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體中文 | 繁體中文

紅塵夢影-----第282章 :眼中的美人魚


奪愛 寄生 帝少的心尖寵妻 忽如一夜病嬌來 總裁寵妻無下限 報告攝政王:皇后要改嫁 九天帝尊 御劍乘風 愛在三界外 萌女當道 騎士亂武 至尊混沌魔神 將軍的下堂啞妻 機甲傳說 涅海流沙 獨活 校園生活錄 終極kiss之校花是吻魔 郭家聖通宮鬥系統 都市之醫武兵王
第282章 :眼中的美人魚

在真正教會我喝酒好風氣的好友當中,不能不令我先又想起學長志鳳哥,在我那段年輕困苦起始的艱難日子裡,是他以儒生兄長豪爽之氣激發我學文興趣。從我家老宅的陋室,到餐廳歌房的包間,直至驅車鄉村古道農家樂,志鳳哥不止教會我酒文化,可以說在還沒有認識他之前,我不認為自己還能學點知識!包括錢財在內我深知早已欠下他很多說不清的債,可我常能感覺到在這位仁兄眼裡我是惜心小友,這是我遇到的一位兄長貴人,他曾為幫助我把自身陷入過色泥潭,而從他嘴裡從來沒表露過半點,即便在這些突出姐妹的往事中,我從他那裡也早看到何為兄弟,多是他用詩書般酒話引導,讓我在歧途中找尋著方向。

志鳳哥也是我後來認識中學學長的出眾代表,在這位儒生友兄帶我豪飲暴食的記憶中,我沒見他任何場合把酒歡歌失控過,如同他不知幫過多少親友從沒圖回報過!而這根源卻是出自他總樂呵追憶勞苦家庭出身,他處世為人的慷慨風度,跟他書生氣的節儉自身,鮮明對照在那一杯杯濃烈醇厚的又是薄酒中,讓人們不難從中看到一位稍帶點憨厚土氣的雅士,即使他沾染過酒色也會是出於深層原因,有時真正的書生意氣會左右他的性情,他是可以舉杯邀明月的風流之士,我不能用過多故事情節再佐證這位學長,可每當我端起酒杯便會自然想起這位友兄,我們都曾在同一片天地間成長,我有幸結識志鳳哥是跟酒一樣的造化。

記得那年我最後見志鳳哥還他點陳年帳,同時艱難起筆這段讓我斷斷續續寫了幾年時間,起頭的時候那還是在零五年八月,那陣為維持已在艱難中的石材裝飾店面生意,我開始為多去外地接活不時往臨近市縣跑,也有稍遠的地方可達內蒙的巴彥浩特,主要還是以這鳳城銀川為中心,銀南銀北兩邊延伸都有合作者,人為和市場因素生意越做越淡,外延親友同行人情卻越處越濃,樸實熱情的西北民風隨處可見,朋友們要我必須大口喝酒吃肉,也都喜歡我吃喝不做假的樣子,在吃上面我也慷慨卻不多浪費,不時豪飲過後酒風還算好,這樣也方便我再近女色。

還有比吃喝和女子更讓我上心的,那就是我心裡總能留住的自然風光,路經賀蘭山下還可見我出生的小山鄉,在那不遠處是讓我肅然的西夏王陵,還有那片多演俠客的鎮北堡影視城,該是張賢亮先生出賣荒涼而成名的,從戈壁山鄉姑娘們臉上還可見山丹紅。這片土地上看到的沙漠大多是邊緣,有兩處邊緣因為跟水聯絡起來而出名。毛烏素這像是姑娘名字叫響的大漠,到銀北邊緣處就遇上那片著名的沙湖了,我年少時就曾從祖籍姑媽家徒步到那裡,曾聽沙湖邊有老人說不怕誰撈湖裡魚吃,就怕誰被湖裡的魚打到湖裡去吃了,意思說曾有沙湖中的魚精之大!

