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要我真話說小靜女士的情感經歷,不用我多問不用我多聽不用你多說,不用想我也知道你該經歷過不止兩個男人!況且我早知道寧妹還有蘭姐至少都經歷過兩個男人……難道我會那麼沒人道緊抓小靜唯一的話柄嗎?莫非我真想看你成為幾十歲的處女還能美嗎?還請你接受我兄長般對你玄虛的批評,儘管在我這裡你該很委屈表現的虛榮最少,可像你故弄神祕的出國很讓人不解,尤其你所說自身離異留給我那種感觸難以言喻。從那時起在我們之間藏下一個奧祕,為什麼我們音訊隔絕還能留下蹤跡?那正因為下意識裡我們還有過不少夢囈對話,這被我們表面相離的現象無聲地掩飾遮蓋,卻又如有古話說的紙裡包不住火,就像夜空孤寂的星在那裡燃燒,我們雖無奈遠離卻無處藏身。
你想把我們過往的懸念留在那異國,給我透露的不過你一段難言婚變,似乎你只是告知我一件不疼不癢的怪事情,而那段我們實在都難以分解的短暫回首,僅僅讓我模糊知道你已做過形式上的婚戀女人,卻跟你留在我心夢中的絕妙美幻迷影相去甚遠,我不想羞花女王在那裡被個第三者拿下,還為此才想起我這麼個初戀男兒,尤其可惱還欺負我土不懂英語,弄得我使勁聽拼命英文歌想學呀!直到那零五年九月初秋,又迷上一首奧斯卡金曲,我只聽歌調心裡就奇怪,不知怎麼都覺得不對勁,總感覺那聲音裡有玄機,高妙到像有一種飛來唱響,可我還是聽不懂那外語,那歌樂好聽卻不明白唱詞呀!鬱悶得我沒辦法,又找不到譯文,實在沒轍了就翻詞典查吧!結果就譯出這曲《sailing》。
“我在航行,我在遠航;越過了海洋再次歸家。
我在暴風雨裡航行。向你靠近,獲取自由。
我在飛翔,我在飛翔!像是鳥兒飛越天空。
我在白雲中穿梭飛翔。向你靠近,獲得自由。
你可否已聽到我的心聲?你能聽到我心聲嗎?
夜空茫茫,遠隔萬里。我會消逝,永遠哭泣!
向你靠近!其中甘苦誰能說……”。
——群星主唱奧斯卡電影金曲《遠航》
我只能信小靜你先前說又不回來了,可你那年秋天還是回了家鄉來,像當時的卡特里娜颶風,席捲美國東海岸一樣確定。我只當是你被颶風捲走了,我知道也不能把你怎樣!很遺憾我沒侍奉女王愛吃的辣餐!也沒法確定你究竟多能吃辣的!前面我已用你曾原說打算夏天回來召見我,至於你悄無聲息秋天回來跟我也無關聯,至於你有意無意間是否對我封鎖訊息?這種事也只能在其他同學之間傳言,那時起我幾乎不敢跟學友聚餐了,沒有同學告訴我你什麼時間回來的,也沒有同學告訴我你什麼時間走,等我像煎熬過這年的十一月,我知道你回家兩個月又走了。
心愛的小靜妹妹,像你少女時就那麼嬌羞可愛一樣,曾面向我們夢幻玄妙時你幹得還那麼漂亮!請相信我是最理解你的,我們承受不住真愛的呼喚,更承接不了深愛的重歸,那絕對是段美滿精神情愛故事,最後還在凝練著精華和純粹!再次感念你還能把我放回最早為你寫詩的那個年代,這也是塵世中我情願感受你不變純真的美好!就像咱們中國有一位古藝術家,詩畫般浪漫留下的《難得糊塗》,我借這四個字此處送給你,要譯成英文的話我還真是不會,只好用白話留給我還要“不傻裝傻”!
