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晨本來想解釋什麼的,可是自己被路子亨抱得太緊,根本沒有辦法動彈。
人群漸漸的散開,路子亨這是才放開柳晨。
“你這個超級無敵死蘿蔔。”柳晨本來想給他一腳的,卻沒有料到,路子亨很輕巧的躲過去了。便瞪了他一眼,離去了。
有時候不得不稱讚路子亨的機智,這麼棘手的事都被他解決的天衣無縫。你看連他自己都在原地為自己的聰明微笑呢?
躲過柳晨一腳的路子亨站在旁邊暗自發笑,眼看柳晨就要上公交車了,他幾個快步追上去拉住她的胳膊,“你去哪啊?我有車,我載你去!”
“不用!”柳晨掙扎開路子亨的拉扯,一個快步上了公交車。
剛上了公交車,車就開了。
“真是個固執的傢伙!”路子亨轉過去,上了自己的大奔,繫好安全帶,朝著公交車的方向追了過去。
柳晨看到路子亨追了上來,就想擠到背離路子亨開車這一面的,可是,公交車裡的人實在是太多了,現在就連轉個身都比較困難。無奈中只好留在原地,雖然她故意不看路子亨,但是路子亨的舉動依然在她的視角內。
路子亨在車裡看著固執的柳晨被擠出那樣,想想就開心。於是就拿出手機,想嘲笑一下她。
“嘟……嘟……嘟……”電話接通了。
“幹嘛?”柳晨依然沒有給他任何好臉色。
“你說話就不能溫柔點兒?”
“有事說事,沒事結束通話。”
“你!”
“看來你是沒事了吧!”
“你……”
“嘟嘟嘟……”電話被結束通話了。
“這丫頭竟然掛我電話!”路子亨一轉方向盤,車子在馬路上劃出了一條完美的弧線。一個急剎車之後路子亨從車子裡跳了出來,就直奔柳晨搭的那輛公交車去了。
“喂,先生請投幣!”司機大哥看到火急跳上來的路子亨,很不太有禮貌的說道。
路子亨從錢包裡取出一張百元大鈔投進司機大哥指的地方。擠過人群,來到柳晨的身後。
“離我遠點兒。”柳晨擺出一副臭臉沒有好語氣的對他說。
“公交車又不是你家開的,你憑什麼讓我遠點啊!”
“你!”
“我怎麼了?”
“超級無敵死蘿蔔,你無不無聊哎。”
“當然不無聊啊!整你就是我人生的一大樂趣。”
“你閒得很嗎?這麼大了連個公交車都不會坐,你白痴啊?”柳晨扯著嗓子喊道,也顧不上現在是在公共場合了。
“我白痴?我怎麼就不會坐公交車了?你沒看到我現在在公交車上呢嗎?”路子亨很是不服氣的回答著在他看來柳晨那無聊的問題。
“哼,還說自己會坐公交車,連公交車車費是多少都不知道。”
“誰說我不知道啊?”
“那你說是多少錢?”
“一元。”旁邊熱心的大嬸悄悄地告訴路子亨。
“一元,對吧?”路子亨聽到大嬸的提醒,馬不停蹄的說著。
“哼,還說自己知道。”柳晨一臉嫌棄的表情。
“難道不是嗎?”路子亨追問道。
“那你剛剛投了多少錢?”
路子亨沒有回答,“一百元,那可就是我一天多的工資了呢?”柳晨回過頭,嘟嘟囔囔的說道。
“我就是有錢,願意付多少就多少,要你管啊?”路子亨任然沒有意思到掙錢的不容易,驕傲的說道。
“你!”
“怎麼了?”
倆人在公交車上鬥嘴斗的不亦樂乎,好像並沒有發現公交車已經不知不覺的路過了好多站,車上的乘客也換了好多波。
“你……”柳晨一手拉著公交車的拉桿,一手掐著腰,很氣憤的說。
“我,怎麼了?”路子亨依依不饒。
“喂,你們倆個要吵架回家去吵,不要在公交車上吵……”司機大哥終於頂不住了,乘著紅燈時間,指著他們倆。
倆人現在才意識到公交車上的人都在圍觀他們倆,紅著臉,面向車窗外看。說著也奇怪,倆人的動作相當的一致,難怪大家會把他們當成情侶呢!
安靜驅使著公家車不斷的向前走去,乘客雖然換了一批有一批,可是還是多的數不清。路子亨站在柳晨的身後,在外人看來就像一個王子護著自己最心愛的公主一樣。忽然柳晨身邊座位的大嬸站起來,下車了。
路子亨用胳膊動了動柳晨,示意讓她坐下。可是,柳晨抬頭瞅了一眼他,沒有絲毫的趨勢要去坐那個座位,眼睛依然望著車外的一切。
“這丫頭,真是的!”路子亨心裡憤憤不平,本來想強行把柳晨按到座位上的,可是一個小夥子一個快身就坐在了那個座位上。“你這個瘋丫頭,到底是怎麼想的啊?讓你坐都不坐。”
“哼,要你管啊?”柳晨不理他。
“哼,就管你!為什麼啊?快說!”命令似的的語氣脫口而出。
柳晨沒有說話
“你?”
