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月寧妹,這陣我們需要跳躍式的自在思維,比如我覺得你該喜歡白色印花的胸衣,我想你那心口是為了再提個神,不覺中此刻已是半夜三點多,疲憊的我一個勁兒在抽菸,想起要是你跟我在這裡,那我一定不會瞌睡的,這一想我又有點亢奮。感覺像我跟你漫步回來一樣,因為並肩的路太長我們洗了腳,相信我在意念中願給你洗腳,以彌補這哥哥對你太少的照料。還有我不少也想怎麼樣關心你的細節,在你生活和身體上我都沒想佔便宜,就像如今我已儘可能獨立的照顧自己,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我都能得心應手。我愛吃自己做的飯,還愛吃有蘑菇的配菜,還能從中吃出一些意境來,像這樣的平淡是美好的,你要早知道我有這些不大的用處,心一軟把我要了去伺候你也說不定呢!
廢物!我就是這樣的一個廢物,自我遺棄在這蒼茫塵世間,當那段我極致的青春年少時過後,就再配不上你們的光鮮亮麗。更多時候我愛體味暗淡的生活,把你們變成詩歌和音樂來伴我,就像你們誰是我妙樂誰是我情詩已分不清,從你們雙雙又都不理我的零五年那時起,我就只好用歌樂替代你們對我的精神作用!聽一曲紅塵滾滾中優美的舊歌,難道不是也在唱出我們的心聲?你們聽這歌樂又有可分的小節,跟我們的故事一樣銜接很巧妙!請你們意念中與我一起輕聲唱,心音傳遞這樣愛與恨的千古愁,彷彿還能聽到隱約的耳語,跟隨我們聚散離合的傳說。”
“我心真愛的寧妹和小靜兩位姐妹:此刻讓我最後再搜尋對你們遺漏的記憶,包括在詩歌音樂等所有藝術氛圍裡,我想讓人們都知道,至少讓我自己明白,你們的可愛也是那麼實在,想起來我記著你們會舞蹈!小靜還在中學時的最後,你就曾給我說過一次,那次你要去排練舞蹈……到我曾剛參加工作後不久,去你家碰到有位姨媽那次,你跟姨媽最後也是去跳舞了,這就是小靜給我說舞蹈的記憶……寧妹優美婆娑身姿堪稱舞后,是九七年春節你給我留下的印象,那是我唯一一次跟你學跳舞,卻沒學會之後我再沒找誰學過……在你們都給我說過的婚變非常時,想你們曾離異時我會聽這首歌。
親愛的兩位好妹妹,我想你們需要想飛的自由,你們也都獲得了這種無人的自在,總會至少有一個人能看到,寂寞時你們的美麗!如今請你們能離我多遠就儘量飄去吧!就像我一段段大實話讓你們心裡也愛聽,但在女人更要的面子上,你們還得很生氣惱火!你們都可以用我全招供的有根據和憑證想:“原來李三這混蛋傢伙真不像他那道貌岸然,他心裡也裝滿了我們女人的可愛實處,現實中沒能給他我們女子身,能在心裡給他一次也對,不然我們少女時都沒事幹了,認他這麼個窩囊哥幹嘛?
