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智慧女神這還用你教呀!知性女子大多懂自取快感,明白本能身心事理自然產生美幻,也知自行美幻快感不是醜事,可情理和縱慾總該有個界限,你探祕兩性原欲不多加美育,鼓動少男女自解生理困擾,能有助心理健康成長嗎?”女神。
“能!那是本能!沒人鼓動少男女們自己也會做,可要不明確那該是美感反而有害,在生理成熟度上大多數少男女已超前,更多成年人也都曾是從那階段經歷過來,卻不知為什麼總愛睜著眼睛說瞎話,不敢正視本能性美育算智慧嗎?”李比多。
“在這點上我已被你說服,我更關注少男少女的聰智,同樣發覺本能壓抑對感性美的影響,尤其原欲閉塞少男女頭腦死板,遲遲不懂自取快感的男孩女孩,在性情和意志矛盾上不夠靈活!我明白你原欲學故事中提到的自撫行為,但不知少男女如今怎麼具體形容,對此你還有什麼稍加細緻的解析?”雅典娜。
“女神連這個也問兄弟呀!不過既然女神裝不知,我只有點淺知也不掖著藏著,我所說那普遍本能自撫行為,來自一位異域精神分析學家的**與文明,出於其泛性論負面影響而受爭議,自撫這說法原意本是**,成為這裡當代不雅的禁語,要說具體放在少男女身上,各自描述起來有些流俗。”我原欲。
“這兄弟說話痛快點呀!什麼流俗不流俗我懂,你就直說少男少女怎樣自撫,要你還不知別說我裝不知。”女神道。
“實際這已是一點神祕意味都沒有了,而今少男女都比成人們還懂得多,少女性起自摳,少年本能自擼。”李比多。
“哎呀!聽起來的確讓人難為情!這兩樣俗語是不夠文雅,不過都不失形象確切,讓人一提就能明白。”雅典娜。
“還請女神妹妹別太多想明白這個,想明白這兩樣自撫過程就是意**了,這現象更普遍不分男女老少。”我原欲。
“我知道,別亂說!你不知羞我還害臊呢!只是我深解有限,兄弟該通曉自撫意**!說說男子那過程唄!”女神說。
“女神這是測試我呢!你先說女子那體會唄!女神好妹妹別這樣考驗我了,這種情志測驗對我該免試。”李比多。
“你免試意**測驗,就讓我自撫體會呀?這兄弟真是越來越沒羞沒臊了,這跟我可超出了感性美的討論範圍,畢竟我頭頂著智慧女神花冠,才不像愛神那樣臊情犯賤呢!我夢來多為解精靈男子神思,也包括一些比如男性意**認知。”雅典娜。
“我已不在說起意**就有自撫反應的狀態,直說這也不該是智慧女神跟我探祕之處,更深原欲本能感性美解析,還要跟犯賤臊情的維納斯才行,那愛神姐姐這陣就快來了,神心通聽到咱們這兒罵她,智慧女神一離開她又要為難我。”我原欲。
“連這兄弟你都聞到愛神那臊味了,我也明說是還就不想看她那賤樣兒!阿佛洛狄忒她純粹亂愛,一點聰靈情志品味都沒有!可你們有些男子吧!還偏偏就喜歡她那樣。”女神說。
“智慧神好妹妹這陣罵愛神的樣子,尤其貓頭鷹大眼睛圓睜神采美極!雖然這麼說你也當恭維,可女神女人都喜歡好聽的!多在讚美之詞面前,女性容易失去智慧。”李比多夢囈。
換新裝絲綢比基尼的雅典娜夢飛去不見蹤影,李比多半醒中竊笑做好等維納斯夢來的準備,這原欲男子所謂準備還是洗淨下身脫光上床,多年養成他這**才舒適的習慣改不掉了,近來才在網路學到了那新俗詞,就是剛才還想到失笑意**男子的自擼,還有大江南北盛行已久搓麻將時的自摳,讓這志在下流書生合起來說男女兩性的自撫,不知怎麼還使他自覺學這些東西挺得意!實際已令他恐懼感到不認識這世界了,一切都在似是而非變化中莫名其妙,還是他已在迴避的現實,卻改變著他對人生價值認知,虛實生活影像在他眼前變幻,更深扭曲他理解生命意義。
