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李三,咱們都至少是懷遠路邊學友,剛才又想亂罵什麼的那位睡著了,不知是剛看哪段詩書受了刺激,又觸及到那一段深埋至親家事奇醜,這很容易讓無知學文化的人瘋起來!請淑蘭學友看這爛事情含糊著吧!像逝者為大有點過去還要深埋起來,應該不難理解世上有一種瘋子,沉壓心痛反倒使外表超常冷靜,實際這只是明確發對男尊女卑,卻不難看到封建文化沉澱厚重!也還要感念過往姐妹好友,支撐這異樣精神到這時候!
到這時候原本這些往事就該結局,看情況卻還不能在這裡大團圓,畢竟有些懸而未決的事情,到這一步才只是稍有些安排!到底最終能進展到什麼程度,願望和實際往往會有出入。我身體選擇了一種像要歸去,可精神還像個遊魂一樣未定,即便是正想下現實的地獄,一路也該跟人們留下游記,什麼地方都有奇光,這可能才到海市蜃樓中途,懂得對現實厭倦的人群,有時更容易留戀人生,我捨不得蘭姐你,捨不得好姐妹們!可我要去的那片世界不乏煎熬和美好,多像是在黑夜的波濤裡生活。
出於我跟淑蘭學友還有當面交流的機會,這段信尾再加點給華寧和小靜學友的共同寄語,還請我兩位友妹別再跟我鬧彆扭,念在我還沒死也已是半截子人的份上,寧妹把給我備好的煙最後再讓我抽兩口,再拿出你梳子來最後給我整理一下亂髮……小靜找個西瓜給我切一半來最後讓我甜一甜,再拿你筷子給我夾來點肉菜最後讓我蜜一蜜……你們的情哥和義兄,加意念中男丁嘛!幻境意念中我就最後這麼點祈求了,難道你們不願讓我迷心滿足一下呀?有感應你們就託夢來,等著急了我會生氣的!
請寧妹給我整理好儀容,小靜再給我餵飽一點,我就將按計劃最後離開這裡出遠門去了,我要帶著最後留了點母親的骨灰,照母親生前遺願帶她外出轉轉,這是我多年來立誓隱沒前要完成的第一件事,第二件事是修改完本我手上原創此書,第三件事是償還一些都不多的各種舊賬……三件事已有大至時間安排範圍,在二零一二年到一五年左右,這期間包括我們這些故事書,將在相關文學網站上連載,完本以後最多一千年就是名著。再說我還要有那段遠行的旅途,神往的第一站就是論劍的華山,然後我會過中原去那秦淮河畔,百川歸處的終點我會繞到海邊。
依據葉落該歸根的自然法則,無論路途多遠我都要回鄉土,還多在習文著書中充實美好餘生,等待最終塵埃落定的那一刻!我給自己設計的歸宿是這樣的:還是迷心從一個元旦夜裡開始,我先回到自小長大的懷遠路上,又走向小靜送過我的那個車站,在那裡停留一陣兒,坐最後一趟班車返回。過後待到春夏去山邊,看看接我出生的賀蘭山,找一天到那山中,最好能走著去,還像在跟蹤寧妹和小靜,重走一遍那段山路,待到很晚後的夜空中,在那紫雲星光下,找一處佛門借宿,第二天再返回來,等著我能感到涅槃將至的秋冬,徹悟人生向死便是永恆之道。
最後在終年除夕的傍晚,我轉遍朔方和文萃路,半夜潛入懷遠路邊那所公園,在湖畔石牛旁看能不能守到天亮。事先我會很肯定地告訴蘭姐,大年初一清晨我在公園等你,務必來這裡一切重新開始,讓千里之行再始於足下。我的靈魂飛向“太上”,去拜會我家先賢“老君”,實現知足知不足,無為無不為的夢想。如果你們心中也曾有留戀,為一個類似少年俊傑的形象,那也是你們以多姿少女情懷,用一片片純真芳心塑造的結果,從我們都無染的身體裡,卻不難看到傳衍後世的玄妙之德。
