則剛,“真的收起來不再穿了?”

要解衣領上金屬領釦的手指頓住了,看著臉上紅潮未退的方有容沉靜下來的雙眸,盛則剛頓住了。盡注意了他家有容倒著長的嘻嘻哈哈的鬧勁,卻差點遺忘愛人那緊緊吸引住他的有心又肯用心的本質,這讓盛則剛沉默又慚愧,是,方有容一直就在這個社會的中央從未曾迷失方向。

“可以,穿上它只是一時機緣,一直以來的盡責盡力,足以讓我毫無遺憾地脫下它。”解下領釦的盛則剛將脫下的上衣交給方有容,道:“收起來吧。”

胳膊上搭著個外大衣的方有容瞅著遞著眼面前的又一件上衣,哼,真會耍派兒,他家則剛似乎忘了這個家誰是老大了。一把接過,算了,今天就暫時不計較這個排名問題了,看了一眼直言著盡責盡力的盛則剛,從不想多言的方有容轉身將衣物鋪在**,道:“把褲子一塊給我。一會兒脫一件,也不嫌累。”

這會兒空調的暖勁上來了,臥室內也暖和了起來。他家有容說話不能客氣點嗎?接過脫下的褲子,一起平 放在**按著原來的燙縫仔細摺疊著。

看著仔細摺疊制服的小方,靠著床欄邊的盛則剛翹起了脣角,“盛三應該更想穿上它吧,可惜……”

“別說刻薄話,”抬眼瞧了一眼他家則剛,方有容道:“就事論事,認真不算是什麼缺點。”

捏出一直床頭櫃上花瓶中的絹花,看著方有容,靠著床沿的盛則剛緩緩道:“那年的事,你不覺得委屈嗎 ?”

怔了一下,抬眼瞅著靠著床沿邊沉靜看著他的盛則剛;盛則剛沉靜的看著方有容,曾經一段心照不宣的往事,該知道的,他都知道著。漸漸暖了起來的臥室中散發出些壓抑的氣息。

“噗、噗”指著靠著床欄邊站著的盛則剛,方有容抑制不住得大笑了起來,且笑得誇張到肆意。

認真等著答案的盛則剛被笑得莫名其妙,順著笑歪到床沿下的方有容指過來手指方向,他低頭看著自己。 脫去外大衣內是套裝,現在脫了帶保暖功能的質地良好的套裝後,顯出其內上灰下黑兩色不一致的保暖內衣來,腳下配著雙赭色的大頭毛棉拖,這上下一身,這讓平時及其注重形象的盛則剛看上去顯得特可笑,

“這就是典型的‘敗絮其內’吧。”上下三色的盛則剛激得方有容都笑得喘不過氣來,不是他不仗義,實在是盛則剛平常講究得都龜毛了,能看到盛則剛這幅大叔的樣子能不把他笑趴了麼。

抬腳向肆意譏誚他的方有容笑趴下的後背踩去,盛則剛不平著,今年寒流不斷,只顧著了保暖,沒在意內衣款式,至於被笑成這樣嗎?真過分。

揮巴掌推開按摩著他後背的大毛拖,發癲的方有容從床邊沿爬起來,哎呀,笑得太誇張了,**那摺疊好的衣服都快散了,趕緊把衣服收進落地大衣櫃的頂上當鎮宅的壓箱底去。

“你——”上床拉上被子半躺下的盛則剛招呼著“把睡衣給我拿來。”

真會使喚人,隨手拋了一套睡袍過去的方有容也順帶翻出自己的睡衣。

說不介意那可就太違心了,只是又不是什麼大事,犯不著非得費心仔細記著,方有容早就不想曾經的那點點小事了。何況自那以後,盛三就像虧欠了他似的,“少了活躍的盛三壓抑得都不像和他差不多的同齡人了,你還是關心一下這個吧。”藉著這場笑鬧,把那些沒必要回味的往事順便消隱了吧。

聽著這話的,繫著睡袍帶子的盛則剛手下的動作停滯住了,抬頭盯著站在床邊數落著他的方有容,那表情木得一點也沒個靈動。

“怎麼這麼看我?”方有容趕緊低頭掃視了自己的上上下下,很好啊,脫了外套的他的裡面穿得可是件高檔的超薄純羊毛毛衣,入手絲滑,質地優等,單穿的效果好著呢,當然,那是從盛則剛的衣櫃拽出來了,盛則剛對此有意見嗎?

