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有沒有問你是不是走錯地方了?”白雁很不厚道地問。
“人家只問我孩子多大了,我說不大,再過幾天,能嫁人生孩子了。”康劍脫下大衣,掛上衣架。
“去!”白雁揚起手臂,捶了他一下,康劍順勢一拉,長長的一吻,彼此的嘴脣彷彿黏在了一起捨不得分開。白雁昏頭轉向地用手環住他的脖子。他的頭髮摩擦著她的臉頰,酥酥麻麻的感覺。
許久,他才鬆開了她,貼著她耳朵,暗啞地說:“外面下雪了。”
白雁睜開眼,突地推開他,“對,那我們早點吃晚飯,這大雪夜,客廳裡沒空調,睡在沙發上會凍著的,你吃完早點回招待所。”
康劍氣得咬了下白雁的耳朵,拉著個臉,進廚房洗手,拿碗筷。真是個不識風情的笨丫頭,他心裡面罵了一句。
白雁在他的身後吐了下舌頭,羞得兩隻耳朵紅通通的。
吃完飯,康劍照例是開啟隨身帶的膝上型電腦,看人民網,收郵件,白雁收拾完,洗了臉,捧著個熱水袋,進臥室看晚會了。
電視一開,調到綜藝頻道,正好是臺灣的陶喆在臺上閉著眼,深情地吟唱:
“都怪那晚的月光
浪漫得讓人心慌
其實原來沒有怎樣
只是夜有一點涼
愛忽然難捨難放
彎彎月亮在天上
看我們愛得痴狂
什麼誓言都不要講
我的吻在你肩膀
在你耳邊輕輕唱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愛也那麼真
月亮代表我的心
oh yeah
圓圓月亮在天上
看人們聚散無常
一個人在街上游蕩
愛恨心裡已兩茫茫
yeah 我沒有想像堅強
初一十五的月亮(有些憂傷)
天天變得不一樣(在你臉上)
原來所謂地久天長
也只是誤會一場
那首歌我慢慢唱
你問我愛你有多深
我愛你有幾分
我的情也真
我的愛也不會變
月亮代表我的心”
聽著這歌,就像有一枚石子,突地扔進了白雁平靜的水湖,水光漣漪,波紋盪漾。她從電視上轉向窗外紛紛揚揚的雪花,失神了。
當手機響的時候,白雁嚇了一跳。
音樂擋不住地從門縫裡往外流淌,康劍豎起了耳朵,第一次覺得流行歌有時也很合時宜。他微笑地把電腦關了,走進臥室暖和暖和。這公寓的房東很摳門,只捨得在臥室裝了臺空調。數九寒天,客廳與臥室,有如兩個季節。
電話是柳晶打的,說沒事幹,約白雁去看午夜電影。
白雁扭頭看康劍,康劍也在目光灼灼地看她,“我……不想出去了,天氣太冷。
”
心急促地跳了下,空氣中彷彿有電光火石閃了閃。白雁慌亂地避開了視線。
“喔!”柳晶懶懶地掛了電話。
白雁趴在窗臺往外看了看,雪已經把地上下白了。
“領導,你真的要走了,不然一會車都不好開。”白雁說道。
說完了,有些莫名地後悔。可能已經習慣了身邊有他,而且又是節日,又是雪夜,有個人陪著,多溫馨呀!但領導的眸色濃烈,帶著異樣的迫不及待,令她羞窘又慌亂。可以走到那一步麼?