我少年生活多跟你們密不可分,正好相對到我老去垂暮時,這中間斗轉星移過我青壯歲月,是蹉跎或崢嶸你們都不宜接近!可又無奈我們無不是前緣有約,反覆身離處卻心夢相隨也正常,這裡終於明白所有的迷情割捨,常在奇光中被照亮而宣告失敗,讓我這才發現多年苦尋有一種感覺就是自然,這種感覺還有幾句箴言出自古先哲,應該可以告訴我們什麼是永遠。”
“我以你的精魂發問,你相信有神嗎?”李三說。
“沒看老子就是呀!這還用得著問麼?”我迷道。
“你是說那古道德老頭?還是誰老子?”李三道。
“就是我孩兒他爹嘛!我正是神爸爸!”我迷說。
“可你至今還沒傳下血親後代,沒有那小神孩兒哪來神爹?你弄得我顛三倒四!爺爺孫子都快混同了。”李三說。
“誰說我沒有親傳過後代?二十多歲時就讓人給懷過,六七個月都已成型的男嬰,我還是最後決定引產墮胎的,那是我傳下的一位小死神,我就是那小傢伙他神爸呀!”我幻語。
“夠了!你這迷言亂語讓人聽著瘮得慌,咱們在這幻境中的靈魂和**對話,最後剖析自己身心的時空也已經不多,你還有沒有對那些學友姐妹交代不清的迷情結?”李三道。
“這裡揭開這些故事最後一點隱祕,都濃縮在我短短的一段過往裡,在我母親曾受情感刺傷病倒那一刻,我對自己誓言此生拒絕婚姻名義,從那陣起我就已死心阻斷了,跟小靜戀愛物件的實際意義!咱媽辭世我又跟自己立下盟約,這輩子都不傳自身的血脈,從那時起到面對寧妹最後留給我的機會,實際阻斷我可能追求寧妹的情感意義!留下我給自己的山盟海誓,再不留下任何姻親兒女;早遠離她們青春時的現實,可對我來說至今都很真實!讓我只能留給她們迷情,**心結正在於此。”我迷說。
“好的!作為你肉身的心靈精魂,我就是你最好的測謊儀,自然清楚你所說實情,你沒一點心理矛盾嗎?”李三說。
“先單就科普生殖分析看,我發現常在身邊的女子體質差,虛弱母體優生優育的機率極小,而我更不願有先天不足的孩子!隨著生活條件動盪中提高緩慢,讓我顧慮養育孩子的經濟基礎,就又讓我種下的腹中胎兒都流產,再相對咱早飄搖的家族來說,哥姐都傳下了所謂傳統的香火,咱也常帶侄兒外甥不稀奇男孩,跟身邊女人稍加合計,先代養個朋友的女娃。”我迷道
“這些都清楚了,你再沒想親傳子女嗎?”李三道。
“實說我還想過都成白日夢想,直到我遇見那位玉如小妹,我覺得她可能願給我生個娃娃,可我對自己的盟誓制約這一切,她也不能常跟我還有女人共處,結局只能是她嫁人去為人妻母!這是前兩年終結的事情,到此為止我還沒死心,只有待隨緣邂逅到年輕女子,卻又感覺我自身已沒有那能力。”我幻語。
“你說自身這話奇怪,究竟是什麼意思?”李三說。
“我不是說自己四十出頭的年紀怎樣,也不擔心可能迷欲到青春女子的身體,但問題已出現在尤其我讀書習文時吸菸超量,這足以急劇減少**量到不夠去孕育的程度!”我迷說。
“這樣下去是催你命,你還不快戒菸呀?”李三道。
“稍帶這要命書即時完稿,我會立刻嘗試斷煙自救,只生育能力減退還算我可去兌現對自身的承諾,卻不該以常年大肆放縱不良嗜好硬折自己壽命!十多年迷茫求知不分晝夜的苦樂經歷,根基淺薄都靠煙霧繚繞中見點星火,使我對廉價菸草產生感情,想到要完全離開它們,又隱隱感覺於心不忍!”我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