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沒有勸服安然,但是起碼她並沒有將我拒之門外,我想我現在唯一要的就是等待。(36.)
於是我又等待了一個月,這一個月裡我聽說全市都開始整頓,距離香港迴歸也沒有幾天了。而距離肖東昇開庭審判的日子也沒有幾天了。安然和嶽成除了給他找最好的律師辯護再沒有其他的辦法。
我每天除了出去買菜,就在家裡待著,這階段我又看了好多書,除了小說之外我還看了很多名人自傳,創業發財的書,似乎離我很遙遠,但是我知道了,名人也是很坎坷的走過了不平凡的經歷之後才漸漸的走上了創業的道路。
這彷彿就像我的愛情之路,真的是非常的坎坷。
有時候,我百無聊賴,我就會來到安然住的地方的樓下,只是遠遠地觀望,有時,她出來,我甚至會跟著她走上很久。我只要遠遠地看著她,我不想去打擾她,我要她等到對她的丈夫死了心,她自然會回心轉意。
有時候,我甚至想也許她會主動回來找我。我這樣想我的心就會很愉悅。可是,我一連等了好多天,香港順利的迴歸祖國,彷彿理所應當,可是安然卻沒有回到我的懷抱。
肖東昇因為還牽涉出許多案子,被判無期徒刑,我去找安然,安然卻彷彿一下子消失了,更奇怪的是嶽成也消失了。他們似乎人間蒸發了,我去找過嚴麗,嚴麗也說不知。我一下子有些覺得不可思議,這是安然的第二次玩失蹤了,這真是不可思議。
我不能像第一次那樣就此放棄尋找她,我每日都在街頭尋找,然而,茫茫人海卻都沒有她的蹤跡。我失去了她就像失去了魂魄一般,我每日無精打采的混著日子。
有時候,我就在夢裡夢到她,可是醒來了卻一切都是空想。我愈加的孤獨了,彷彿世界上只剩下我一個人,沒有安然的世界,世界也變得陌生,變得寒冷。
午夜我獨自醒來,我自語說,安然,你可以不理我,但是為何忽的失蹤了呢?你到底去了哪裡呢?我想著想著,門忽然微微的響了一下,我心中一喜道:“安然是你嗎?你回來了?我這裡永遠歡迎你的歸來呢?”
那個門自己無聲的打開了,一個人影似乎鬼魅一般滑進來,我滿腦子還是對安然的思念,我不管那人是誰,我都走過去,忽然我的眼前寒光一閃,一個人低聲道:“你是秋心?”
這語聲如此熟悉,我猛地明白,是張懷江!我身子向後一退,荒唐的說了一句:“你認錯人了。(。s。)”這個人當真是張懷江。
我身子向後退著,一屁股坐在**,那張懷江向前一撲,把一把刀已經逼到我的脖子下面。我只覺脖子下一涼,我的心裡就開始恐懼起來。
張懷江用手電照著我,嘿嘿笑道:“秋心,你想不到是我?我盯你好多天了,想不到你如今都有自己的住所了。哼哼,當初你害的我好慘,今日我就要了你的命!”
我哆嗦著忙說:“別別,饒了我。”
張懷江道:“我饒了你?當初向我開槍的時候,你怎麼不饒了我呢?”
我哆嗦著說:“我?我當初是手裡用錯了勁,我不想殺你的。”
張懷江道:“好,我不殺你,可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我不知這麼找不到嶽成了,你幫我把他找出來。我殺了你們倆以後,我就投案自首,我也算了結了。”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了?我還找他呢?”
“**的騙誰啊?你們關係最好了,你會不知道?”
“是真的啊,我說的是真的。”
張懷江看著我,四外找著,找到一個腰帶,將我的手捆上,捆了之後四外找著開了燈,又找到一個繩子將我徹底地綁在**道:“我就綁了你,我就不信他不來救你!”
然後,又找到了大哥大,在裡面的電話本里找到了嶽成的號碼打了過去,我焦急的看著他,心說,嶽成啊嶽成你可別接啊,你要是接了,我就又一次的害了你了。
電話“嘟嘟”了好長時間也沒人接,我的心算是落了地。張懷江道:“我就不信了。”再一次的撥號,對方還是無人接聽。
張懷江上來打了我一下道:“靠,瞅你這些什麼朋友?對了,有吃的嗎?我餓了。”
我說:“廚房裡還有泡麵你自己煮。”
張懷江就去了廚房,開啟冰箱拿出一塊熟的豬頭肉,還有花生米,又找到了一瓶酒,又過來到我的床頭坐下,撕了一塊肉放在嘴裡,又喝了一口白酒道:“你小子日子過得不錯啊,就這瓶白酒不得百十塊錢啊?”
我只有慘笑,張懷江喝了酒道:“我跟你說,你要是不把他找出來,我就在這裡等下去,反正有吃有喝的。”張懷江的半瓶酒下了肚似乎有些了醉意,和我說道:“你們他媽的都挺好,就我混到了今天的地步。其實我跟你說,如果不是他媽的被人利用,老子就是百萬富翁了。”
我假裝驚訝道:“是嗎?你真的是百萬富翁了?你哪裡來的那麼多錢啊?”
張懷江道:“靠,老子搶了銀行,我跟你說,我真是長了見識了。那裡面的錢成堆啊,你見過嗎你?”
我說:“我還真沒見到過,你確實比我厲害。”
張懷江越發的得意,可是後來卻又陰鬱了臉道:“都是你們這些小人,我被你們給算計了。”
我說:“你知道你為何總被算計嗎?”
張懷江道:“為什麼?”
我說:“因為你弱智啊?”
張懷江怒道:“**敢罵我?我先弄死你!”
我忙說:“我只是說出實話而已,其實你不是沒勇氣,不是不敢幹,可是你做事之前總不動腦子你知道嗎?你現在做的事就不明智你知道嗎?”
張懷江道:“怎麼不明智了?”
我說:“你現在挾持我有什麼用呢?我現在一無是處,我已經早都被那個公司開除了,嶽成也不聯絡我了,你即便是把我殺了他也不會出來的,而且你無形中又多了一項罪名。”
張懷江道:“那我先殺了你,再找他!”
我說:“你看看你動不動就殺人,你即便把我殺了,你就能逃過自己不死嗎?你做的事有意義嗎?難道你真的不想活了?”
張懷江道:“我想活,誰他媽想死啊?”
我說:“其實你罪不至死,是你自己一步一步把自己送上了斷頭臺。”
張懷江嘆口氣道:“是啊,你說的有道理,可是你就算再厲害,我也無法挽回了。我現在揹著兩條人命了,去他媽的,我不管了,我反正也是一死,我臨死拉幾個墊背的就很好了。哈哈哈。”張懷江笑著,卻笑得很慘烈。
我說:“你當初殺喬老大的時候,你藉助法律的武器多好?唉.....我跟你說,人啊無論幹什麼都首先要給自己留條後路你知道嗎?”
張懷江罵道:“你現在跟我說這些還有用嗎?我現在當真是沒有後路了。所以,我就一心要報仇了。”然後惡狠狠的看著我說:“都是你們這些人害得我?”
我說:“你怎麼能說這話呢?你現在就絕望了?我幫你想了一條後路,只要你放了我。”
張懷江道:“你真的有辦法?”
我點點頭,我說:“你還沒到必死無疑的那樣。”
張懷江道:“好,那你說說,我看有沒有道理。”
我看著他道:“但是你得先把我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