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嶽成風馳電掣的向家裡趕去,快到村口了,嶽成說:“你給家裡打個電話,恩,打給田玉讓他問問你弟弟現在張懷江在哪裡呢?咱倆直接就趕過去。”
我拿出大哥大撥通了田玉的號碼,不一會電話通了,那邊傳出田玉的聲音,我連忙問道:“我弟弟呢?哦你問他張懷江現在在哪裡呢?”
田玉回話道:“那你快點來,那小子在萬寡婦家呢?”
我奇怪道:“他怎麼去了那裡?”又一想哦,他們曾經搭檔過,我掛了電話,我對嶽成說:“他在萬寡婦家呢,要快。”
嶽成點點頭,又加大了油門,汽車飛快的進了村子,在萬寡婦家的門口“嘎吱”一下停住了。我們倆下了車直奔院內,屋裡卻傳來一聲尖叫,隨即,大門被人砰地撞開,我弟弟跌跌撞撞從門裡滾出來。我和嶽成忙過去扶起他,道:“怎麼了?”
秋意罵道:“媽的,那小子脅迫了萬小菊,手裡還拿著一把尖刀。”
我回頭看嶽成說:“怎麼辦呢?”
嶽成“噓”了一聲低聲道:“你去跟他交涉。我去後面。”說著身子幾個縱落跑去了房後,我跟秋意屈身向前,秋意喊道:“張懷江,有種的你出來。”
張懷江用胳膊勒著萬小菊的脖子,右手拿著一把刀出現在門裡,他哈哈的笑道:“媽的,我就是不出去,怎麼了?反正我也知道活不久了,哈哈,可是有這個小妞陪著我,我死了也值了。”然後看到我,說:“哎呀,打仗親兄弟,秋意你來幫手了哈?”
我向前走了一步,我大喊道:“張懷江,我告訴你我報了警,你今天插翅也難逃。你還是臨死的時候留點念想,把萬小菊放了。”
張懷江道:“去你媽的,你以為你是誰啊,你以為我是傻子嗎?”兩下里一時陷入了僵局。這個時候我們的喊叫驚動了許多的鄉鄰,有人就跑去商店找萬梅,說,快回去,那個張懷江挾持著你女兒,手裡還拿著刀呢?萬梅聽此話放下東西就向家裡跑去。
一時間萬寡婦的門前聚了許多的老百姓,院子裡是雞飛狗跳,人心惶惶。我知道人越聚越多,越不好辦,再說,嶽成還要將他捉住呢?如今怎麼抓啊,就是動起手來萬一那一刀劃到萬小菊的脖子上可不是鬧著玩的。秋意罵道:“張懷江**就不是人,你放了她!”
張懷江道:“我一看你就來氣,上次我捅你一刀咋不把你捅死呢?跟我爭女人?呵呵呵。”這時候萬梅來了,一路走著,過來就像瘋了似的破口罵道:“張懷江啊,你真不是人啊,我也對得起你啊,你咋這麼壞呢?”
萬小菊看到母親就激動的喊著,張懷江喝道:“你別過來,過來你閨女就沒命了。”
萬梅走到前面的腳停住了忽然跪下了哭著道:“張懷江啊,你放了我閨女,我跟你去成嗎?”
張懷江道:“誰他媽要你?你一個臭婆娘。”
這個時候忽然傳來一聲槍響,那是嶽成跑到房子的後窗前,那時田玉也過來會合,倆人瞄準張懷江的後腦就果斷的開了槍,可惜那子彈只是颳著張懷江的臉皮過去了,張懷江只覺得臉上**辣的疼痛,就罵道:“誰開的槍?你們是不想要這個丫頭的命了是?”
秋意和萬梅同時向前跑去道:“別開槍啊,別開槍啊,我女兒的命重要啊。”
我拉住秋意我說:“是你嶽成哥開的槍。”我就喊:“嶽成,別開槍了。”
張懷江咆哮著:“你是誰?**給我出來!”
嶽成無奈只好走出來,心裡暗恨自己平時沒有把槍法練好。張懷江道:“把槍給老子扔過來。不扔我就殺死這個女的。”
嶽成說:“你殺,反正我又不認識她,今天老子就是要你的命。”
秋意見狀飛快的跑過去拉住嶽成,求他別開槍,並且大聲說:“那是我愛的人!”
