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沈涵若也不錯啊!”
“得了吧一本正經地,蒼老師才是最受歡迎的!”
一群人嘻嘻哈哈,又說到萬年不變男人必提的話題。各自對視一眼,猥瑣一笑,分享著自己的珍藏。聽得紀從驍一愣又一愣。
他的表情太過明顯,以至於那邊一群大哥們瞬間決定給小弟弟分享分享好資源,快速幹完桌上的食物後,轉移陣地,帶著紀從驍回了酒店。
一群人神祕兮兮關上門,拉上窗簾,等著攝像師大哥摸出了電腦,輕車熟路從不知道哪個旮沓裡翻出以亂碼命名的資料夾,頓時露出心照不宣的微笑。
男人的喘息聲,女人的呻口今聲,還有衝撞時身體碰撞的聲音,盡數湧入耳中。紀從驍看著螢幕裡的畫面以及一干心神已經不在他身上的大男人,彎了彎脣角,悄聲退出了房間,並替他們將門關得嚴嚴實實。
回了樓上自己的屋子,稍微洗漱後,便帶著手機躺上床重新整理聞。
熱搜第一條毫無意外是盛淮獲獎的訊息,只不過第二條——盛神現身帝都國際機場?
這麼快就回來了?
他點進去一看,幾張高畫質照片瞬間便跳了出來。盛淮穿著一身連帽衫,休閒褲,頭髮往上梳著,露出光潔的額頭,大墨鏡一遮,什麼表情也瞧不見。年輕了不少,也陌生了不少。
但不得不說,這才有點國內青年一輩第一人的氣勢。
隨手丟了手機,紀從驍枕著手臂望著天花板出神。意識逐漸模糊,耳邊似乎又想起了方才小電影裡男明星的喘息聲,聲音太重,太過刻意,一點都不自然,沒有絲毫**感。
還不如當初從手機裡傳來的盛淮的聲音。
而且,那人身上肌肉太過發達,沒有半點美感。肯定不如盛淮……
紀從驍昏昏沉沉睡去,睡夢中有淅淅瀝瀝的水聲從浴室傳出,他揉了揉眼,起身去瞧。他推開虛掩著的門,喘息聲瞬間湧入耳中,他看著盛淮在花灑下閉著眼,流水順著他的面龐滑至頸間,再往下,沿著鎖骨落入胸腹之間,瞧不見了。
他抬頭,便瞧見那雙閉著的眼不知何時睜開,帶著濃烈的晴欲,朝他伸出手。
瞬間便被蠱惑。
手指搭了上去,轉瞬便被人壓在牆壁上,脣齒糾纏。同時溫熱的手掌順著他的衣襬往上,撫摸著他的脊背。掌心的火熱刺激地他血脈沸騰,情不自禁從交接的脣邊溢位一聲低吟……
……
紀從驍翻身而起,大口喘著粗氣。
昨晚受的刺激太大,睡前又看了盛淮的新聞,沒想到竟然將,將盛淮代入了chun夢之中……
回想著夢中的場景,他不由臉上一熱。
門鈴仍在響著,紀從驍皺著眉起身開門。門外,穿著連帽衫休閒褲的男人摘了墨鏡,露出一雙溫和眸眼。
紀從驍面無表情轉身:“原來還在做夢。”
盛淮挑眉,攔住他即將關上的房門,手臂一抬,搭上他的肩膀。
“小朋友昨天晚上夢見我了?”
第34章 第三十四支玫瑰
“小朋友昨天晚上夢見我了?”
溫熱的氣息在縈繞在耳邊,肩頭的重量不似作假。紀從驍猛地回神——
“操!是真的!”
然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進了浴室。
等他快速衝了個澡,整理好自己,圍著個浴巾出來的時候,就瞧見盛淮好整以暇地坐在沙發上翻看劇本。
瞧他出來,抬起眼,輕笑一聲:“大清早的,能夠理解。不用害羞。”
紀從驍:“……盛哥。”
他走到沙發旁,站在盛淮面前,一手叉腰,垂眸看他,真心實意喊了一聲。
盛淮的目光自眼前線條流暢的腹肌往上,掠過胸膛,掠過鎖骨,最後,落在那雙漂亮的桃花眼裡,他挑眉詢問:“怎麼?”
“你真是越來越壞了。”
盛淮揚脣低笑:“他們都說這是跟你學的。”
紀從驍聳肩,他可不打算背這個鍋,分明盛淮自己的惡劣因子被喚醒。取了床邊的衣服,他自覺往衛生間去。
盛淮看著他的背影輕笑。正欲撤回目光,卻猛地瞧見因行走而落下來些許的浴巾下,胯骨上隱約的傷痕,不由眉間一折,若有所思。
……
盛淮這一回是被韓略喊過來救急的。姜和臨昨天做了一天的心理準備思想工作,也沒能把紀從驍和江執裴分開,於是半夜敲響導演的房間門,賠償也好,公佈出去說他耍大牌也罷,哪怕是下一回不要片酬都行,他全都認了,只要不和紀從驍演對手戲!韓略看著他急匆匆離去時彷彿身後有巨獸追趕的身影,無力吐槽,只能將剛回國的盛淮拉來救場。
盛淮連家都沒回,保姆車都開到了小區門口,韓略的電話就到了。他當即便拉著行李回頭,買了最早的航班趕到這裡。
“用不著這麼急,時間足夠。”紀從驍看著他眼底的烏青皺了皺眉。
盛淮彎了彎脣角:“我只是怕進了家門就不願意過來了。”
紀從驍:“……”
這個理由沒毛病。
據盛淮所說,他和韓略認識了八九年,早在拍攝第一部 電影《最後的奏鳴曲》時,韓略就已經跟在李導的劇組裡了,不過那時候他的夢想還是當一個演員,於是在裡頭演了一個和主角性情人設都恰好相反的天才提琴手。兩人便是那會兒熟識,後來也沒斷了聯絡。只不過在那之後,韓略便投身導演行列,再也沒有出現在大熒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