你果真狠心卻一點都不殘忍,在這點上你比我這豬人還笨!為什麼你還在有些學友之間留下點蛛絲馬跡?難道你想把我們最後一點隱祕變成奧妙嗎?我們那點年少情史已欲蓋彌彰多年,傻子都能猜到我們的故事早已不現實,你只是為實現對我過去的莫名其妙的報復,而我也必須配合你完成這個單純似少女之願。我似曾戲弄你青春時日留下的美妙,你必然會玩我一把年輕的心來找平,每當想起這點我都會笑我們沒有長大,那奇妙感受又像我們年少的彆扭在糾結,實際永遠不會有人多管我們誰是誰非,像你曾那樣隨夢悄然而去,卻又這樣隨夢飄忽而來。
有時候我能感覺你明顯在拒絕我對你的關注,這也只是我一種精神需要而沒有現實必要,更多時候我還要儘量剋制好對你不聞不問,正出於我們表面看似淡漠的關聯已不能再多加緊密。你那片少女芳心曾與我貼近過,有那段無法泯滅的往昔已足夠,我有幸領略過你曾綻放敢愛之心,就再沒懷疑過你的敢恨之意,這一切還源於你無改純情的那一面,也是我珍存不變少年心中的感動,我不止一次想過給你也造一些謠傳,傳言變成我曾單戀過你美妙少女時,可我要這樣說連自己都不信服,又有誰能相信你少女之戀是真空?很遺憾我沒能在少年人際中找到你另有意中男兒!這讓我久久不能心安理得退出那少年郎的角色。
也不知怎麼回事我只要想起你,就會有一種莫名快感式的衝動,到什麼時候你都能帶給我這種興奮,彷彿常有那少年心潮不停激流湧動。現實中看似我跟你遠離很容易,可放棄我心夢中的你卻已不可能,因為我嘗試過設想你跟其他的男子如何相擁,令我不解的是那些念頭極少影響我對你的懷思,或者說我還躺在你少女情懷夢中不願醒來,包括你又會怎樣嫁作他人婦對我反倒都是假象,曾經變故早使我淪落不配與你為偶,這卻沒能改變你身後還不配出現我情敵。是你還夢留我這少年故舊,就像在又不知你去向哪裡時,至少我知道你這朵浪花,至少躲過了那場颶風,最後看陰雨綿綿我聽著這曲,《you love who you love》。
寧妹,面對我無改的舊夢,應該可以說得更直一點,如果說小靜把我變成半個詩人,那你是要把我變成半個書生,為什麼都是半個詩人又半個書生?因為小靜多看我情詩中相關迷愛場景,可你早批評文筆稚嫩把我朦朧否定了,卻又留個深邃的有點意境令我琢磨。你知道我少年時也算是痴狂,特別是我對你說的話都很認真,你習慣直率就要知其後果,這就夠讓我變成半個書生,同時也還是半個詩人,我想總半個和半個怎麼行?於是合起來就成一個詩書生,並一直堅信這是你給我留下的奧祕,這裡內含的隱情出自你那片心夢,不知多少次我迷幻中都能看得清楚,無奈之中你也願我沉寂於世,卻沒有停止過對我遙想的呼應。
要願作個窮人我再受刺激也未必能富,可想作個詩書生我越受刺激意志越堅定,鑑於寧妹你才女超卓的文智,窮書生追求的夢想你該可以理解,但在你沒能相信我這點執迷上有些遺憾!這種執迷還千真萬確就是你留給我的,就像別人怎麼看待我習文我都不在乎,而你曾提示的一切我都很在意。難道你第一次指那山間帶我走進雨中不對嗎?莫非你第二次說想帶我一起進山採蘑菇有錯嗎?難道第三次你相約華山也是我幻聽呀?既然你再三給我指向書生意氣般的拔高意境,那我的迴應就該是窮到要飯也要爬上山頂去,大不了做個縮頭烏龜慢慢爬也挺好!沒人再能阻擋我這種自不量力,究其根源還在你給我的精神動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