嶽成只好停手,張懷江道:“把槍給老子扔過來!”嶽成無奈扔過槍,心裡這個窩囊。
張懷江笑了對懷裡的萬小菊說:“你看你的面子多大?這回我有了槍了,我看誰敢和我作對。”說完以飛快的速彎腰扔了手裡的刀,拿起槍來。看外面有車,心說,我還是脅迫這個嶽成開車跑,肯定有人報了警,一會兒想跑都跑不了了。就舉起槍對嶽成說:“你把車開過來,老子要你開車帶我離開。”
嶽成的眼睛幾乎要冒火了,瞪著眼睛道:“你別逼人太甚啊?”
張懷江道:“老子就逼你了怎樣把?開車去?”他做勢要開槍一樣。嶽成去開了車,張懷江脅迫這萬小菊進了車,張懷江舉著槍要大家閃出一條路來,對嶽成說:“開車。”
嶽成說:“開不了,鑰匙不在我這兒。”
“在誰哪呢?”
“在秋心那裡。”
嶽成就喊我:“秋心,你來,給我鑰匙啊。”
我不知為何向我要鑰匙,要是本沒在我這裡,但是也只得跑過去,開啟車門假意在車內翻找著。這個時候,遠處傳來了警笛的鳴叫聲。張懷江心裡慌張,一把將我也拉進車裡道:“快找,找不到我蹦死你!”
嶽成說:“在這呢?”就啟動了車子,而我已經來不及下車,車子就飛馳而去。我回頭看到秋意和萬梅追著車子跑著,漸漸的看不清了容顏。
嶽成非常鎮靜的問:“開向哪裡?”
一邊說著一邊看到警車和我們的車子擦肩而過,張懷江咧嘴笑了道:“這些笨警察。隨便開,離公安局越遠越好!”
嶽成答應一聲,汽車沿著公路飛馳。張懷江和我緊挨著坐在轎車的後座,他用槍抵著嶽成的後腦勺道:“告訴你別和我耍花樣,否則我就打死你。”然後還摟著萬小菊親了一下,萬小菊叫著掙扎著,躲閃著,被張懷江用肘子打了一下,萬小菊就不在掙扎了。我坐在那張懷江的旁邊我勸道:“你動什麼氣啊。對了,你放了她,反正有我和嶽成做人質就可以了,多他反倒是累贅。”
張懷江用那隻胳膊頂了我一下,卻“嘶”地叫了一聲,我就知道那隻手臂骨折了還沒有好利索。張懷江咧嘴道:“我看你倒是多餘的。到前面無人的地方下車,把這多嘴的小子推下去。”
我就不再說話了,忽然我意識到這小子是用那隻傷臂握著槍,另一隻手勒著萬小菊的脖子,而他這隻傷臂正好挨著我。這倒是一個好機會,我看到嶽成在反光鏡裡用眼睛給我暗示,我會意微微的點頭,忽然來了一個急剎車,張懷江沒有注意身子整個的撞在前面椅子的後背上,張懷江罵道:“你這是怎麼開車的?靠,你給我下去。”我還沒有開啟他的拿槍的手推了我一下,沒有推動我,我心裡一喜,趁機抓住他的手腕,張懷江也知道不好,急忙用手往出抽槍,而我緊緊地抓住他的手腕呢?張懷江情急之下另一隻手就來打我,我倆一時間難分勝負來回的搶著,嶽成前身來幫忙的當兒,忽聽“砰”的一聲。
萬小菊尖叫著,嶽成也傻到那裡望著我倆,我和張懷江都一時如泥塑一般不動,好久張懷江的嘴角動了一下,伸手去自己小腹上去摸,一手的血,然後直愣愣的看著我,彷彿不相信那血是他流的一般,嘴脣哆嗦著道:“我?中槍了?”
我也完全失去了意識一般,也拿出自己的手,我的手裡卻正握著手槍,我無意識的回答我說:“你中槍了。”然後又是“砰”的一聲,我也不知怎麼又開了一槍,萬小菊在次失控的尖聲叫著,捂住了腦袋,往前一看全是鮮血,竟一下子昏厥過去了。這一槍打到了張懷江的胸口,血從他的傷口處四處噴濺。同時,嶽成一腳油門轎車向離弦的劍一般駛了出去。
我的身上滿是血,我拿著槍像拿一個火炭一般猛的撒了手。嶽成一邊開車一邊說:“秋心,你真行!帥呆了,酷斃了。”並且由衷的向我伸出了大拇指。忽然嶽成說:“把你懷裡的槍扔了,扔到路邊的野地裡。”我聽從他的指揮,拿出槍,搖開玻璃遠遠地擲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