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時天下起了鵝毛大雪,雪花飄飄灑灑,無聲無息,來得那樣的突然。萬寡婦萬梅家的牌局散去,萬梅收拾了屋子,然後鋪好了被,打算小解以後就去睡覺了。她打著哈欠披了一件衣裳來到房後,外面的雪還在下著,雪花涼涼的落在臉上,她蹲下來,忽的發覺身後有動靜,還未來得及回身看看是誰,就被人從後面捂住了嘴。萬梅掙扎著要起身,卻沒有站起來,光著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她一陣寒意,來自心裡也來自屁股。那個人低低的聲音道:“你別喊,我是張懷江。”
“啊?是你!”萬梅一陣驚懼,但隨後又笑了,心道,你還敢回來?就說道:“你放開我,把我凍壞了,我不喊!”張懷江放開了她,萬梅沒有站起來,只是蹲好,道:“老孃還沒方便呢?”話音剛落,下邊就如春澗流水,嘩啦啦的響了起來。
張懷江四外看看無人晃盪著走進屋裡,萬梅也進來關了門。張懷江道:“你家挺熱鬧啊?”
萬梅說:“你把我給甩了,還回來幹嘛?對了,你說你看上我閨女了?你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了,我請你立刻出去!”
張懷江滿臉的壞笑道:“對啊,我是看上你閨女可是她不在,有你也行啊。”說著就走上前來,萬梅知道他要用強,身子向後退,她的炕低下塞了一把菜刀,可是她尚未拿出菜刀,張懷江已經到了近前了,一把將她按倒在炕上,萬梅急了,她倒下時腿就狠狠的向張懷江的下身踢去,張懷江猝不及防被踢到了要害,身子向後捂住了下身,疼的直哎喲。萬梅趁機把炕蓆底下的菜刀掏了出來,瞪大了眼睛喊道:“你滾,滾!”
張懷江捂著下身好半天假裝向外走去,卻冷不丁的回身去躲萬梅手裡的菜刀,萬梅終究是個女人,怎麼也沒有張懷江的力量大,結果被扭住了手腕,菜刀噹啷一聲掉在了地上。張懷江狠狠地把她推倒在炕上大聲喊道:“砍啊,你砍啊?你還來能耐了。”萬梅被嚇得渾身哆嗦起來,張懷江走到近前一把掐住她的脖子,萬梅蹬著腿,臉變得鐵青,張懷江道:“我他媽掐死你,看你還敢不敢還手了?”萬梅被掐的眼睛都凸了出來就像蛤蟆眼。好半天張懷江才鬆開手,繼而上炕騎在她的身上,啪地一聲打了她一個耳光,萬梅吃痛,捂著臉淚水無聲的流了出來。張懷江看著萬梅的狼狽樣又忽的笑了,過去就在她帶有五個指印的臉上親了一口,奸笑道:“我就喜歡你被捱打的可憐樣兒。”說著滋啦一聲撕破了萬梅的衣服,萬梅的乳峰半露,雪白的肌膚散發著淡淡的光芒。張懷江將萬梅的兩隻手抓住按在兩側,頭就埋下來,埋在她的兩胸之間,先是嗅了那淡淡的香氣,然後就像豬一樣拱了起來。萬梅躲閃著,身體扭動著。張懷江十分的不爽,瞪著眼睛獸性大發,道:“哎呀?還不老實?”說著嗖地一聲抽出一個腰帶來,啪地一聲抽過去,萬梅躲閃著並且尖叫著,臉上十分的驚懼,張懷江笑了,奸笑道:“我就喜歡你這樣叫,讓人興奮地不得了呢?叫吧,大聲的叫吧。”一邊說著一邊掄著皮帶打在萬梅的身上。萬梅在屋子裡來回的跑著,躲閃著。
張懷江一邊追著一邊興奮地叫著,最後把萬梅逼在了角落裡,無處可躲了,那皮帶就結結實實的打在了萬梅的背上,萬梅哭著跪下來道:“求你了,別打了,別打了。”
張懷江笑了,卻沒有停手,嘴裡道:“叫我,叫我大爺!”
萬梅就跪下來求著道:“大爺,張大爺我求求你了。”
張懷江這才停手,把皮帶頂在萬梅的下頦上道:“還敢反抗嗎?在反抗我弄死你!”
萬梅搖頭道:“不敢了,不敢了。”
張懷江哈哈笑道:“好,只要你把我伺候的好,老子還有賞呢。”說著抓住她的頭髮將她帶到**,說完脫掉自己的褲子,一把將萬梅摁在**,萬梅抽泣著,身體在哆嗦著,張懷江啪地又打了她一下道:“**還敢哭?”
