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這陣身體不舒服……我的心情也不太好!……”桃心和杏仁接連說道,一時間變回現實中兩位友妹模樣,還是寧妹和小靜,隨後你們又默不作聲了,但我們在這片迷幻裡都還沒離開,我知道你們是讓我從世外桃源中醒來!你們要讓我認清兩位女王的不可冒犯,尤其像我們曾這樣原始的心事還不能說穿,這夜裡我們又面對的這陣沉寂,還不可以用天真快感的歡聲笑語打破!讓自然美好在我們心裡多停留一會兒,我們心中都已跟現實過去反覆告別過了,可是在這片小天地之外的紅塵還在向我們招手,很多時候讓這樣幾顆自然心無所適從,世故要讓我們在這片少男女的心田中道別,我們也知道自身不是那塵世紛爭的對手,迷濛中我才微微睜開雙眼,彷彿看到你們還在一片幻境中。
正好這時我含淚不騙你們,電腦還在滾動播放《此情可待》!《此情不移》伴著妙樂重複響起,這一來浪漫的意境已在眼前。為我這土哥哥跟你們即將完成的精神使命,為我也是作為你們的祕書正所作代筆的這舉手之勞,我在記下從你們身上見到和聽到的那一切之後,應該把我跟你們迷幻中想到和夢到的也都記下。這些故事就快收尾,我們提前祝賀一下!意念中我請你們舉起,“葡萄美酒夜光杯”,感覺這樣別離更像是,“欲飲琵琶馬上催”;可我又疏忽女王都比較洋氣,聽洋曲我們意念中要洋酒來碰杯!我這裡只有一瓶法國酒,還是窮朋友給送的,我本想要拿破崙,可人偏送馬蒂尼!過往中我們都很質樸,也都不是太講究的人,只為最後留點自然的心境,我們在這裡共同“乾杯”!
“徹死”這洋話碰杯真難聽!本來我跟你們這該已說再見!在意念中咱們最後放下夜光杯,對不住你們心裡也有惜別的淚!親愛的寧妹,親愛的小靜,我不會記錯你們都至少有兩次,曾在這般夜裡跟我情長相迎送,我卻把寧妹變成水中映月!又把小靜變成鏡中羞花!換一支粵語歌送別吧!這曲正唱出我們的心聲,尋夢夢空,錯對笑痛……近卻朦朧,遠更情濃……虛幻終會空,非蒼天作弄……還在青山依舊,已風雨百萬重……水月映鏡花,笑滄桑似夢……緣在緣盡,花開花落,被風吹送……聚夢難同,別又重逢……你們都早熟悉南部沿海那類方言,那粵語你們也比我懂好多啊!阿寧妹妹喔!阿靜妹妹哦!啊喔哦笑出我眼淚來!可在這段很美妙的歌聲中,我能懂夢影離別處的紅塵。”
我想這該是女詩人聽著貝多芬的鋼琴曲,透過百年共鳴寫下的這首美妙的詩篇,因為此刻我正聽這支優美樂曲,便油然想起這段詩篇中的旋律。在這個七月的夏季裡,在那片湛藍的天空下,我再不用回到那舊地,已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裡,她在那裡默默地祈禱,她正是那位祈禱的少女;彷彿她就那樣還沉浸在音樂裡,或者是讓人沉浸在她的詩樂中,讓我聽到純情少女美妙的心事!我也不知那塵世中像這樣的少女曾有多少,可我知道曾有個幸運少年還不止遇到過一位,而那個幸運風流少年無疑就是我本人。在那些虔誠祈禱的少女中,我隨奇遇結識了兩位代表。
“羞花與映月兩位友妹,這是我給你們起好的名字,這裡我以哥只是個傳說的名義,願你們比神話中的仙女還要美麗!顯然我對你們這般讚歎肯定有所企圖,當我如今才學會用點甜言蜜語哄女孩時,無奈離我們那少男少女時代久已遠去。最近這些日子我想你們想得要死,而且我常想你們的地方越來越清楚,從你們少女雙脣到胸乳直至腰下,不用問我這樣想你們是為做什麼了!我從曾幾何時同時心愛你們到一起想要你們,必須在自願前提下你們一起想要我才行,就為了這個哪怕我想死你們都願意,我在等你們一起這樣想我的時候,通常人們會覺得我這想法已離奇,可我心裡卻從不這麼認為,而且我相信能等到那一刻。
還請你們不要再這樣折磨我了,為期待那場迷幻中的歡愛,我跟身邊女人的**已越來越少,近來甚至已是能用屈指可數!以致我明言只考慮滿足對方需要的時候,而我再不主動去想自身這種需要,這其中原因還鮮為人知,我這樣就是為了你們!在這塵世中很少有人能理解我這種怪異,曾身上身下跟我有那種經歷的女子不少,還有我在這方面能令平常人豔羨的花樣層出,然而那些跟我親密過的女子無法明白,我放著身邊女人偶有涉足風塵的興趣,卻為什麼我還時常自在解決幻境中那種需要?
