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這些人擅闖皇宮內院,不可輕嬈!”琴妃看著他們,涼涼的道。
“是啊,皇上,不可輕饒啊!”琴妃一開頭,那些妃嬪們都七嘴八舌的開始明諷暗喻的說道著。
“皇上,我們本以為以你對小姐的感情,小姐是不會難過的,可是為什麼?這才多久?皇上就變心了?就不認得小姐了?”幻櫻畢竟是大戶人家出身,說出的話井井有條。
“你一個小小的婢女,也敢這樣和皇帝講話?”琴妃憤怒的道。
“呵!”幻櫻冷笑:“我只是小姐的丫鬟,和你們沒有任何的關係!”
“好大的膽子!”朱棣看著幻櫻和蓮心,不知道為什麼,她們口出不遜,他不但不覺得生氣,還覺得很開心,甚至是欣賞,這是為什麼?
“心兒,櫻兒,退下!”洛兒開口了。
“姐姐(小姐)!”
“退下!”
二人無奈,這得退下。洛兒來到朱棣面前,看著他,道:“他們擅闖皇宮,不知道皇上要給什麼樣的懲罰呢?”
“姐姐?”
“但是,若是皇上要懲罰他們,可不可以把臣妾一同治罪了?”
“你……”
“娘娘!”
“你以為朕不敢?”
“臣妾不敢這麼以為,您是皇上,有什麼事情,是皇上不敢做的?”洛兒嘲諷著說道。
“來人!給朕把他們全部打入天牢!”朱棣氣極,憤怒的道。
“皇上!千萬不可意氣用事啊!”若琳急了,上前勸慰道。
“讓開!”
“皇上!”
“朕說!讓開!……你們還不進來?!”朱棣的吼聲未落,門外的侍衛都慌慌張張的進來,架起了蓮心一干人等,可是到洛兒時,他們發難了。這……這……這到底是抓,還是不抓啊?
“愣著幹什麼?給朕抓起來!”
見朱棣發怒了,侍衛二話不說,就制住了洛兒。
“皇上,看在洛兒有身孕的份兒上,就饒過他們吧!”
他又何嘗不想放過他們?但是夏洛兒那個倔脾氣!其實只要她跟自己求饒,自己就會放過她的,可是為什麼她就那麼倔呢?朱棣頭疼的想道。
“不用求情了若琳,我問心無愧!”
“好!好!好一個問心無愧!”朱棣憤怒不已,道:“給朕帶下去!”
朱棣都法令了,侍衛哪敢不從?都手忙腳亂的把人帶出房間。
“皇上,您消消氣,這荷妃就是這樣,您不是……”
“琴妃!你說夠了沒有?!”若琳打斷了琴妃想要繼續說出口的話,她實在聽不下去琴妃對洛兒的汙衊,畢竟當初,是她讓洛兒對朱棣放開心的,可現在,卻成了這樣。
“皇上,若琳不得不提醒您一句,若有一日,您恢復了記憶,那麼,您絕對會悔不當初的!”若琳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只留給眾人一個瀟灑的背影。
朱棣沒有回答若琳,而是看著門口洛兒離開的方向,怔怔的發著呆。
天牢裡
“姐姐,他真的把你忘得一乾二淨了!他有沒有良心?他怎麼可以……”
“蓮心!”洛兒打斷了蓮心接下來的話,瞪著她,道:“蓮心,你是從燕王府出來的,你就更應該知道人言可畏隔牆有耳是什麼道理?”
“是,姐姐,蓮心……”
“小姐,蓮心也是擔心你,你就不要生氣了。”幻櫻溫柔的開口道。
“是啊。”嶽風也在一旁幫腔道。
“你們!我真是拿你們沒有辦法,好好兒的,你們為什麼要做這麼危險的事情?現在好了,集體入大牢!”洛兒無奈的道。
“我們擔心啊!那朱……皇上真的……”
“夠了,蓮心!隔牆有耳!”
蓮心聞言,撇了撇嘴,噤了聲。幻櫻看著冷靜的洛兒,好看的眉頭微皺,道:“小姐,這段日子,過的很苦吧?”
“哦?為何這麼說?”洛兒回頭,看著幻櫻問道。
“我覺得,你變了好多……但是說不上是哪裡變了,只是……”幻櫻努力的組織語言,就是不知道該怎麼形容洛兒的變化。
洛兒聞言,溫柔的笑了笑。的確,最近,她是變了很多,但是她的變化,是有原因的,是……突然,洛兒覺得不對,轉過身一看,看到幻櫻他們都定住不動,往外頭一瞧,也是這樣。洛兒笑了笑,道:“既然來了,就出來吧!”
“看來,你恢復記憶了?”隨著話音的落下,一個白衣女子在半空中慢慢地出現。
洛兒一點兒也不驚訝的看著白女女子,笑了笑,回答道:“一點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