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我已有多少關於她們的故事用記憶描述,但只要把夢幻過往精神分析這樣融入其中,這種記夢心理不但很輕鬆,而且還很溫馨一點都不亂。像這樣我心愛兩位姑娘的真話說出來,此刻讓我都還能感受到真切的美好,同時相對我曾用少年也有的無奈現實,在有一要點上深深矇蔽過她們和我自己,這使我們都編織過像美麗的謊言,卻是善意造成與夢幻相反的痛苦,當我再回到舊夢本能的深意之中,寧願回頭死在像這樣的夢裡,也再不想去重複那原欲少年的過失,夢還在解析我們那美麗的錯誤兄妹說。那本該是一段純粹美好的過去,一段奇特雙重精神情戀的往事,卻讓我本能還有的貪念欲蓋彌彰,我只能先原諒自己年少無知,是幼稚使我不敢面對天真,我心愛那兩位少女的事實。
一位少女喜歡上兩三個少年,一個少年喜歡上兩三位少女,像這樣在表面迷情背後,隱藏的卻是本能純真!人們往往是出於虛偽的掩飾,大多難以正對這一自然心理,表現純情愛戀的需要,讓人們做出艱難的選擇,但這種取捨通常是痛苦的,在人本能中常有那種佔有慾。在前面故事裡出現的少女蘭姐,因為不堪忍受這種痛苦的取捨,曾很快決斷做出另有的選擇,也只是表面退出那場迷情角逐,可是細心的人們有沒有想過,她很快抉擇找到的戀愛少年,難道是大街上隨便碰到的嗎?答案可以準確說不是,蘭姐重新尋覓到的那位少年,也曾是少女蘭姐的原欲目標之一,而且除了少年我是她本能放棄的原欲目標,或許她還有像這樣的目標也說不定,這已實證一位少女喜歡兩三個少年,絲毫不影響原欲少女的純真,就像少女蘭姐一樣留給我忠直坦言。
還是本能驅使蘭姐給我留下少女最後的許願,在我少年舊夢中久久留下她那勿忘我的回聲,當少年我再次見到寧妹和小靜一併出現時,我已知道不堪忍受跟她們之間再聽到那種回聲。儘管少年時我同樣只是她們少女原欲目標之一,可一旦得到確認她們跟我一樣艱難取捨,就不該再出現痛苦選擇的情況了。自然心讓我們只好預設那陣夢幻真實,如同不要勉強相守和不要勉強離棄一樣,就像快樂原則必然建立在自願基礎上,在這點上她們從沒迫使我違背意願,這是我能獲得精神情戀自由的根本,本能需要我像這樣去心愛她們,可以用最簡單的迷情邏輯,要以傷害其中一片美妙少女情懷,去換取另一片少女純真是虛假的。
本能追求的快樂最需要真實,像我曾不好意思承認的感受,我願一直天真得像個孩子一樣,投進她們少女情懷中永遠依賴,在我們的夢裡在精神中,摒棄一切世故的觀念,從那少年時我就甘願這種情感脆弱,直到如今我都無法在她們面前堅強。每當我感到甚至是本能肌膚飢渴時,首先浮現在我腦海中的就是她們的胸乳,我夢幻般躺在那裡已多年,在她們那裡我能感受到甜美!所有自然人原欲本能的起點,正在於女子情懷中的那乳峰之巔,就像我們生來第一件本能的事,就是先到那裡去汲取母乳生存,生存本能決定後來原欲表現,這種特質有最美妙象徵。
無論飲食還是男女本能需要,都形象體現在女性胸乳之間,不但是我曾從少女情懷發覺,如今也還有同樣夢幻感受。從少年時我跟少女寧妹徹夜並肩到清晨,隨後與少女小靜相守過那一從午後到午夜,她們心口處一直是我最難忘懷的地方,至今我夢中睜開的眼睛還常盯在那裡,透視那裡一切都還能看得那麼清楚!從那時起從那裡感知的跳動中,我已有察覺到她們是我的女王,星空下她們成為我的主宰,主宰著我還有的夢往天地。