惻隱之心讓我提醒你們,不要輕易鑽我這圈套呀!雖然我們這些過往早已是心理情戰,卻最怕撩起你們女子天性中的溫柔!你們對我稍加念舊心一軟,那說不上就會出問題的,我跟你們可不是現實中一個男人和兩個女人的故事,這要說清楚我們比那種也不少見的情況簡單多了,你們不在意我身後的女人,我也不在意你們身後的男人,我們個人感情生活史都曾證明這一點,僅用這點實證就能說明我們相親相愛。這些也正是我所擔心的實際,不能總說我沒成熟條件找到你們,一旦我找見你們麻煩就多了,如果你們身邊都有男人,那你們只好裝不認識我,你們無法給他們說清我是誰,我寧願對你們來說什麼都不是。
人們普遍認為男女沒一起睡過就不算親近,可你們跟我之間的曖昧已超過親近了,我不但聽得懂還能記得清你們曾說起離婚的語氣,比起你們對同床男人的無所謂顯得對我在乎多點!這該讓人怎麼理解我們誰都說不清楚,從這個角度看千年修得共枕眠站不住腳了,要還能找到一個合情合理的解釋,也只有我跟你們心裡早睡到了前頭,你們身為女子當然不好意思承認這種事情,我只好不要臉就這樣的事實為你們說個話。我只是牽絆你們時間很長的一個男子,應該說掛念你們的男人還很多,而你們久已不稀罕這種空勞牽掛,我們演義的畢竟不是什麼千年情戀。
如今這早春的夜裡華燈初上,這時節不知你們有沒有躁動?像那種難耐的孤寂,至少我身上是有的,所以又在使勁想你們,不知在遠方的你們怎樣。我還算了解寧妹學什麼都很認真到位,包括跳舞在內你都當成掌握一種技巧,這上面我因有一點樂感而不難看出,只是出於我對舞蹈的欣賞超過體驗,我沒上心過怎麼去走好舞步,這其中還有不少心理因素。說來奇怪我想到小靜和相好男人睡覺沒什麼,一想你們跟莫名男人摟抱跳舞我就彆扭,這或許是出於我一種嫉妒心理,應該是哥哥對妹妹的那種心理,像這樣我的兩位好妹妹,是隨便什麼男人相擁的嗎?
曾幾何時我都沒捨得對面擁抱你們一下,還都曾有過跟你們耳鬢廝磨的時候,就在二十多年前的這個初春裡,就是小靜跟我鬧了那場小別扭,就是寧妹隨後找到我,你們開始塑造那少年。那點過往我已千百遍地回憶,什麼時候想起都歷歷在目,那兩位懷春少女可愛的樣子,讓我知道了什麼是純真純美,在我那少年時光裡留下最美好的奇幻,卻無不是出自我們清楚的生活原貌,我們都曾是意氣風發的少男女,為抓緊那美妙春光而勇於面對,天性決定我們珍視那些年少時,那春天起我們總結了還有從前,所以我敢說跟你們有多麼熟悉,你們到何時都不好說不認識我!儘管我們相隔已遠離多年,卻不知再過多年又怎樣。
寧妹,這裡是你成長過十多年的第二故鄉,你從女童到青春少女時代都在這裡度過,從你女童時到新婚後不久離異,我都是你最美花季的見證人。後來我們之間產生一點隔閡,主要責任都在我先不多說了,今天我在這裡向你請示一件事情,也就是說在這件事上你是我的領導。關於我記述的這些故事,內容完全是不倫不類的,但在形式上我用了比武俠小說還嚴謹的結構,對像你這樣很早會讀書的人來說,我連想請你多看幾眼的希望都沒有!可我要向你請示的正是這部書的結構形式,且不廣泛探討你曾給我指向武俠書的意境,此處我們就欣賞金庸先生的作品可以達成共識,在這點上稍後我來細心給你舉證,眼下先看我們這部書的情況,跟金先生武俠有無關聯?我大概向你簡述一下。
《天龍八部》你知道我也知道一點,其中我感興趣的情節還有些人物,包括改編成影視劇裡的主題歌曲,前面我把能記住的那點已收錄。我設計咱們這部書的結構已很長時間,我說‘咱們’無形中又跟你拉近乎了,並不是我會巧妙而是寧妹你賦予這部書的形式,起初我也計劃不好這書該寫多長怎麼構思,寫著寫著就想起你指引我進入了狀態,我覺得今生我這條蟲前世就是天龍,在你的引導下要完成此書合成共八部,這故事間架就這麼來的,就這點我自以為還不錯!當然會有些貽笑大方是肯定的,可咱們管他們誰是誰呢!咱們寫咱們的東西,好壞誰管得著呀!咱們有咱們的框框,可以用來鑲嵌咱們的詩畫,於是我常仰望天空彷彿見雲端祥瑞,寧妹你展翅定下這書該就是‘飛鳳八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