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依舊那麼美-----第3章 結束也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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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結束也是開始

楚軍以銳不可當之勢席捲而來。

下午,密探來報,楚軍離衛城已不足二十里,預計傍晚便可趕到衛城。

蘇黎站在衛城湖邊漫不經心的問道:“堤壩可修好了?”

隨從的章銳回道:“回將軍,都按照將軍的設計築好了,不過曾大人說,堤壩是新築的,只受了半日暴晒,若是遇上傾盆大雨,怕是會坍塌。”

蘇黎看著遠方漸漸逼近的烏雲,淺淺微笑:“呵呵,這大雨來的倒正是時候。”

章銳和密探面面相覷,兩人疑惑的對著口型,我仔細的盯了半日,翻譯出的對話大致如下:

章銳:“你知道將軍在想什麼嗎?”

密探:“你天天跟在將軍身邊,你不知道嗎?”

章銳:“昨夜只見將軍盯著夜空看了半天,今日尚未破曉就叫曾大人他們帶著兄弟們去築堤壩了。”

密探:“...”

章銳:“...”

對話以兩人的沉默告終,兩人看了眼始終帶著淡淡笑意的蘇將軍,默契的退了下去。

我在蘇黎的護心鏡中找了個舒適的姿勢坐下,學著蘇黎彎起嘴角,為猜到了蘇黎的心思而開心。

七月初七,暴雨傾盆,大雨不眠不休的下了一天一夜,暫阻了楚軍的行程。

蘇黎嘴角的笑意隨著衛城中越積越多的雨水而越來越濃。

初八,朝陽初升,紅彤彤的朝霞映透了衛城的天空,是日晴空萬里。

楚軍軍隊攜著銳不可當之勢兵臨衛城城牆之下,蘇黎嘴角笑意濃烈,站在衛城的城頭,斜眼睥睨著城下的楚國將軍楚寒鳴。

楚寒鳴在城下挑釁道:“蘇澤蘇將軍,怎麼,不敢開門迎戰麼?”

蘇黎笑而不語。

楚寒鳴接著說道:“原來聞名天下的東國蘇將也不過就是一個不敢開城迎戰的懦夫,哈哈。”

蘇黎仍未說話,身旁的章銳卻怒目瞪著城下張揚跋扈的楚寒鳴,寒弓正對著楚寒鳴的眉心,弓弦已拉到極致。

蘇黎笑著按下章銳,吩咐道:“告訴曾鈺,將前幾日修好的管道都開啟,楚國的兄弟們遠道而來,怕是有些渴了,我們,該是為遠道而來的客人準備些充足的茶水罷。”

章銳狠狠瞪了楚寒鳴幾眼之後,轉身下去了。

蘇黎沉著聲道:“這衛城既是我從楚將軍手上奪去的,楚將軍親自來拿回便是。”

楚寒鳴本來還是一臉不屑,聽到蘇黎如此說,頓時惱怒了,一個驕傲自負的人,最不能聽的便是他曾經的失敗,惱怒的楚寒鳴再也沒有耐心與蘇黎調侃,直接令手下的將士們將城門撞開。

蘇黎搖頭嘆息道:“有勇無謀。”

我學著蘇黎的樣子,在他的護心鏡中搖頭,這楚國將軍果真是頭蠻牛,竟這麼容易被激怒。楚軍這下,怕是真的要全軍覆沒了。

城門很快被充滿信心的楚國將士們撞開了,滔天的洪水攜著吞天之勢向著城下的楚軍席捲而去,頃刻便吞沒了楚國大半的軍隊。楚寒鳴不能置信的看著眼前丈高的白浪,一時呆住。

衛城地勢高於周邊,儲下的雨水隨著修好的管道齊聚城門,形成了一股不可抵擋的洪流,就算楚軍不撞城門,也是要被洪水衝開的,不過是時間的遲早罷了。

我惋惜的嘆口氣,楚國士兵雖善騎射,卻是不精於鳧水的,洪水淹沒之處很快便飄起了楚國將士們的屍身。我清楚的看見了楚寒鳴眼中的恨意,他喝下一大口水,猛地向上一躍,拔出了背上的弓箭,精準無比的射向了站在城牆上的蘇黎。