一晃過去近二三十年的時間,我有個粗略的計算令我驚奇,多年來我對著你們少女夢幻迷影耗去的那種精力,已超過我放進所有合歡女性體內精氣的總和!所以我探祕兩性原欲和情感世界的深處,是因為受到豐富性情奇幻矛盾控制難分難解,我既要先無比肯定跟你們實際無性接觸,又不得不承認這種心理長久操縱我生理作用,畢竟出於你們跟我都心懷不淺的年少情緣,我原本覺得有幾次甚至幾年那種迷欲也不奇怪,可在長達已上萬個日日夜夜裡,只要我一有那種心思自然想起你們,不是寧妹就是小靜便會在我頭腦中閃現,以致我原本偶有同時想起你們越發常見,我曾以為這種貪慾念頭是深重罪過而不敢正視,隨時光流逝我想淡漠中知錯卻無法痛改前非,色心病狂,這是頑疾。
可你們也都知道我這匹色心狼無論到什麼時候,別說是一起面對你們時我乖得像一支綿羊,即便是我跟你們誰並肩獨處時,要對你們表露那種**都很難!這情況又區別於那種道貌岸然,因為跟你們相處的絕大多數時間裡我都很開心,而那種感覺並不遜於普通意義上的同床共枕,如同我反覆沉醉在你們少女情懷中的感受,不用你們多麼明顯張開臂膀已把我擁進心間,這跟你們都曾有投入我少年胸膛的感覺一樣!可以說寧妹跟我曾有絕對的舉案齊眉,也能說小靜跟我有過純粹的耳鬢廝磨,讓我無比留戀像那樣勝過合歡的情調,什麼時候想起都能留住我們那些微笑!在我們內心可感受不變的相依,那種濃淡相宜的美妙是永恆的,就像上面女詩人描述的那樣,你們都有那個長長的夏季。
寧妹曾擁有那段無瑕的回憶,小靜也曾擁有那顆溫柔的心,同樣你們都有那份潔白的戀情,而我所以能聽清那少女的祈禱,是因為你們類似心願都曾在我耳邊許下,還有我們也都知道只能來這世上一次,於是我各送給你們一個美麗的名字,並在暗夜裡的心底無數遍低喚著,直到如今這還在賓士的歲月裡,已能永遠記住我們曾經相愛的事。難道寧妹你不曾親口調侃我跟誰的愛戀不奇怪?難道小靜你不曾親耳聽我直白說跟誰先已結為兄妹?在你們一併給我那段美好少年時光的同時,想想你們誰又為不捨真心實意而退縮過呢?至少那個少年曾可以挺起胸膛說,我明確過把你們一起放在心上的跡象,而且對你們表露得都已夠清楚,可你們同樣不但沒有迴避,而且還曾促進那少年奇遇。
羞花女王,我曾千百遍試圖輕輕抹去你曾似乎只隨口一說,可小靜你那還像半截唯一的海誓就夠我迷情一生!你應該忘記而我卻不能忽略那身後晃動的迷幻,在你那信諾之中還贊同默許給我一個妹妹呢!要把我換成你曾對我那麼好去對待像這等哥哥,你想我還能忘記這輩子哪怕只當過一天的這妹妹嗎?請你站在我的角度想想該怎樣看待這少女小妹,我說你不止曾把終身都早許給我有錯嗎?我還可以說你早浪漫得沒了邊際,還有我後來從風流到下流都有你默許,你這我的初戀女友把我放縱到什麼程度你心裡清楚,以致我再也無法分辨出你對我究竟好到什麼地步!就像後來我跟你青春最後的晚餐,還能嚐到你夾進我碗裡的肉,就像你在國外跟這同學還說,有些事不想讓別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