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早上,我很抑鬱,我不知道自己要做什麼,連日來自己都人云亦云的跟著田玉,我也應該有自己的想法和生活啊?雲菲對自己的說的話很有道理,學校那是一個多麼莊嚴地地方,多麼的純潔的地方,自己怎麼能去那裡為所欲為呢?
那天早上自己沒有去學校,我知道勸不住田玉,但是內心裡也希望田玉能夠得到王老師的芳心,也好拴住他這匹野馬。我是瞭解田玉的,他和我不一樣,他如果沒有一個人來掌控他很容易誤入歧途。可惜嶽成沒有在我們的身邊,否則他一定會帶領我和田玉,讓我們的生活更加的豐富多彩。
我百無聊賴的開啟一本武俠小說,很快的就走進了書中的世界。書中的世界總是充滿了神奇,是現實生活無法比擬的,雖然我知道那是虛構的,但仍然會無比的嚮往。書中的主人公往往會歷經千辛萬苦最後終於和自己心愛的女人終成眷屬,那麼我在未來的日子裡還能見到安然嗎?想起了安然我就再也讀不進去了書,我把書合上,望向窗外,看那天空的一朵浮雲飄向遠方。我就幻想著自己坐在雲頭,飄向前方。這朵白雲會把我帶向安然所處的地方,當我從雲頭上落下來,站在安然的面前,該是多麼的驚喜啊。
我又從這幻想裡清醒,我想起了雲菲,她到底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最後我想出來的結論是她是成熟的,不想自己沒有目的性,我想起她和我說的每句話都有道理,她的形象在我的心裡重又散發出光輝來。
我又把她與安然做起比較來,安然是那麼循循善誘,溫柔可愛,骨子裡卻又那樣具有了一種向上的力量在影響著自己;雲菲是另一種成熟,她起初的對大自然的迷戀,後來又一下子能從大自然裡走出來,走到現實中去,她的成熟另具一種別樣的美。
我走出家門,心想,她或許上班了吧?抑或是在家裡呢?我就走向商店,一路走,腦子裡就都是她的樣子,我走進商店裡,她果然不在,他父親說,剛才你的那個朋友來過,我問誰啊?是田玉嗎?他不是上學校了嗎?
雲菲父親說:“田玉學校的那位老師也來買東西,田玉還約人家老師吃飯,多可笑,被人家拒絕了。”
我說是嗎?雲菲的父親又說道:“這位老師剛剛離去。”我就想我怎麼沒有遇到?或許是走的不是一個方向?我就問道:“那位老師奔哪個方向去了?”
雲菲父親向東一指,道:“奔那邊去了。”
我就連忙走出商店心想,我要向王老師道個歉的,以後我和田玉決不去胡鬧了。我緊走幾步,隱隱的看前面有幾個身影,我就快步的趕上去。後來我遠遠的看去好像他們糾纏在一起,好像打架了,就趕緊跑向他們,還未到近前,我就看到好像是田玉拉著王老師跑向玉米地的一條小路,而另一個身影不知是誰,卻從另一個方向走去,我沒有理會,只是跑向他們,也跟著折向玉米地的小路。
當我趕過去的時候,晚了一步,只見田玉被人從後面打了一悶棍,而那個張懷江錢野柳生正圍著王倩玉,王倩玉尖聲的高叫:“救命啊!”張懷江嬉笑道:“這裡四野無人,你喊也沒人聽見。”
那個時候我見此情況就想衝出去,可是轉念一想我一個人也打不過他們三個,就四外的看有沒有合手的東西,旁邊的地裡也不知誰扔了一把破鐵鍬頭子,鏽跡斑斑,我就操起來大聲道:“張懷江,你怎麼這麼做損呢?趕緊放開她!”
我拎著鐵鍬走出來,張懷江也嚇得身體震了一下,沒想到會被人看到,回頭見是我,就笑了道:“我當是誰呢?原來是秋心啊,我勸你別多管閒事,要不然不說廢了你!”然後眼睛狠毒的望著我,那目光裡的殺氣令我膽寒。我知道這小子不是善類,平時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我也知道,此時如果退縮了,這小子也不會放過自己,橫豎都是得罪他了,我就挺身道:“這事兒我管定了。王老師你別害怕啊。”
王倩玉被那兩個人抓了胳膊動彈不得,眼裡滿含著恐懼。我心裡看了看田玉就希望他快點甦醒過來,我知道我一個人根本打不過他們。我就故意拖延時間沒話找話的說:“江哥,人家大家都說你特仗義,這個老師是田玉的女朋友,你和田玉還有我咱們畢竟也同學一場,你怎麼會這樣不仗義呢?”
