纖手撥動心絃-----第二百零六章朋友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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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朋友朋友

在那個酒店裡,燈光明亮,空調的溫恰到好處。

我與田玉相對而坐,窗子緊閉,將我們與外面的世界隔離。

我們談起了嶽成,雖然我確實想念他,但是我心中過多的想知道安然的下落。

也不知道嶽成和安然是不是在同一個地方,也許田玉也知道我的想法,所以他總是避左右而言他,當我們第二杯酒下肚的時候,田玉的舌頭有些硬了,他侃侃而談道:“其實啊愛情就是他媽扯淡!當初怎樣的海誓山盟,當初怎樣的卿卿我我難以分離,到了最後都經不起歲月將它無限的拉長。

拉到一定程,就會折斷,就橡皮筋,誰最後鬆手誰的傷害就大!”我不解其意,我說:“你怎麼這樣想呢?”田玉忽的滿臉悲慼道:“你比如我,我和王倩玉。

當初我和她你和嶽成都知道,我費了多大力氣才將她追到手?是,她是金枝玉葉,是人民教師,我只是一個普通的農民。

可是我們當初海枯石爛的也發誓愛到死,可是如今呢?”說著說不下去,喝了酒搖頭道:“不提了,提起來被哥們笑話了。”

我伸出手拍著田玉的肩頭勸道:“別憋在心裡,難受。

說出來跟我這個哥們說一說,心裡會平衡一些的。”

田玉看了看我忽的苦笑一下道:“說出來丟人啊?哥們現在頭上的帽子變顏色了。”

我一驚,怎麼這麼快他就知道了?不可能?果然田玉說:“你知道嗎?剛才你停車的所在正是我們開的酒店,我是不同意她開酒店的。

你看啊,我本身開車在外面奔波,你呢雖不當老師了但是家裡的條件也還可以啊?可是偏偏要開,偏要開。

我說,好你開。

酒店是什麼地方,整日的來的人魚龍混珠什麼人都有。

我靠,那天我回來我看她正和一個男人勾肩搭背摟摟抱抱喝的醉醺醺的。

你想我這暴脾氣怎麼能容忍?我衝過去就讓那傢伙嚐了一頓拳頭的滋味。

王倩玉竟責備我一頓,說那是縣裡的領導,她只是陪酒,你說我親眼看到她們?那還有錯?我靠當時我們就大吵了一頓,後來差點鬧了離婚。”

我說:“也許你真的誤會倩玉了。”

田玉說:“縣裡的領導怎麼沒有個領導的樣子?”我說:“當官的喝多了不都那樣嗎?”田玉不聽我的話仍舊自顧自的說道:“我靠後來我頓悟了,媽的你在家裡偷漢子,我也在外面養小姐,反正你不想好好過的,不賴我!”我驚問:“你也在外面胡搞了?”田玉說:“我靠,我不胡搞我他媽對得起自己嗎?我也是男人啊,也有生理需要啊。

更何況自從那以後我看到王倩玉濃妝豔抹的那樣就煩。”

我看著他,覺得田玉變了,至於怎麼變了我也不清楚,我說:“田玉,你別胡思亂想。

你總在外面跑車,家裡跟她在一起的時間少了........”“少了就可以找漢子?”我說:“你說話別這樣極端啊?夫妻之間也需要溝通,她找漢子?你在**親眼看到了?這種事你自己別聽信謠言什麼的,你別把屎盆子往頭上亂扣你知道嗎?我相信倩玉絕不會是那樣的人。”

田玉被我說的不再說話低下頭喝悶酒,好久說:“不提了,反正我們之間再也不能像以前那樣了。

我們之間出現了裂痕,也許無法彌合了。”

我說:“你先不要胡亂猜想知道嗎?哦對了你剛才提到嶽成。

嶽成到底怎麼樣?”田玉呵呵的笑了道:“我就知道你心裡其實擔心著安然,我跟你說,我喝多了我不管那個了,反正這種事早晚你也會知道的。

嶽成和安然在一起,而且.......”“而且什麼?”“而且如今他們在一起生活了。”

“什麼意思?在一起生活?”“他們成了夫妻。”

“啊?”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整個人一下子癱在那裡。

這下子成了田玉反過來安慰我了道:“事實如此無法改變了,你就想開一些。”

我的腦袋嗡嗡響著,怎麼會?他們怎麼會?我猛地站起來捶著桌子大聲道:“嶽成,他不知道那是我的女人嗎?他還把我這個朋友放在心裡嗎?”誰知田玉也忽的站起來道:“秋心,你別自以為是好不好?其實許多話我忍你好幾年了。

你的女人是雲菲!你什麼時候尊重過她?安然嶽成他們都是單身結成夫妻天經地義!況且這麼多年你有管過安然嗎?你口口聲聲說愛她,可是你在安然最需要你的時候你在哪裡!嶽成,是嶽成默默無聞的在安然的身後幫助她,扶持她。

你不知道嗎?”我的怒火被他說得瞬間沒有了,我頹唐的坐回到椅子上,呆若木雞。

田玉也坐回來,拿出煙來遞給我並給我點著,然後自己也吸著一根,煙霧在屋裡騰起然後隨著氣流擴散。

我們二人都沒有說話屋子裡只有空調的聲音和微弱的外面的雨聲。

許久田玉沙啞著嗓子道:“秋心兄弟,我的話有些重了。

對不起!”我搖搖頭,吸著了煙,煙霧進到我的眼睛裡,我的眼睛裡流出了淚水,我輕聲說:“田玉,你說得對,我沒有怪你!”田玉低下頭悶頭抽菸,好久我說:“這下子我放心了,安然有他照顧,我真的放心了,也死心了。

田玉答應我,如果有一天你見到嶽成和安然你就說我沒有怪他們,我祝福他們。

還有你和嶽成說,如果安然出什麼意外,或者他對不起安然我第一個饒不了他”田玉聽到我這句話,忽的站起來端起酒杯豎起大拇指道:“秋心,你是純爺們兒!你真豁達!我佩服你!來我敬你一杯!”田玉當真的對我肅然起敬了,我從他的眼神裡能看出來。

我一仰脖將杯中酒喝掉,白酒的苦辣在瞬間卻變成了陳醋,酸酸的。

那一天我們喝到了深夜,起身來到外面時雨還在紛紛的下著。

我們腳步歪斜,我們就在飯店外面的雨裡淋著,我們互相摟抱著,然後“哈哈”笑著,也沒有開車只是那樣向前走著。

也不知走到哪裡去,也不管了我的車停在飯店門口。

小雨淋溼了我們的衣裳,可是我們的心卻是熱的,後來我們高唱那首周華健的《朋友》朋友一生一起走,那些日子不再有,一生情,一輩子一杯酒.......朋友不曾孤單過,一生朋友你會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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