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讓我勉強女子這種事,那對我來說還是恥辱,我有時就像個很膽怯別緻的流氓,或說就是也很恰如其分的。這便是我能記住你容易忘那種微小細節的原因,像我下意識只伸過一次手想去牽住你的動作,僅是你回縮起胳膊就把我心驚呆了!讓我難以理解你竟然還純情到這地步?讓我不明白我全無認知那些可憐的情敵們,是我無奈把機會讓給的他們都幹什麼吃的?他們不懂我這妹妹姑娘這陣也需要愛撫嗎?在那還保守年代我加以極速,接觸過保守的都是三個好女子,一般親熱都明顯成渴望,而在靜妹這裡你表現得太純淨!
直說小靜你在這方面對我裝的無比正經,至少比還只是我姐妹好友蘭姐和寧妹都厲害!可有你剝好的橘子該準確說蘆柑,要不清清楚楚人們還以為我編故事,你使勁向我手裡塞什麼呀?你是但凡對男同學都這樣嗎?即便都這樣禮數也沒什麼錯,可你塞給我一個蜜橘意思就好!你還又詩意讓我吃兩個就行!你剝給我那蜜橘要是象徵女子的話,才兩個那就絕對不夠我餓漢子吃!甚至到我多窮多困的時候,想讓我吃的女子還越多!
妹妹你知道竟然還有正經情種概念嗎?我跟後來任何女子接觸都會簡單明確,誰都別希望我過去沒情感經歷,在過去並不一定都親吻撫摸的經歷中,深刻著比這些美妙多了的少年時光!你知道像我這種風流技巧的根源嗎?那就是我覺得自己誰都配不上!哪個女子對我好我都很感念,我都會為人家同情我而感激,很快我都會告訴人家我有永遠忘不掉的人,反正她們大多也不知準確是誰或誰,只是我從來也從不會隱瞞這絕對的存在!往事先鋪墊到這裡暫且段落,沒忘我還有寫給你的古詩呢!
在我終於碰到小靜你手這個大年,大自然卻對我們雙雙失望了,我從你家出來看著一片雪茫,沒有月亮的夜空卻見到一圈銀輪,彷彿有張倩女秀美的臉還在寒夜中微笑,我走到離那路燈下不遠處捧起一層雪花。我知道自己又要復古泛酸了,想著些空白的事像一張紙,在心裡最後的這頁白紙上,可以重作曾遺失的古詩殘篇,其實是我想借一所謂心扉處,珍藏下那位無邪少女的名字,作為對這場曠日持久雛戀的紀念,隨著我手心和眼裡水珠慢慢融化,無能不覺軟弱中又滴成幾行《雪月風花》。”
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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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巧盼眼朦朧,伊人楚楚凝夜冷。
幾曾駐足雙迷影,飄零獨落孤寒燈。
鵲橋易斷河漢清,星淚逝水悄無聲。
幻遊海市蜃樓空,莊周與我蝴蝶夢。
“假如愛情可以解釋,誓言可以修改;假如你我的相遇可以重新安排,那麼生活就會比較容易。假如有一天,我終於能將你忘記。然而這不是,隨便傳說的故事,也不是明天才要
上演的戲劇。我無法找出原稿,然後將你,將你一筆抹去。”
“小靜,有女詩人早記下我要犯的《錯誤》,讓你始料未及我會另一種執著,從我們在那春節年夜生出的枝節上,我萌發出變異的情感方向,把我雙向的生活全都歸為素材,無論精神還是物質上的追求,都可以不拘泥於現實,但絕不能遠離舊日夢幻,我要用如詩意境轉化這一切,如同大多情歌都是迷失戀曲。在這個春節的也是學生寒假裡,你該是剛上大一的一學期,嚮往便已隨枯燥的功課減退,如同我從亂讀雜書中體會到的那樣。
像書山有路那樣那時我還遠不知有多長,等到我發現無知時才知道幼稚的美妙!這讓我又感覺能回到你單純的美好身邊,可這即便不是我錯覺也還是一段長路,就像從少女時你家到那處車站那樣長,我真沒怎麼仔細度量過有沒有一公里,我知道那最多一公里不但反覆走不完,還要從那裡反覆還有另兩個一公里。小靜你纖手我也算已碰觸,我的酸古詩也完成了,按說一段迷情結束了,沒事就一走了之唄!可這陣我已神經病卻偏不。那年夜我並沒很快乘坐班車,再看看時間似乎還有些早,開始了我特有的重溫方式。那處車站由文萃路通向懷遠路,不長的半截子路上此時少有風景,不像後來成了西夏區最繁華的地段。
對我來說這條道真是多情!我來回漫步找著感覺,感覺自己還是那少年,只是你正對著易逝青春,該不願再做那黃毛丫頭小靜。想起少女時你大多隻對我說你自謙的話,又一陣感動中我發現你骨子裡的精髓,至少數十位男子想追或追過的我這妹妹,初次跟我對面談的戀愛卻像你沒人要!或者是你想要的戀人也是別人扔掉的,像我們那樣的美好,我這樣說就很無恥!你曾**我出於你感覺我依戀你,在不變純情中我們依然忠誠忠貞!人和事都只能是走到哪步說哪步,我們又何必逼迫遺忘從前呢?要讓真實感覺停留美好處,分身到故事裡往下走吧!”
大年夜的那處車站上正空無一人,懷遠轉回姑娘曾送過他的地方,在他們將成為陌路人之前,小靜依然是他最小的姐妹,就像在他們成為兄妹之前,此處對面相送的那個少女,懷遠確信無疑是最初的戀人。一樣的寒天凍地,一樣的冰清雪白,不同的是他們已長大不再那麼幼稚,或是真正無邪的單純該只有一次,那個執意騎車帶著懷遠的嬌小雛女,有沒有想過如果那少年當初抱住她,她能擺脫腰身上下被緊緊的束縛嗎?那麼今天他們又會是怎樣一個難測的結局呢?老天在上看得清清楚楚,像懷遠這樣的男子,還能去糾纏哪個女人嗎?有什麼**值得他糾纏?這已是個恆久慘淡的問題,就封存在這處小站上吧!
當他再次坐上末班車離開這裡時,懷遠回過頭向心中倩女的花影道別,他也知道該讓小靜獲得解放了,除此之外他真不知還能給人什麼。可雛戀是說忘就能記不住的嗎?費老鼻子勁去忘也忘不掉,還不如想著怎麼少忘多記。小靜對這種煩惱也沒什麼高招,在懷遠已知的有所成人大學深造,沒事也想過再找個物件男友,她那俏模樣兒肯定會有人追呀!已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該讓人有些想法,即便人願做什麼,放開些也應該。
懷遠決不干涉他人戀愛自由,也不想誰妨礙他的亂愛自由,可要再想守身如玉,他就將成為笑柄,這個到處風流雲起還沒落雨點的落魄情種,有更多現實理由把小靜拋在腦後,這時小靜和他彼此心裡已成牽絆,說是人不見了,影子總像還跟著。他幾乎每天都想那姑娘,平均次數比年少時翻倍,為這個還曾百思不解,甚至已如同撕心裂肺過,不知有多少個難眠之夜。
再想想那麼個女大學生,即便小靜學得會開放,就是侮辱她成水性楊花,從她每天早上起來梳洗,到她晚上下筆做功課,那個喜歡她披著頭髮的少年,也是說她字寫得難看的懷遠,小靜能把他的印象徹底抹掉嗎?他們難以改變走向的陌路,同樣也很難克服這種自欺欺人,世事給他們留下太多困惑,只有各自設法排解憂悶和愁怨!這還真不如讓他有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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