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燕王府。
朱允炆處理好所有的事情之後,就來到了燕王府。現在洛兒死了,他更加沒有什麼可以忌諱的了!
“皇叔真是好興致,這種時候還有閒情逸致下棋?”朱允炆看著氣定神閒的朱棣,氣就不打一處來!出言諷刺道。
“允炆來了啊?坐啊。”朱棣頭也不回的招呼著:“這種時候,不下棋還能做什麼呢?本王又出不去,你說是不是?”
“你!朕倒要看看,你聽了朕給你帶來的訊息之後,還能不能這麼冷靜!”朱允炆冷冷的嘲諷道。
聞言,朱棣挑眉:“哦?不知道皇上給本王帶來的,是什麼樣的訊息?”
朱允炆坐了下來,雲淡風輕的道:“昨天晚上,洛兒去世了!”
朱棣剛準備落子的手聞言就停住了,不可置信的抬頭看著朱允炆:“皇上在跟本王開玩笑嗎?”
“四叔,你看朕的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朕已經把洛兒的身後事都處理好了,朕把她放在竹筏裡,順流而下了。四叔,不要這麼瞪我,這是洛兒的意思!”
朱棣心痛如絞,看朱允炆的樣子不像是開玩笑的!閉了閉眼:“滾!”
“燕王,你可知道你在說什麼?!”聽到朱棣失控的要他滾,朱允炆可謂是開心無比!能讓朱棣失控的,恐怕也只有洛兒了吧?
“本王說滾!聽不懂嗎!難不成要本王再說第三遍?!”朱棣打翻棋盤和棋子,大聲的吼道。
聞言,朱允炆臉上還是一派的雲淡風輕,他起身整理了衣衫,然後冷漠的看了朱棣一眼,這才離開。
而徐王妃聽到朱棣的怒吼聲,從裡屋出來,看到的就是朱棣大吼著趕朱允炆離開的場景,嚇得都不敢吱一聲兒,等到朱允炆離開,徐王妃才敢上前去扶住朱棣,柔聲問道:“王爺,這是怎麼一回事?”
“妙雲,洛兒她、她死了、死了!她怎麼可以?怎麼可以就這麼死了?!”朱棣語無倫次的趴在徐王妃的肩膀上說道。
夏洛兒?夏洛兒死了?!徐王妃驚愕的說不出話來。可是當她感到肩膀上的溼意之後,驚愕變成了苦澀的笑。不論是以前還是現在,能讓王爺有各種情緒的人,都只有夏洛兒一人!
“王爺,您放心,臣妾認識的夏洛兒,是不會這麼輕易就死的!王爺您也說了,洛兒被關了將近七個月,說不定,說不定這是洛兒的脫身之法呢?”徐妙雲安慰道,雖然她知道皇上沒有理由說謊,但是若是不那麼安慰,王爺會崩潰的!等等!崩潰?!
“王爺,臣妾有辦法了!”徐妙雲突然大聲喊道。
聞言,朱棣不解的看著她:“你在說什麼?”
“王爺,您不是一直在煩惱如何有正當的理由裝瘋麼?這、這不就是一個最好的機會嗎?”徐妙雲激動的說道。
聽了她的話,朱棣緊鎖著眉頭。徐妙雲繼續道:“王爺,若是這真是洛兒的脫身法,那只有咱們能夠脫身,才能夠去找洛兒啊!”
聞言,朱棣眼裡精光一閃,像是決定了什麼。
又過了一天,有人慌慌張張的來到朱允炆的寢宮:“皇、皇上!”
正在著裝的朱允炆不悅的皺眉:“何事?”
“回、回皇上,剛剛燕王府的人傳話,說、說、說是燕王、燕王他、他、他瘋了!”來人結巴的吞著口水努力的把話說完。
“什麼?瘋了?”朱允炆錯愕的看著來人。
“回皇上,此事千真萬確。”
“備轎!”
“是!”
燕王府。所有的人都頭疼的看著站在樹上的燕王:“王爺,您下來好不好?”
“皇上駕到!”隨著這一聲,所有人都驚慌的看著樹上的朱棣,一邊跪下迎駕一邊焦急的道:“王爺,您下來吧。皇上來了!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