“嗯!”康劍認真地看著她,確定她不像是開玩笑,真的站起身,去拿電腦包。
白雁一見,神情發僵,脣抿得緊緊的,有一句話在嘴角猶豫,然後還是嚥了下去。她低著頭,跟在他後面關門,悵然若失。
“外面雪下得太大,車不好發動,我留下?”康劍突然收住腳步,燈光從他的兩肩灑下,映著白雁恬美的小臉。
“呃?”白雁還沉浸於自己的失意中,沒聽清楚他在說什麼。
“留下,我不睡沙發。這是天意。”他用下巴磨蹭她的發心。
“那你睡哪?”白雁的頭抬得太快,康劍的下巴撞到了她的額頭。
白雁忍不住“哎喲”一聲。康劍顧不上自己的下巴,趕緊撥開白雁捂住臉的手想檢視,見沒什麼事順勢親了下她的額頭。
這一親,兩個人都情不自禁地戰慄了下。
白雁雙眸如湖水般蕩了幾蕩,渾身上下彌散著暖暖軟軟的氣息,像暗夜裡一塊灼鐵把康劍的心霍地點燃,“白雁……”他嘆了一聲,一把攬過白雁,不加停止地吻了下去。
其實他根本不想走,下樓,再上樓,給小女人一個臺階下而已。
這雪夜,可是他盼了很久的。她是他從前的老婆,將來的老婆,一生一世唯一的老婆,他有成千上萬的理由,經得起法律、道德,八卦的檢測,他應該把她抱在懷裡,揉進體內。
他將白雁越摟越緊,卻覺得自己兩隻手根本不夠用,摟住了肩膀又漏了腰。他緊緊頂上去,恨不得把白雁嵌進自己的身體。
一股陌生的電流騰地竄過白雁的四肢百骸。這是第一次有人摸到了自己私密的地方,白雁覺得全身的肌肉都在緊張地收縮,她想拂開康劍的手,但反倒被他握住攥緊了。他的手大而有力,燙得驚人,像在努力抑制住什麼,那壓抑的力量感傳導到她的手心。她忍不住把腹部貼向了他,卻不知這樣子一吸一吸,把康劍最**的部位吸得風生水起。一種強烈而迅猛的反應在兩人之間來回過電。
康劍閉上眼,悶哼了一聲,抱起白雁,筆直地走進了臥室。
“領導……”白雁無助地喊了一聲,有點恐慌。當康劍坐在**看著她打電話時,那眼神就讓她預感到今晚要發生什麼。她有些小小的緊張,可是又隱約地有些期待。
這個**之夜,在半年前,就該上演了,他們已推遲得太久太久。
既然決定了愛這個男人,那就把自己交
給他吧!她安慰自己。
她感到康劍溫柔地脫去了她的毛衣,在空調熱風的吹拂下,面板只覺得乾燥、溫熱,突地,康劍吻上了她的胸,胸前一點點的濡溼,像小嬰兒癢癢的探求。她覺得渴,喉嚨發乾,想喝水,但康劍壓在她身上,沒辦法動彈。
她睜開眼,康劍的脣印了上來,然後是耳朵、脖頸,每到一處,都像是一串火焰同行。忙碌的不只是他的脣,他的手從胸摸向了她的腰帶,輕輕一鬆,手貼著她平滑的小腹,目標明確地慢慢下滑。
老天,白雁驚呼了一聲,本能地夾緊了雙腿。
“雁……”康劍魅惑地舔著她的耳朵,輕哄著讓她放鬆,“是我……”
他溫柔的聲音有著神奇的魔力,奇異地讓她感到安全,她緩緩地打開了腿。
這些羞於啟口的地方,在他修長的手指撥弄下,白雁感到整個靈魂都脫了竅。
終於**相對了,白雁緊張、忐忑、害怕、羞澀,當身體與身體,沒有一絲阻隔地貼在一起時,她才知道剛才那過去的一刻只不過是小小的熱身,她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康劍的胳膊在她腰下,有點硌,但恰好讓她覺得她整個都在他懷裡,恰好他堅硬的部位抵著她的柔軟。她感覺到此刻,他已經像一把拉滿的弓,任何一點聲響都會讓箭嗖地飛出。
但他仍在強忍著,滿頭的汗,濛濛的一層,浮在額頭上,他啄吻著她乾燥的脣,吮吸她的脖頸,等著她為他盛開,為他綻放。
“領導……那個……”白雁突然弱弱地說。
“哪個?”康劍柔聲細問。
“沒有那個……會懷孕!”白雁連腳趾頭都羞紅了。
康劍抬起頭,抓抓頭髮,似乎也有點不自然。然後他跳下床,拉開化妝臺的抽屜,從裡面拿出一個紙盒。
白雁瞪大眼,那是柳晶一幫色女送給她的新婚禮物,她搬家時沒捨得扔。
“你怎麼知道的?”白雁驚愕地問。
“在原來的家裡,我就知道了。”康劍眼底閃過一絲羞窘。
白雁跌回床中。
康劍一開啟紙盒,被裡面的五顏六色刺激得有點抓狂。但現在,顧不上了,他隨手拿出一個,撕開,真是崩潰,是橙色。
箭在弦上,不能不發,他眼一閉,戴!
“哈哈!”白雁眼角的餘波偷瞄到康領導身下的鮮豔,忽然捂住嘴,笑得在**滾來滾去,把剛剛一團迷離的曖昧氣氛沖淡得一乾二淨。
“不準笑。”康劍咬牙切齒地低吼道。
“我……忍不住,好像……胡蘿蔔……”白雁很沒良心地說。
康劍恨不得掐斷眼前這個細脖子,可是看著燈光下那張生動得漾開的小臉,那閃閃的酒窩,眼睛晶亮如一面湖,目光柔軟地注視著他,他突然窒住了呼吸。
“有這麼大的胡蘿蔔嗎?”他忍不住粗粗喘口氣,懲罰地咬了下她的脣,緊緊地壓住白雁,他的手握住她的腰,感受到她細膩的面板在他的手心裡一點點的升溫。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