萬梅強忍住悲聲,擦了擦臉上的血跡,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張懷江一把將她推倒在炕上。。。。。。外面起風了,北風呼嘯著拍打著窗戶,窗戶就在寒風裡震顫著,震顫著。。。。。。
次日清早,萬梅彷彿死而復生的睜開眼睛,屋裡雜亂不堪,她哭了,淚水瞬間模糊了她的眼睛。她的身上還在痛著,最痛的是自己的心啊,都怨自己,還能怨誰呢?是自己沒有想清楚就招惹了這個流氓。自己怎麼那麼傻呢,只圖一時之歡。她掙扎著起身,她的頭髮散亂著,她的身上到處都是那個禽獸留下的指痕。她又笑了,她覺得這是老天在玩弄她,老天在懲罰她,她無處躲藏,她還要面對。她慢慢的擦了自己的淚水,然後收拾著凌亂的被褥,收拾完了又開始收拾凌亂的自己,她在鏡子裡看著自己的模樣,這還是自己嗎?她認不出自己來。她拿了木梳憤恨的梳著凌亂的頭髮,然後打了水洗掉臉上的血痕,然後站起來,她的腿還在打著顫,她輕輕的挪了幾步,走到外面,她還要面對別人,她不會就此這樣倒下,她要笑著面對,她就真的笑了,看著天空裡飄著的雪花,多麼的晶瑩,多麼的潔淨,不像自己渾身都充滿了汙垢。她自己唾棄著自己,然後去抱了柴禾,她知道一會兒人們還會來的,她才不會讓人家看到,讓人家恥笑,苦了痛了也只有自己去抗,天下沒有人來幫自己,沒有!
萬梅抱了柴禾,在灶坑裡點燃,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我還要換一件衣服的,否則會被人們看出來的,她又匆忙的去換了衣服,呆呆的坐在那裡,就像一個雕塑。好久屋裡的蒸汽將她包裹,她覺得暖暖的,就像,就像男人的懷抱。昨晚的一切就像是一個噩夢,但願這個噩夢永不再來。她做好了飯,然後又來到外面,冷風吹著她臉,十分的刺骨。她看到了那個腳印蜿蜒的伸向遠方,她愣愣的看著,她不知道明天會怎樣,那個流氓還會不會來,自己怎麼辦呢?難道真的要像一切都沒發生一樣!
萬梅找不到任何可以依靠的人,也找不到可以傾訴的人,就更加的找不到能幫她出主意的人。萬梅想到報警,可是秋家不是報警了嗎?又能把他怎樣呢?他還不是照樣得回來?她找不到任何的辦法,也就只有過一天算一天了。
她坐在屋子裡吃飯,等待著打牌的人的到來,果然就在她吃飯的時候,田萬福來了,進來就說:“才吃飯啊?那些人還沒有來?看來我來早了。”
萬梅說:“你來的好呢?正好沒人給我掃雪呢?”
田萬福笑道:“好的,我來,你一個女人家啊還真不容易,掃帚在哪裡呢?”萬梅聽到他說那句不容易的話,鼻子一酸差點流出淚來,她極力的忍住道:“就在門後呢,謝謝你了老田大哥。”
田萬福說:“謝啥啊,我們整日的在你家打牌,還不應該幫你個忙啊?”說著來到外面操起掃帚就嘩嘩的掃起來。天空裡的雪漸漸的小了,萬梅吃過了飯,將桌子拾掇好,擺上了紙牌,人們也都陸續的來了。
田萬福也掃完了,跺著腳走進屋裡,來的老孃們就和他開玩笑道:“老田大哥你可真熱心啊?我看你幹自己家的活都沒這麼積極。”
田萬福不在乎這個大聲道:“別胡說啊,來來,我今天非贏你個三十二十的。”
那些老孃們都上了炕道:“誰怕誰啊,就怕你輸了耍賴不給。昨天那把牌你是不是詐和了,要你賠,你還不承認?”
田萬福道:“昨天的事就別提了,來,上牌啊。”四個人圍坐起來,嘻哈的鬧一通,打了牌就消停起來。
萬梅坐在那兒,看著人們的笑臉,沒有一個人注意到她的變化,沒一個人哪怕關心她一下也好,可是甚至沒有人看她。她坐在那裡沒來由的傷心,自己是這個世界最難的女人了吧?幸好我還有自己的閨女,否則我就真的沒有一個親人了。
萬梅坐在那裡沒來由的掉了淚,又忙去掩飾,可是也根本沒人注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