想起那該是回到九七年六月,由學友濤哥和蘭姐他們組織,開一輛麵包車去一夥人吃了那大魚頭,那天是他們特意為我過的那年生日。沙湖風景該說是這裡一處別有洞天,還能聯絡起古時鳳城傳說的來歷,那波光粼粼的沙洲奇湖傳說是飛來鳴鳳所變,不知什麼時候聽說也不是我自編的神話;如果我要再造一段沙湖傳奇的話,那一定會有湖怪和美人魚的情殤故事,當然我也只能化身是湖怪,結果把那美人魚吃了算完事;這是因為兄弟們還給我找來不少各式小美女,和我一起在那沙湖中游泳嬉戲,那陣我水性已超過潛水湖怪,她們也就成了我眼中的美人魚,那時我正圍繞酒色開始所謂創業,失敗已被我總想吃美人魚註定;在稍後那段時間我色心又澎湃起來,至少親近過兩位本鄉漂亮小姑娘,可我那樣輕薄她們也願意,讓我才知道小姑娘們的多情。

騰格里這像條漢子的名字也在叫一片大漠,這沙漠在延伸到這裡銀南的邊緣處是黃河,於是有了以治沙出名的沙坡頭,也是古渡用的是那種羊皮筏子,還在我上高中時曾遊一回,後來工作中還去差旅過一次,那有我第一次醉酒遊黃河的記憶,實際也就是在淺灘處狗刨一陣……我能清楚記得黃河最清之處是青銅峽,這名字很容易把人們帶回老遠青銅器時期,那處峽口所在水庫和電廠裡有我親戚,小時候我隨大人們去過幾次,記憶中好像初中時同學也去遊玩過,印象稍加深刻的該是有連片的一百零八塔,那些白塔像藏有佛經或舍利,怕這傳言多了那塔會遭劫。

我腳下這片人傑地靈的土地,東西兩面多是被內蒙古包圍,東面是還有點草原牛羊的鄂多克前旗,西山外是有片鹽地的阿拉善左旗,我曾沒少差旅去這兩處,都讓好客的蒙古人花酒灌醉!可給我留下印象很深的卻是一種奇妙自然景觀,當我曾坐在各種汽車上奔走多是戈壁時,車窗前方柏油路面上常會被風吹起層層沙浪,偶爾還會像我少年時看夜空中有淺淺的雲河,這些在我無知眼裡留下了神奇,也讓我如今更明白自身的渺小,就像我常感覺卑微得不如一粒沙塵。在已不見漫漫黃沙淹沒的樓蘭姑娘時,空曠原野中不知埋葬著多少昔日的繁華洞天,再看鋼筋水泥建築的都市又脆弱不堪,我想這種文明還難以跟自然相抗衡。

零五年這夏天我多往一處古稱花馬池縣城跑,這天我們設在那裡的一處合作小店要開業,我趕往途中正趕上八月第一場雨,透過雨刮車窗我第一次細看煙雨中九曲長河,這時我還不知天公如何這般動情推波母親河壯美,等我到縣城時剛好雨過天晴了,緊接著已是親友準備的鞭炮和酒席。親友安排在我身邊一位媚人女客戶,也是此處頭面人物佩銘哥美意,又像總把我跟酒色聯絡在一起,場合上的色助酒興也能起作用,一邊開著玩笑很快融入當地民風,讓我鼓起膽氣放開肚量豪邁起來,令不論親友還是來賓又見酒狂,結果證明我真能喝!也會喝到不省人事。

早在稍深入結識佩銘哥幾年之前,我最早打工跟過的老闆是他兄弟佩龍,像這些我半生中遇到過不少的貴友兄弟,他們正在豐富的創業和情感經歷,此時已是我細心觀察還要譜寫的故事,我也有發覺他們身上不乏書生豪情,至少他們都不會忘記我起碼喝酒的豪爽,這幾乎已成為在某一範圍的經典了。偶爾有一次我請佩銘哥等鹽池親友吃飯時,很榮幸由佩龍兄弟又請來幾位成功人士,這些大多是我的仁兄豪飲猜拳行令,至少在那縣城裡都是有點聲威的,可不幸的是他們那天遇到我特別超常發揮,讓原本每位都能喝倒一圈人的老哥們無奈!可以說先後前來的都是幾大縣級高拳,輪番反覆出手無不為都輸到底飲下嘆息!

像我結識的也是遠親佩龍兄弟,也還在直爽書生性情中巡行探路,或是因為出身較為偏僻的山鄉,或是跟苦難過的父輩經受了貧寒;讓我記得表面好吃挑食的這兄弟老闆,常說他不愛吃淹酸菜原因是小時候吃多了!於是喝酒純粹過敏的佩龍,卻每每多要請親友們吃好才行!不難看出他有一種追求,那該還是對書生意氣的憧憬。像我年少時起從來都感念有好姐妹,青壯以來同樣也沒少結識好兄弟,常能跟姐妹兄弟把酒歡歌,至少唱歌喝酒這兩樣快樂,還少有親友賽過我!這多少有點令人不解。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