正在路子亨要有所行動的時候,車裡上來一位老人家。老人邁著蹣跚的步履,一步一步在車裡移動,柳晨看到老人家後,回頭瞪著坐在身邊的小夥子。小夥子被她瞪的很是不自在,就起身了,“您來坐在吧!”柳晨前去攙扶老人,老人終於有了一個安慰的座位可以安身了,柳晨很是滿意的微笑了起來。
路子亨看到之後,心裡暖暖的。但是他還是為剛剛的事感到疑惑,“喂,瘋丫頭,你為什麼不坐下啊?”
“你煩不煩啊?”此時,柳晨的態度已經緩和了下來,或許這就是老人的力量吧!
“不煩。你說說啊?”
柳晨實在是受不了他的糾纏就告訴了他:“你看車上這麼多人,肯定會有好多特殊人上來的,此處的特殊人是指:老人,孕婦,懷抱嬰兒的人。我要是坐下了,一會就得讓座。這樣多麻煩啊,我寧願一直站著不坐。”
“你真是個怪卡啊!”路子亨雖然這麼說,但是心裡顯得更暖了。
公交車經過了一站一站,車上的人一批一批的換著……車上的人慢慢的少了許多,每個人的空間也大了很多。柳晨看到有座位空了出來,就坐了下來。
路子亨看到柳晨坐了下來,就坐到她身邊,“喂,你怎麼又坐下來了啊?這樣不是很麻煩的嗎?”
“你笨啊?”
“我?”
“恩!”
“為什麼?”
“你沒看到車子快到站了嗎?現在人不會很多了!”
“這樣子啊!”路子亨好像忽略了柳晨罵他笨!
公交車走走停停,停停走走,馬上就到了市中心建設大路。這一段吵吵鬧鬧的公交車小記似乎也到此為止了,真是不知道接下來他們到底會發生什麼事。
“你不要跟著我好不好?”柳晨對著跟在自己身後的路子亨說。
“我沒有跟著你啊,我們只是順路而已!”路子亨狡辯道,但是心裡卻想著:“喂,瘋丫頭,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啊?就跟著你了,怎麼了?”
“好!”柳晨經過十字路口看到莊陽在那裡等待,就加快了腳步跑到莊陽身邊,“老闆!”
“過來了!”莊陽一邊和她打著招呼,一邊把手中的毛絨外套交到柳晨手中:“給,你今天穿這個給咱們披薩店做宣傳。這邊是今天你需要發的傳單,今天天黑之前必須要發完啊!”
柳晨接過毛絨外套,又看了看莊陽車裡的五大箱子宣傳單子,突然一種壓力油然而生,“吳媛媛姐姐呢?她不是說今天一起過來發單的嗎?”
“她啊,今天她說有點感冒,請假了!”
“請假了?”
“恩!”
“那你的意思是就我一個人發這些傳單啊?”柳晨有點不可思議的看著莊陽,期待有一個滿意的答案。
“沒有辦法,你就辛苦一下了,你也知道你是咱們店的頂樑柱,沒有你我怎麼辦啊!”相處一年下來,莊陽深深地知道柳晨吃軟不吃硬,就故意擺脫說道。
“好吧!”柳晨果然一聽莊陽這樣說話,態度就軟了下來,可是想想今天如此大的工作量就有一些壓的喘不過氣來。
莊陽也明白今天的工作量確實大了,可是吳媛媛請假了,如果不把這些傳單發出去的話,披薩店就賠本了。所以他想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不行你叫一個幫手過來也行啊!”
“現在叫誰啊?都8:20了。”柳晨很是失落的說道。
“不是還有我嗎?”路子亨走向前,對他們說。
“你?”莊陽看到路子亨穿的挺乾淨利落的,也就沒有多想,就馬上說:“就你了!這裡交給你們倆啦!”
“你!他。”柳晨本來想說些什麼,可是莊陽已經走遠了。很是無奈的或過頭來,“你可以幹些什麼啊?”
“我什麼都可以幹啊?不要小看我好不好!”路子亨自以為是的說。
“哼。”柳晨本來想說些什麼的,可是又想到多一個人總比沒有人強吧,所以態度一下緩和了許多,“好啊,開始吧!這個給你。”柳晨把毛絨外套遞給路子亨。
“這是什麼東西啊,我不要!”路子亨一副嫌棄的表情,不肯接。
“還說自己什麼都會幹呢?我看你就是會耍嘴皮子,其他的什麼都不會幹!”柳晨態度很是傲慢的說道,根本沒有把路子亨放到眼裡。
“瘋丫頭,用激將法呢吧?我才不會上當呢!”
“隨便吧,你這個超級無敵笨蛋白痴死蘿蔔!”
雖然路子亨明明知道柳晨在用激將法,可是聽到自己的名字越來越長,最最忍受不了的是‘笨蛋白痴’竟然也會用到自己的身上,“好,穿就穿!”路子亨接過毛絨外套,穿在身上。
一直和自己發生爭執的男生竟然穿著毛絨外套在大街上發傳單,柳晨想著想著就不知不覺的笑了出來。
“瘋丫頭,你笑屁啊?”
“沒有什麼啊?”傻笑被看了出來,柳晨馬上停下來,“你不要只管站在這裡啊!要做動作吸引過客的。”
“啊?我才不這麼做呢!丟死人了!”
“你穿著毛絨外套有沒有人認得出是你,沒有事了。”
“我才不幹呢!”
“你幹不?”
出身就含著金湯匙的路子亨從來沒有打過工,這是他的第一次,想想也覺得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