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顏依舊那麼美-----第32章 落雪長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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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落雪長亭

幾日後,我身體好轉,扶著絲墨勉強可以下地。絲墨每每看到我,眼圈都是紅的,她說,從沒見過哪家的主子生孩子生的如此淒涼,也沒有見過像我一般,平平靜靜的母親。

我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她扶著。絲墨扶我在窗前的躺椅上坐下,她眼睛裡含了慶幸:“夫人,那夜您心跳呼吸都沒有了,竟還能醒過來,這樣的奇事,絲墨還是第一次見。”

我閉著眼睛,覺得晒到臉上的太陽暖暖的很是舒服,我問她:“孩子被抱走的時候是好好的嗎?”

絲墨不知道為什麼我會這麼問,她沉默一會才開口:“是啊,夫人,小主子雖然生下來瘦小,但產婆說了,是個健康的孩子。”

我稍稍放心,心裡暗自揣度著,要怎樣才能將孩子從陳歌那裡偷回來。

陽光很好,一隻羽毛豐裕的鴿子透過開著的窗子輕輕落在了我的手上。我看著那隻鴿子,默默的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絲墨,咱們中午吃烤鴿子怎麼樣?”

絲墨臉上有瞬間驚愕,她指著鴿子腿上綁著的緞帶說:“夫人,這鴿子像是信鴿。”

我這才看見那條綁在鴿子腿上的雪白的緞帶,疑惑的扯下來,吩咐絲墨將那鴿子送去廚房,才慢慢開啟那條帶子,上面的字跡很娟秀,看起來像是女子寫的:公主若是想見到你的孩子,明日獨自到城外的落雪長亭,我定雙手奉上。

我先是覺得很欣喜,而後又疑惑,依緞帶上的意思,這緞帶大概是陳歌寫的,可是,她為什麼突然要將我的孩子還給我呢?

想了半日,卻是沒有任何頭緒。我將那條帶子隨手擱在了窗子上,暗暗思考著明日該如何逃開蘇澤獨自出城。蘇澤從我醒來後,像是著了魔,一天到晚緊張兮兮的覺得我要死了,整夜整夜的看著我,每每我晚上醒來,看到身邊的蘇澤瞪著一雙大眼睛瞬也不瞬的盯著我,總是會嚇一跳。

看了四五日,他終於躺在**不省人事。我看了看在**睡的如死人一般沉的蘇澤,暗自祈禱,希望明日他也別醒。

第二日,天邊剛剛泛出白色,我藉著從窗外透進來的朦朧的光,悄悄的將被子掀起一角,躡手躡腳的從睡在外側的蘇澤身上跨過去,由於身體虛弱,跨到一半還一腳踩在了蘇澤的腿上,我腦子一空,急忙屏住呼吸,看著蘇澤半晌沒有動靜,才又接著往外走。

因著天黑,又颳著寒風,走到將軍府門口的時候,我已經將院落裡的東西都撞得七零八落,所幸的是,寒風聲緊,我那樣跌跌撞撞,將軍府內依舊靜悄悄的,沒人知道我離開了。

我沿著以前去城外找舒鳴的那條路,一路往前,走到城外時,腿已經麻木。

城外百里沒有人煙,我走了好久,才看到暮峰山上有一抹紅色,甚是鮮豔,那是我曾見過的,陳歌衣服的顏色。

暮峰山上常年飄雪,以前曾聽將軍府的下人們說過,不知道多少年前,一個女子因為良人戰死沙場,絕望中,從暮峰山上的一處斷崖跳了下去,從那之後,暮峰山上便常年下雪,人們說,那雪便是那個痴情女子的濃濃思念。我一邊想著,一邊艱難的站在了落雪亭外。

陳歌穿著大紅的衣裳,幾許細雪落在她如潑墨的鬢邊,萬里雪白襯著她一身的鮮紅,煞是好看。

她優雅的坐在落雪亭裡,眼睛出神的望著遠方。

侍衛侍女在亭子外立了兩列,身上已經落滿了雪花,看起來已經在這裡站了好久。

“我還以為,公主不來了呢。”

陳歌淡淡的開口。

我不好意思的開口:“這城外我不常來,一時,一時迷了路。”

陳歌淺笑:“無妨,既然來了,也不枉我等公主那麼久。”

我笑笑,恭敬的開口:“帝后說,今日讓十一獨自前來,要將我的孩子還給我。十一斗膽,請問帝后,孩子呢?”

陳歌嘴角勾出一抹淒厲的笑,她臉上沒有表情,聲音卻驟然淒厲:“孩子?你以為,我的孩子死了,你的孩子他還能活著嗎?”

我一時不能反應,不能相信的看著陳歌:“你,你說什麼?”

陳歌嘴角含笑:“那孩子,是我親手殺死的!你知道嗎?看到那孩子的掙扎,我就能想到,當初,我的孩子是怎樣被你害死在腹中,我在鬼門關前走了一遭,醒來後,太醫卻告訴我,我這輩子,再也不會有孩子了!而這一切都是因為你!”

口中突然漾出一口鮮血,我強自嚥下:“帝后再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陳歌眼中含了恨意:“我說,我-殺-了-你-的-孩-子!”

我跌在地上不能相信的搖搖頭,“不,不會的,不會的,我的孩子,他,他不會死的...”

“呵,不信嗎?梅若,將那孩子抱來。你知道那孩子是怎麼死的嗎?我將他擱在帝宮的冰窖,看著他凍死,哈哈,那哭聲,可真是悽慘呢。”

陳歌嘴角含笑,她說出這番話時,眼神中帶著厭惡的狠戾。

我木然的搖搖頭,不,不會的,不會這樣的。

一個小侍女顫抖著將一團包裹放到我面前,說話都有些打顫:“公,公主,這是,這是您的孩子。”

我跪在地上,雙手顫抖著開啟那一團錦布包著的小包裹,我的孩子,安安靜靜的躺在裡面,是極可愛的模樣。我小心翼翼的抱起他,輕柔的抱在胸前,生怕自己力道過重而傷害了他。

寶貝,你一定很冷吧?阿孃抱著你好不好?你睜開眼睛看看阿孃好不好?

我看著懷中的那團小柔軟,執著而溫柔,寶貝,你快醒過來,醒過來好不好?阿孃帶你回家。

陳歌從亭子裡走出,她看著我,聲音帶了哭腔:“你也覺得很絕望是嗎?因為你,我再也不能當母親了!在我面前哭,你有什麼資格!”

我抬頭看著她,淚眼朦朧:“你的孩子,不是我害死的,那包藥,是東帝給我的。這裡太冷了,我要帶我的孩子回家。”

我將孩子小心翼翼的抱在胸前,其實已沒有了力氣,只是強撐著從地上站起來,緩緩向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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