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雁齜了下牙,真為共產黨有這樣的幹部感到汗顏,“陸領導,最近開發區都很好吧?”
“小丫頭,天大的事都不及陪你重要。”陸滌飛天生有張會討人歡喜的嘴,他當然聽得懂白雁的言下之意,“康劍是我同事、哥們,小丫頭你也是我重要的人。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但我愛憎分明。他是他,你是你。你們分了,可對於我說,小丫頭還是原來的小丫頭,在我心裡面,清新如一。”
白雁捂著嘴,害怕自己會吐出來。對付陸滌飛,最好的辦法就是隻笑不答。陸滌飛這個人,講話油腔滑調,聽著像沒分寸,不分場合,白雁覺得,其實這不過是陸滌飛掩飾的方式,陸滌飛的城府,實際上不比會康領導淺,野心也不會比康領導小。
一番笑鬧之後,陸滌飛又是誘哄,又是強權,讓白雁終於答應這個週六的晚上,出來一起吃個飯。
白雁不是沒辦法拒絕,而是她知道如果她不應下來,陸滌飛就會如同一隻嗡嗡叫著的蒼蠅,不分晝夜地在她頭頂盤旋不去。
陸滌飛現在是不是還在想著與她合作整倒康領導的事?白雁吐吐舌,覺得有趣。
白雁現在租住的小區,生活真的挺方便,對面就有一個農貿市場,每天早晨和傍晚,常常有新鮮的魚蝦和蔬菜賣。
白雁下班早,回家前,愛過來逛一逛。
白雁剛一跨進菜場,就看到江鮮區圍著好幾個人,走過去一看,幾簍子新鮮的螃蟹張牙舞爪地爬上爬下,只只碩大肥美,殼青爪長,爪上的毛又黑又長,瞧著就是幾年生的蟹,一問價格,還不算太貴。
圍著的人,你幾隻,我幾隻,很快簍子裡就沒幾隻了。
“小姑娘,要不要買幾隻回去嚐嚐鮮?這個季節,蟹最肥了。”攤主看白雁只看不買,笑著問。
白雁被他說得心動,今天剛好又沒怎麼吃飯,早餓得前心貼後肺,想著螃蟹又不會增肥,“給我四隻!”
“四隻不好聽,六隻吧!”攤主麻利地抓了六隻蟹,扔進秤上,“一百二十塊。”
白雁這個心疼呀,算了,難得奢侈一回,咬咬牙,掏出錢夾。
拎著螃蟹,白雁又到其他攤點轉了轉,買了幾根黃瓜,一點聖女果,還買了豌豆苗,又稱了點乾麵,跟小販要了幾根蔥。
走在路上,她想著回家煮個麥片粥,做個雞蛋餅,燙個豆苗,然後拌黃瓜,聖女果做餐後水果,螃蟹要用繩子紮起清蒸,就是晚上的大餐。今晚就當為自己慶祝恢復成單身人士,減肥從明天開始!
白雁很喜歡做菜,廚房裡瀰漫著水汽,油在鍋中炸得“啪啪”作響,她覺得特別有家的味道。
以前在雲縣,窮,買不起什麼。但商明天媽媽是個廚房高手,她坐在院中,看著商媽把一般簡單的炒蔬菜都能做得色香味俱全,她看得眼饞、口饞。工作後,她也學著做菜,慢慢地練出了不錯的身手。
白雁耳朵裡塞著MP3,哼著歌,歡快地廚房裡又是洗又是切的。天快黑時,客廳裡的小餐桌上就擺滿了盤盤碟碟,有紅有綠,特別是中間那盤螃蟹,殼通紅透徹,蟹油外露,看得人就直流口水。白雁想著自己最多隻能吃一隻,其他幾隻明天包了帶去醫院給柳晶她們嚐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