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依舊那麼美-----第70章 蕭逸篇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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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 蕭逸篇 (三)

阿玉終於答應了要嫁給我,我們一起在那一片鮮紅如火的花田許下了誓言。那天,我過的一直很恍惚,很久以後,我只能清楚的想起,阿玉站在那一片火紅的花田中,衝我溫柔淺笑,她的眸子映著滿目的鮮紅與漸漸走近她身邊的我,煞是好看。

我坐在自己的屋中,覺得很難過,幾年不間斷的練習,我的功夫早已練到極致,連主人都忍不住讚歎,說我可以獨當一面,做一個出色的殺手了。

可是為什麼,為什麼他們會是王室的人?一直在我身邊的人,居然是晉國國主的親弟弟,親妹妹!

那時,我就知道,我和阿玉,我們,不可能了。

阿玉自從聽說可以回家,一直就很開心,那幾天,她的話也多起來,說的都是她五歲之前的事,我從不知道,阿玉那樣一個嬌生慣養的小公主,會在這樣一個荒涼的地方生活那麼久,她就像是一個突然來到我身邊的神,終有一天會離開凡世,離開我,回到她該回的地方去。我很捨不得她,那幾日,我經常自己一個人跑到荒蕪人煙的野地,吹著早已被我當成了兵器的玉簫,默默的想著與阿玉之間的回憶。

幾天之後,他們終於要走了,主人說,要我與他們一塊走,我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只是眼睛看著阿玉,告訴主人,我的爹孃在這裡,我不能離開他們。

阿玉的眼中有淚珠在閃,她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

主人走到我的跟前,他在我耳邊悄聲:“我要你憎恨王室,替我殺了晉軒。”

我驚訝的看著他,只覺得很陌生,我從沒有見過主人那樣的神色,他說:“你若想報我這幾年的恩情,便隨我回去,等殺了晉軒,我將阿玉交給你。”

我不知道他為什麼要這樣做,但還是同意了,主人告訴我,對外只說是我憎恨官差,憎恨王族,但卻是為了阿玉才願意隨著他們一道回去的。

有我陪著,一路上阿玉都很開心,她講手指扭作一團,跟我說她的近鄉情怯:“過了這麼久,我都不記得帝都是什麼樣了。”

我握著她的手,與她玩笑:“我還得由你帶著呢。”

她便羞澀的笑了,將頭輕輕的靠在我肩上。

那一路阿玉並不知道,我將邊疆那些老官差,都殺了。他們死的時候,每個人的表情裡都有不可置信,因為,我是用我手中的玉簫戳穿了他們的左胸,他們在我眼前頃刻斃命。

那支蕭是阿爹留給我的,小時候,他經常吹著低沉和緩的曲子哄我入睡。

我十歲那年,它沾上了我爹孃的鮮血,蕭尾有一圈微微的血紅色,我將那蕭上的血擦去,輕聲詢問:“阿爹,阿孃,孩兒為你們報仇了,你們知道嗎?”

晉國的帝都比我想象的還要繁華,我隨著主人一塊住到了晉王府。那年,夏國王室差人送來王室珍物赤色琉璃,請求與晉國和親。

因為琉璃珍貴,這件事情並沒有多少人知道,只有晉軒,我的主人與阿玉知道。

那一晚,阿玉將我拉到她的房中,眼神期待的告訴了我這件事。

我看著她眼中亮晶晶的東西,不禁有些晃神。

阿玉拉了我在桌子旁坐下,聲音裡難掩興奮:“蕭逸,你知不知道,晉軒哥哥將夏國送來的琉璃悄悄送給你丞相府?聽說那塊琉璃很是漂亮,我好想看看哦。”

我看著她眼中的期待,不禁問她:“我將它偷來給你,好不好?”

阿玉眼中有光劃過,她拉著我的手搖晃:“真的嗎?你真的可以偷來嗎?我就是想看看,看完了,你再還回去,好不好?”

我刮刮阿玉的鼻子,覺得她很可愛,明明那麼喜歡那塊東西,卻不想據為己有,只是想看看。

我將她抱在懷中,語氣很輕:“好,等你看了,我再放回去。”

那時,我不知道,那一面,竟會是我和阿玉的訣別。也不知道,那一去,我就踏向了另一個深淵,再也無法回到那個荒涼而單純的邊疆了。

丞相府很大,我從小在邊疆長大,對於帝都的屋子並不熟悉。我在丞相府大門的屋頂上,看了半晌,也不知道那塊琉璃究竟被藏在哪裡。

黑暗中,有一個人從西北的邊角出來,另一個人問他:“那東西還在嗎?”

出來的那個人說:“還在,你放心吧,我們一天看八十遍,不會丟的。”

我心想,這麼重要的東西,**不離就是那塊琉璃。

我悄悄的從屋頂上穿過去,在西北的邊角輕輕的站在了剛才那兩個人的位置。那個屋子很不起眼,跟華麗的丞相府比起來,有些不相稱。

我推門進去,十分奇怪,這麼重要的東西,門口竟連一個把守的人都沒有。

屋子裡暗暗的,我摸著黑踏進去,竟一腳踩空了。

身體落下的時候,我不禁苦笑,難怪這裡會沒有人把守,想是這屋子機關重重,根本就不需要把守了。

藉著月光,我將腰間的絲線抽出,用力一揮,纏在了屋子的房樑上。

我拉著絲線停在離地不到一米的距離,月光從窗外散進來,照到地上,我往下一看,不禁驚出一聲冷汗,下面是交叉的刀劍,刀劍裡,無數條蛇正吐著信子,小眼睛正興奮的看著我。他們不斷的將毒液從口中噴出,那些毒液正染在了地上的刀劍上。

我撫了撫胸口,拉著絲線,將自己拉了上去。

屋子裡很黑,除了屋外照進來的月光,再也看不到一絲光亮,我繞在房樑上,並不敢著地。

絲線在房樑上勒出一道並不明顯的痕跡,我收了絲線,正要繞過房梁,卻感到背後有什麼正快速向我飛來,我下意識的用蕭一擋,一隻羽箭輕聲落地,那羽箭落地後,地上突然陷出來一個大洞,裡面的光照的我睜不開眼睛,我用手擋去了大半,才看清,那地下是一條長長的通道,火把點的很足,將整個屋子都照亮了。

我將手中的蕭扔下去,見並沒有什麼機關,便縱身從房樑上跳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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