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妃和冬月回到自己的宮內,琴妃回過頭看著冬月,“冬月,我已經做到了你們要我做的事情,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吧?解藥呢?”為了不讓自己壞事,他們居然給自己吃毒藥!琴妃在心裡磨牙,一抬頭,卻忽然看到冬月那不懷好意的笑容。琴妃心裡一緊,眉毛抖了抖,道:“你這是什麼表情?”
“娘娘,您不會真的以為,我們主子會保你平安吧?”冬月一臉你太傻太天真的表情看著她。
琴妃聞言,怒火中燒的看著她,道:“怎麼?難不成你們主子要出爾反爾?”
“娘娘,你——知道的太多了!你以為主子還會留你嗎?”冬月冷冷的看著她道。
什麼?他們要殺了自己?!琴妃心裡一突,緊張的退後幾步,怯懦的道:“殺了我,皇上會起疑的。”這是她現在唯一的籌碼。
只聽冬月冷笑一聲,上前幾步瞿住她的下巴,冰冷的開口:“你以為你給皇上吃的那是什麼?告訴你,你一旦死了,皇帝不但不會起疑,反而會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你——什麼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咯。”冬月笑笑的放開手,然後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揮出一鞭子,一擊即中要害,可憐琴妃到死都沒來得及吭一聲,就這麼直直的倒了下去,一雙大眼瞪得老大,滿眼不可置信的神色。冬月上前,合上她的雙目,面容一凜,飛身而出。
可她不知道,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的一舉一動,都被暗處的人全都看在眼裡。那人從黑暗中走出來,看了眼倒地的琴妃,眉毛一皺,什麼都沒說,也沒什麼動作,就這麼走了出去。他在出門的時候卻忽然勾起了嘴角,有意思,冬月居然是那麼神祕的人,他等著看明天將會上演的好戲!明黃色的身影出現在月光下,明黃色——除了朱棣還能有誰?
第二天一大早,執勤的宮女來喊琴妃起身,“娘娘,該去給皇后娘娘請安了。”
可是以前都很早就醒的主子,今兒個怎麼自己叫了她還沒動靜?不會是出了什麼事吧?“娘娘?”宮女不安的再次喊道,可是還是沒有任何動靜。這下宮女站不住了,也顧不得什麼禮儀尊卑了,輕輕的推門進入,邊走邊喚道:“娘娘?”
可是還是沒有迴應的聲音,宮女撞著膽子往內室走,突然一個踉蹌,腳下被一個軟軟的東西絆了一下,宮女急忙站好,低頭一看,嚴重立刻閃過無數情緒。驚恐,不可置信,慌亂,害怕……片刻後,宮女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一聲尖叫響徹整個後宮:“啊!!!”
外頭的宮人被這聲音嚇了好一跳,連忙循著聲音跑了過來,邊跑邊責備的說道:“懂不懂規矩?喊什麼?!”
“她她她她她……”宮女指著地上的琴妃,語不成句的顫抖著。
“她什麼她?你這樣叫喚,驚動了娘……”太監順著宮女的手指看過去,責備的話還沒說完,就看到倒在地上已經沒了氣兒的琴妃,立刻噤聲,不過到底是在宮中待了多年的老宮人,反應很快,不一會兒就吩咐道:“快去請太醫,你們快去通知皇上!”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