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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情是田玉嶽成和人家打了起來,失手將“雲哥”差點打死,救過來之後也是形同廢人一般了,雲哥的幾個兄弟不依不饒,除了醫藥費意外又要了許多錢,嶽成和安然沒有辦法才躲起來……
我站在賓館的窗戶旁,望著外面心裡久久不能平靜,這些事情田玉沒有跟我說,是安然暗自囑託這樣說的,怕我擔心,而如今這件事情我還是偏偏遇到了。
也不知嶽成和安然又去了哪裡,這樣的逃避也不是辦法,可是要怎樣才能解決呢?我的心裡難受,回來躺在**久久難以入眠,我又開啟膝上型電腦,那個念秋竟然還在,我打了字道一聲:“你好。”
那一邊竟然回話,我將心裡的煩心事跟她說了,我說我有一個朋友出了事,我很擔心他們,可是他們卻躲著我。
那邊回話道:“你那個朋友一定不想連累你。”
我回話說:“你說的太對了,可是他們這樣躲避什麼時候才是個頭呢?這樣躲著終究不是辦法啊?”
“有些事情也只有躲著了。”
“我很擔心他們。”
“你的朋友一定知道你的心意,你也不要煩惱了。”
我回答了一聲:“嗯”就沒有再回話,而那邊也沒了聲音。
好久我說:“念秋,你的名字有什麼意義嗎?”
那邊好久才說:“我的一個初戀的名字。”
我沒有回話,我只是在想著,念秋,念秋,紀念秋天?亦或是思念秋天?她不會是安然吧?我就大膽的說:“你的念字是紀念還是思念?”
那邊好半天才回話道:“是思念,其實我的心裡還愛著他,我每一天都在思念著他。”
我問道:“他是誰?你可以告訴我嗎?”
“不可以,你別問了。”她直接的拒絕了我。然後那頭像一黑,我就知道她又下線了。
她是誰呢?她會不會是安然?如果是安然她在哪裡呢?我一定要找到她。她究竟會在哪裡呢?我關了電腦,回到**,那一晚我都沒有閤眼,一直在思念著她。
第二日一早,我來到街上一邊走著一邊留心街上的行人,如果能在街上不期而遇該多好呢?我來到了一處店鋪的前面,我走了進去要了早點,吃過了仍在街上晃悠著,一直到了晚上我依舊無法找到她。
一直那麼好幾天我都無法見到她,我每天都在不停的尋找著她的身影,直到有一天,我忽的接到一個電話,電話那邊帶著哭腔,我還是聽出來那是安然的聲音,她在電話裡一直叫著我的名字,我安慰說:“安然,安然你別哭,有什麼事跟我說!”
安然一直還是哭著,我說:“你在哪裡,在哪裡啊,我立刻趕過去!”
安然說出了一個地址,我放下電話立刻出了賓館趕過去,安然見到我一下子撲在我的懷裡,我看她一身素衣,淚眼婆娑,我說:“你別哭,你別哭,告訴我到底怎麼了?”
“嶽成,嶽成他死了!”
“什麼?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呢?”
“我也不知道啊?”安然停止了哭泣,我幫她擦著眼淚,許久她才平定下來道:“那天早上,我接到了警方來的一個電話,說要我去認屍,我當時就愣住了,我還問人家我說認誰啊?對方說,嶽成不是你的丈夫嗎?”
安然抽起了一下方才又說道:“當時我就懵住了,我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回答說是,對方說,你趕緊來吧,然後警方又安慰我說也許不是呢?你也別太傷心。我一想也是,嶽成昨日還給我打電話來著,我猛地醒悟忙撥通了嶽成的電話,可是無人接聽……”
說著又哭了起來,我撫著她的揹我說:“你別哭,別哭。後來呢?”
安然說:“我被警車拉到了公路旁的一個大橋上,可憐嶽成已經被水泡的發脹了,我當時昏厥過去!”
我忙問:“那警察立案偵破了嗎?誰幹的?”
安然說:“已經立案,現在屍體還在醫院的衛生間裡呢?”
我說:“快帶我去看!”
我和安然來到醫院的時候,那醫院的太平間已經被警察封鎖,我沒能見到嶽成的遺容。安然依舊悲悲切切,我忙勸阻著,並把她帶到了我住的賓館裡。
安然坐在那裡黯然神傷,我只是默默的坐在她的身旁陪伴著她。她更加的瘦削了,面部憔悴。我坐在她的身旁依傍著她,我說:“人死不能復生,節哀順變吧。”
安然點了一下頭,好久才悠悠的說:“本以為來到這裡可以好好地生活,誰知道老天竟這樣對待我。”
好久安然忽然望著我半天才說:“你說我是不是不祥的女人?”
我說:“你怎麼能這麼說呢?你溫婉善良,這樣漂亮,怎麼這樣說自己呢?”
安然低著頭道:“你看,我開始的時候和你在一起時就發生了那麼多的事情,後來又是肖東昇,然後又是嶽成……我跟著誰都是那樣一心一意,可是結果卻是這樣?怎麼回事呢?我真的是不祥的女人?”
我說:“安然你怎麼了,你不是那樣的。”
安然說:“你知道嗎?那一年我父母病重的時候我四處籌集治病的錢,想盡了辦法也沒籌集到,我後來就去算卦。算卦的人說我一生坎坷,紅顏薄命,最後又說我命硬剋夫,凡事接近我的男人都會累及,當時我還不信,不想今日果然應驗了。”
我說:“你也是受過高等教育的,你怎麼能信那個呢?”
安然看著我忽說:“秋心,你趕緊離開我吧,我是不祥的女人,我千萬不要累積到你!”
我說:“我怎麼會離開你?我千辛萬苦找到了你,而且你如今也正是最需要陪伴的時候,我怎麼能離開?”
安然點一下頭,沒有說什麼。
後來,到了半夜了,我安排安然睡在了我的臥室,而我則睡在沙發上。
第二日一早,我睜開眼睛,我擔心安然,就去敲門,門虛掩著,**卻是空的,我喊道:“安然?”我想她去衛生間了吧,卻發現**留著一個字條寫道:秋心,不要怪我狠心,我也許註定孤獨一生吧。我走了,這裡是讓我傷心的地方,不要尋找我,好自為之。
“安然?”我大喊著追了出去,大街上行人擾攘卻不見了安然的身影!
{明日大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