隨後帶著恨意慢慢沉入水中。

我沒有細想,凝聚了自己所有的思想與被箭風吹開的魂魄,從蘇黎的護心鏡中一躍而出,擋住了這支來勢凶猛的羽箭。羽箭穿過我透明的身體,帶起一陣撕心的疼痛,在他的護心鏡上微微觸碰便落了地,他站的筆直,甚至連嘴角的笑意都未曾改變。我跌跌撞撞的躲回他的護心鏡,聽著他強有力的心跳,舒了口氣,沒想到,幽魂的思想與身體竟也是可以為他擋下那支奪命的羽箭的,真好。

朦朧的意識中,我猛然想起,千年前,蘇黎曾說要在煙雨河畔等我的,沒想到,再相見,卻是在折戟沉沙的戰場,更沒想到,時間會如此短暫。

千年前,我被流放時曾路過那片煙雨濛濛的地方,那時,蘇黎抱著倒在煙雨河畔的我說:“語兒,等你我老了,就在這裡隱居,可好?”

我依偎在他懷裡,含笑點頭,心裡眼裡,滿滿的都是幸福。

如今我的魂魄即將歸去,若是能湮滅在那裡,也算是了了一樁千年前未能完成的心願了。想到這裡,我艱難的從他的護心鏡中爬出,戀戀不捨的看著他,與他做最後的告別。我的蘇黎站在城頭,嘴角上揚,依舊是我熟悉的弧度。

一滴淚自眼眶滑出,滴在他紋路清晰的手心,彎成一汪晶瑩。他低了頭,看著手心晶瑩的水珠,隨意的甩在了衣袖上,並未在意。

我想,這樣很好,至少,這一世,他能快樂無憂的活著,而這段情,從頭到尾都只屬於我一個人。

一個人開始,

一個人結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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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怎麼回到煙雨河畔的,睜開眼睛便看見了蘇黎的墳墓。那墓碑經過千年的風吹日晒,已經很陳舊了。我緩緩的走到他的墳前,靜靜的靠在冰涼的墓碑上,就像靠在他身上那樣依賴。

我的魂魄已經開始四散,思想也再不能完全齊聚,大約一二日的光景就要湮滅了。

不遠處,木屐踏過青石的微響由遠及近,在我面前戛然而止。

他說:“夫人?!您怎麼在這裡?”

我疲倦的將眼睛睜開一條縫,已經看不清楚眼前人的模樣,只能隱約辨別來人模糊的輪廓。他的手上似乎拎了什麼東西,幽香撲鼻。

“夫人,您怎麼回來的?不是應該在戰場麼?”

“你,你是在同我說話麼?”

我不能分辨他是否在同我說話,可是這裡實在也沒有第二個人了。

“既然您回來了,我便送您回去吧。”

我聽見他極輕的嘆了口氣,說這句話時有一種無力之感。

“你要帶我去哪?我哪裡都不會同你去的,如今,湮滅在這裡,我便很滿足了。”

他似乎有些詫異我會這樣說,有瞬間的猶豫。

“夫人,您還想再見蘇黎將軍麼?”

聽到他的話,我有些希冀,又有些難過。既希冀他能帶我去找蘇黎,又為自己即將湮滅再不能留戀他而難過。

“你是在尋我的開心麼?如今,我左右不過這一二日的光景了,跟你說說話也無妨。只是,我只是個幽魂,你是怎麼看見我的?”

那人一愣,隨即說道:“這件事情路上再講給夫人聽吧,如今夫人魂魄日漸衰落,我們邊走邊說行嗎?”

容不得我開口拒絕,下一刻,他便將我的魂魄裝進了一個黑玉小瓷瓶中,自行決定了要將我帶走。

瓶子裡一片漆黑,我卻感覺到莫名的熟悉,好像在什麼時候,我是在這裡呆過的。仔細想了一番之後,我自嘲的笑笑,想是之前在黑暗中呆的太久,所以才會有這種感覺吧。

我搖搖頭,隨著瓶子的晃盪,我有些頭疼的想,這人怎的如此奇怪,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也就罷了,也不知道究竟要帶我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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