關於原欲學第二部分本能故事,到這裡怎樣劃上圓滿句號?才好進入兩性原欲下面的要點!如果通俗以女性原欲體徵來講,那還是人常說的美妙女子三點,這裡形象展示過胸乳上的兩點!接下去要講的就不那麼好說了,但無論如何都該是個完整體系,不管怎麼說對此處本能的描述,已像是一幅美麗圖畫展現出來,讓先生們大多不一定欣賞,多數女士們應該願意接受,不諱言這是對女性情懷的頌揚,可以借用有幾句詩歌來吟詠。”
“看這兄弟還聽著音樂呢!趴在詩書上就睡著了,你播放著歌頌愛的美妙傳聲,我聽得心癢癢就入你夢來。”她說。
“這陣我正想的是夢女子,我剛看到短詩中少女起舞,好像少女從油畫中跳出來,克里特妹妹就這麼來了!”李比多。
“不知是你又在裝傻,還是夢裡看不清?連姐姐我也認不出來了,你要是再這麼裝蒜,可沒有你好果子吃。”她說。
“為還有好果子吃,就讓我猜猜看啊!”我原欲道。
“別假裝糊塗猜什麼了,姐姐我是愛……”她說。
“等等,愛姐姐,難道是愛夢歡姐姐?”李比多。
“去!去!夢裡還沒個正經,不敬女神!”她說。
“哦!讓我好好看看姐姐,體態臃腫還穿件衣服,露出半邊胸乳,抱著個**少女,那姑娘身姿很韻味。”李比多。
“說誰體態臃腫呢?你這可惡小兄弟!別再想你剛看的那幅油畫了,那裡畫的是《薩福和蕾絲博少女》。”她氣道。
“沒錯呀!蕾絲博島上的少女克里特,姐姐正抱那美妙少女不知要幹什麼,薩福姐姐什麼時候改姓愛了?”李比多。
“你知道那薩福是我同盟好友,柏拉圖說她是第十位繆思,知道你遇到不解的難題,也是她請我來幫你一把。”她說。
“姐姐不是自願來的呀!讓兄弟我好傷心。”李比多。
“連我是誰都分不清,你還有臉說傷心呢!”她笑道。
“我是逗女神好姐姐玩呢!這陣兄弟正等姐姐,比我在夢裡等妹妹都著急,我真不知道該怎麼想她們了。”我原欲說。
“可憐的兄弟!自從我也隨夢介入你對原欲思考,到這時你又困於難分難解的性力釋夢,我知道你是被過不去的舊夢纏繞,如果你覺得已經盡力,就讓往事流走也是辦法。”女神道。
“好姐姐作為我崇敬的女神,不該這樣來教我再退縮,我已沒什麼回頭路可走,舊夢主導了我半生精神生活,以致現實中我已放棄太多追求,再沒有了這點遺夢生不如死。”李比多。
“好吧!看到你面臨的這快是一種絕境,我感同曾所有欣賞過你的女子,對你正深入探祕的這部分故事給以警示,你接下去需要認知的深層矛盾很激烈。最簡單比如說性力實質,該是美的還是醜的分辨,你怎麼理解實際無性的歡愛之夢,這情況對你已事關精神生死,可以聽出你剛才不是危言聳聽!”她嘆道。
“連女神姐姐都變得這樣多愁善感!看來我蒼白無力的探索還有希望,實說我對現世太多迷情怪象久已厭倦,在很早厭世的心理上更對現實過多不解,甚至不知是夢想顛倒我,還是我顛倒了現實與夢想,這讓我困惑自身精神出了問題,又不確定究竟是什麼性質的問題,反正有精神異常是明擺著的。”李比多。
“在夢裡你跟我這女神對話,卻倒顯得談吐很輕鬆,生活中你越發感覺跟人相處緊張,你這是一種明顯逃避進書生夢,不過是在迷入你另一片精神天地,這不是什麼稀奇事也沒多少怪異。我剛說的是你探求兩性情愛真知面臨的危險,正因為你似乎可以接近卻難以觸及根本,身為女神我同樣知道你所在現世,還是以男性主導原欲本能的世界,這跟你探祕的兩性合歡與自然,衝突直接體現在社會體制多方面,你想借故事形式來突出女性原欲,弄不好把自己變成另類,像是一種異類性變態。”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