忽略小方的疑問,探身向前一點點,“有容,你覺得正常的盛三會是什麼樣子?”盯著小方的盛則剛一臉不懷好意:“你以為像你這年紀還有打滾撒賴的嗎?要不,你閉起眼睛聯想聯想盛三像你一樣行事看看會有什麼樣的效果。”

這事啥意思?那就聯想聯想吧,陪著盛則剛一起幻想著的方有容腦中顯出盛三嘻嘻哈哈的模樣-~~-,沒會 兒,滿腦子就添堵了起來,立馬中止了這種無聊的想象,方有容籠著雙手哈著寒氣,汗,好詭異,真對不住盛三沉穩的大好形象,太對不住了。

“看,你太高估盛三的可塑性了吧。”“也放棄無謂聯想的盛則剛繼續打擊著都發寒得抖了抖的他家小方 ,“不是每個人都像你那樣倒著長的。”

說什麼呢,一個勁窘他的這傢伙還真會上杆子往上爬。不過,這話中的意思是諷刺呢?還或是有別的什麼 ?

“你不喜歡嗎?”方有容小心了,回過頭好好想想,和同齡的盛三相比,他平常的作為是有點過了,看來兩個人的感情太過和諧,也是個問題啊。

盯著虛心求教的小方,盛則剛哼哼著,“要不是喜歡得不得了,能被你壓在這個家的第二把交椅直到至今 都還翻不了身麼。”既然他家有容有一貫曲解他精心準備的感情誓言的大量前科,那他也就不咬文嚼字了 ,大白話了吧。

呼呼,這意思就是喜歡了,方有容樂了,這種甜言蜜語聽起來怪讓人不好意思的。

看著他家繼續倒著長的有容,“過來,”盛則剛伸出手發出了愛的邀請。

捲起一邊的睡衣,挨著推了一把,飛了個小眼色,“等我,一會兒就到。”最後還打出個飛吻的方有容在 被捉到之前一溜煙跳進了浴室。

狐狸精,九隻尾巴的狐狸精!一如既往沒偷襲成功的盛則剛恨恨不平的栽回**,抓過身邊的雙人枕頭大力拍打著洩氣,嗯,一會兒看他怎麼收拾他家有容。

熱熱的水洗淨汙穢,泡得全身軟綿綿的的方有容籠著半乾的髮絲在浴室中對著鏡子找出了個不錯的造型,再裹上柔軟的白色睡袍,準備做得完美之極,為自己打上一百二十分的方有容晃向臥室。

臥室的床頭燈的光度調在曖昧到了極致的那種光色,呼呼,他家則剛就是懂情調。

泛著粉粉氣息搖著過去的方有容挨著他家則剛磨蹭著……

這是咋回事?他家則剛怎麼沒點反應?扭開燈瞧著被增亮的光線惹得往被子中縮了縮的他家則剛,挨著床 邊的方有容跳起來,睡著了?真的睡著了?

推了兩下,翻了個身接著繼續酣睡的盛則剛讓情動意動的方有容氣得牙癢癢的,大力拍打著被子下的他家則剛,太過分了,怎麼可以這樣?大半年不見了,難道——,難道這就是所謂的七年之癢?

趕緊扳著手指頭算算年份,可不,從第一次見面開始,到現在可不是過了七年多了麼。不行,絕對不行,七年之癢是別人家的事,他家是他說了算!

對未來生活質量警惕起來的方有容拉開被子,拍打著不顧他自個兒酣睡的盛則剛,“起來!你給我起來! ……”

“幾點了?好睏,讓我先睡會兒吧。”深深睏意中,盛則剛拉回被掀開的被子翻身繼續做夢。

“不行!”

拉扯住居然被奪回去的被角,自詡一家之主的方有容嚴詞拒絕了,寒流來襲的深深夜幕中,為捍衛未來幸福指數的他在努力著,這種努力將在未知的將來也會堅持不懈的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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