**男子臥床眼望窗外,在星空和月夜的交替中,他依然充滿了暇思,天界的一切都那麼美!還有此刻的萬籟俱寂,讓他能聽到自己的呼吸,李比多這才知道自己還活著,他發現了在這片寂靜之外的嘲笑,在那些街道里,在那些高樓中,人們逐漸忘記了什麼是自然,因為人們越來越遠離地氣!這讓他想到了泥土,又讓他看清自身的本貌,他就是一粒塵埃,再沒什麼好顧忌了。下意識令他下身不由自主起來,他自在伸手去捏住那身下之物,卻自慚形穢笑笑自己那個太小,這原欲男子想起要藉助點什麼,那就是他需要夢幻的物件,那個物件就是前來的愛神。
“小兄弟又不知害臊了,**躺**挺舒坦!”愛神夢來道。
“舒服!愛神姐姐有所不知,我這身下又發溼疹,加上常坐在書桌前,屁股上生了座瘡,剛抹完藥膏子。”李比多。
“滑頭小兄弟!藉口抹藥膏,玩自己那個呢!你也知道姐姐,我就是主管愛慾的,像你這點小心思呀!又怎麼能瞞得過我呢?要不要我給你幫幫忙?這也是有些技巧的。”維納斯說。
“愛神好姐姐這已經是在給我幫忙,我意**的幻象就是看過姐姐的圖影,只是兄弟那小頭還沒感到多滑,等我滑頭起來還要愛神姐姐體會,看真的小滑頭好不好玩呀!”我原欲道。
“又沒正經亂語了吧!跟女神還這樣**,看樣子雅典娜也沒把你教聰明,對你探祕唯美說也沒什麼幫助,還要我這愛與美女神幫你才行!你想知道接近唯美的真知嗎?”女神。
“女神能給我原欲真感覺我信,唯美真知還要我自己探尋,到這段故事裡我被夢境困擾,好姐姐還是幫我解決情夢吧!像我這樣總被舊夢纏繞,夢中難分去纏繞誰很麻煩!”李比多。
“要說你也真夠亂多情的,還是為你兩位夢中妹妹呀!她們實際都早已放棄你了,為什麼你還在夢裡死纏她們不放呢?你們已十多年沒再見面,一晃幾年過去音訊都已斷絕,可這兄弟你還這樣死心眼?怎麼才能把你從這執迷中救出?”維納斯。
“好姐姐怎麼救我死心眼都行,就是不要說我夢裡死纏誰,因為我對任何糾纏女人的方式都很反感,要不再相見和音訊斷絕是她們的意願,我為尊重她們的意願樂於面對這現實,但我堅信是她們來我夢裡,因為在夢中我清楚看到了。”我原欲。
“好吧!才一說到你夢中的她們,你比夢裡見女神還激動,像你這樣夢幻情志不移也少見,顯然你受但丁之夢影響太深了!這也是你遇到了你的貝德麗採,既然你執意陷入這種精神情戀,我也這陣沒辦法多說,別忘你也有過亂情迷欲。”女神。
“比起愛神姐姐千年青春縱慾,我那點亂情經歷不值一提!但丁才不過遇到一位貝德麗採,難說我是不是遇到兩位夢情人!這樣的精神之戀不能錯過,這陣是我說得女神心虛了!在這暫別夢中愛神之際,我還借這樣一首送給女神。”李比多。
“月呀!你用悲哀的步伐把青天攀登,你寂靜無聲,面龐是多麼蒼白!
莫非是,那忙碌的帶弓箭者,在天上也把她的利箭玩弄。
相思瞞不過久已熟悉相思的眼睛,我敢斷定,你也嚐到了愛的折磨,對同病的我,你憔悴的秀色,已透露一切,說明了你的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