張懷江聽了這話似乎很受用道:“咱們出來混的呢,就是講究個義氣,哥們之間呢,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我笑著說:“江哥,這就對了嘛。”
誰知張懷江又壞壞的回頭去摸了王倩玉的臉一下,道:“但是,這小子就不地道了,這麼好的老師,老師?我想著就舒服,他媽的當哥的先玩玩兒吧。”
我說:“江哥不會這麼不講究吧?”
張懷江笑道:“我靠,囉嗦啥啊。你趕緊給我滾,有多遠滾多遠,油嘴滑舌的討厭!”
說完就又不覺在王倩玉的臉上摸了一把,王倩玉晃動著身體,吐了他一口,張懷江不怒卻喜,鼻子上前使勁的嗅了嗅,道:“香,老師?真的不同啊。”
我一邊說著,身子一邊就走到了田玉的身旁,用腳碰了碰田玉,表面卻說:“江哥,我勸你一下,天下的美女有的是,何必非要和田玉爭呢?”
張懷江有些不耐煩了,大聲道:“老子的事要你管嗎?滾!”
我說:“好好,江哥,我不管了,但是我也不能見到我的朋友死在這裡不給他收屍吧。”說著彎身去扶田玉,田玉被我掐了人中,慢慢的甦醒過來,那邊張懷江對錢野和柳生說:“幫我把她拖到那邊樹毛子裡去。”
王倩玉尖聲的叫喊,眼鏡落在地上碎了,頭髮披散開來。我十分的焦急,見此情景也只好先放下田玉去救王倩玉了。我是悄悄地冷不防過去的,我把心一橫,閉上眼一鐵鍬掄過去,正拍在張懷江的背上,張懷江叫了一聲撲倒在地上,氣的哇哇亂叫,掙扎著起來指著我惡狠狠地對錢野和柳生說:“往死了給我打,打死了我償命,這小子真他媽壞!”
錢野柳生暫時放下了王倩玉,一人拿這個木棍奔我而來,我知道我是跑不了了,拿著鐵鍬胡亂的比劃著,這倆人一時間也打不到我。王倩玉急忙跑向了田玉,見到他的頭上還流著血,憐惜的伸手去擦。
張懷江一見過來就又去抓王倩玉,田玉忽的起身,一把將王倩玉拉到身後然後他滿臉是血的望著張懷江道:“**太不是人了,今天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然後兩眼充血忽的大吼了一聲,這一聲充滿了哀怨和憋悶,彷彿一隻獅子發出的吼聲,張懷江嚇了一跳,知道今天大勢已去,就算是打下去也佔不到一點便宜了,只好嘆口氣回頭招呼兩個同伴道:“咱們走!”
說著,三個人奪路而逃。
我拿個鐵鍬追了幾步,田玉回頭說:“別追了,我靠,這個人太他媽狡猾了,我會記住他,這個仇早晚要報的。王老師,你沒事吧?”
王倩玉驚魂未定,到了此時才覺得安全了許多,但還是關心田玉,道:“你的頭部還在流血呢?咱們快去醫院吧。”
田玉慚愧的低下頭道:“我沒事兒,今天我。。。。。我很抱歉。”
王倩玉道:“你說啥呢?要不是你倆,我就?。。。。。。你們這裡的年輕人咋這樣呢?別說那個了,我看看你的傷?”說著倆手輕輕的扶著田玉,田玉順從的低下頭,田玉慢慢扒開頭髮叫道:“啊呀,很大一個傷口呢?你必須要去醫院縫幾針的。”
我走過來,也低頭看那傷口,足有三指長,血已經凝結,就連忙和王倩玉一起扶著他走向村裡的衛生所。田玉本來也無大礙,但是有王倩玉扶著,便也樂於接受,側目偷瞧她,早已忘記了身體上的疼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