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明白了,為了拯救是我迷失的靈魂,不知多少天人都在助我,可以說我的小靜就是上天的恩賜,在她屬於我的那片芳心間不止一句唯一,我早該知道那是她愛戀的全部。都怪有我自身濫情遮住我的眼睛,她愛戀的真義本是為啟迪我智慧,就像女神雅典娜還不配跟她媲美,那些缺少純愛的聰智不過是心術,純潔情愛不含心術,更不要說算計肉慾!”爾漢感慨。
薩福露出美麗的笑容說:“看來我到你們這片夢境中是對的,你們一體兩面的身和影正在抱團,爾漢開始厭惡自身的迷欲了。就像人們總誤解我那所謂同性之戀,我愛那些少女們全都是出於欣賞,我想留住她們青春的美麗,用柔情的目光開啟她們的心扉,使她們臉上泛起的紅暈成為世上最美的霞色,這和現實沒有一絲一毫的聯絡,我最多是為少女整理幾下衣裙而已,無意碰觸到她們**的地方,她們同樣的羞卻隨著我胸中蕩起漣漪,然後我就用詩記錄下這些美麗瞬間,留住她們永遠年輕的活力,難道你們看我詩中的少女,不都鮮活了兩千多年嗎?”
“原來是我曲解過薩福姐姐,因為你和愛神的關係好,我總以為她把那種縱慾傳染給你,實際這也是我對她有不少的誤解,阿佛洛狄忒姐姐的神命所在,主要在於管控人們的性情,所以她必須懂得各種**,甚至包括她偷情都是功課……我有這點遲來的理解請您轉告她,哦!女神通我心聲她該已經也聽到了,我甚至應該以身敬她,這與我心愛的神女並不衝突,現在我才更深解愛神曾提示我的要義,分不清本質區別就會矛盾!這種曾深刻的矛盾心理困擾我很久,現在正趨於緩和化解,真是人能想通就好!”我自身說。
“看到你的思路已越發清晰,明心的人神都稍感欣慰,交織在你這本是俗子身心的寶光可以嘗試挖掘,我也願為你有種精神壯膽你不是自說的窮人,你富有的一片天下才開始拓展,我同趣的小爾漢繼續不懈努力吧!你已經步入如詩如畫的意境了!我們必須理解並接受人們正反意見,用你們中國話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就對!我是不是該走了?還有要解惑的嗎?”薩福問。
我的影子爾漢急忙道:“您跟法翁之戀是怎麼回事?傳言說那位漁夫很傲慢,不理會姐姐對他的痴心,您卻還是為她殉情了!這個事情傳聞也有點模糊,讓我多少還沒繞過彎來。”
“笨蛋!真沒想你提出這麼淺顯的問題,虧了薩福姐姐叫咱親愛的東方法翁小爾漢,姐姐一聲呼喊就該喚醒所有亂情之說,姐姐的純情懷中只有心愛法翁,這麼明白的事情還多餘問嗎?”我自語呵斥住爾漢的呆板,像在夢裡對自身影子說。
薩福笑道:“我已不虛此行,兄弟多珍重吧!”
我半醒說:“讓爾漢送您一程,不過是我離魂一陣,這裡我再借姐姐一首頌歌,請轉贈給我也很感念的愛神。”
這天醒來我頓時看到一片光亮,感覺影子爾漢真去送人了!這是我正開始迎著太陽在走,爾漢在我身後**地搖擺著!可是仲夏白晝的炎熱是很強烈的,這片塞外多晴朗天空中太陽獨辣,就像俗話說的隨便晒掉一層皮,正這時見有兩位蒙面紗的姑娘,從她們都很窈窕的身段可見她們還不是婦人,兩位顯然是穆斯林姑娘穿淡綠紗衣向我走來,讓我有一種衝動想跟她們打個招呼,但我在內心可以表面卻還是做不出來,這並不影響我面帶微笑跟她們擦肩而過,兩位姑娘只露出的眼睛都深深看我一眼。這一看似不經意的瞬間卻給我深刻啟發,她們跟我曾失之交臂的姐妹是一樣的,我又不得不奔波去了,人們多在這樣為了生活,可我在不尋常的還是百姓家,苦樂日子過得也算能苟且偷生。
有時候我會想到舊社會的人們,跟當代社會的我們沒法比!但要用新中國誕生考慮窮富較量,往往令我有點不解雄壯史詩,常使我對二戰結束後的中國著迷,不說政治單說那場巨集偉內戰。真不知國民黨八百萬軍隊,有國庫黃金和美軍裝備支援,可他們那仗是怎麼打的?先前不過二百萬的共產者軍隊,大多是出名於遊擊在各種艱難困苦中,卻令世人驚歎那解放軍仗是怎麼打的!九百萬平方公里的神州大地,四億五千萬人口的黃河長江兩岸,雙方上千萬軍隊的縱橫馳騁,短短三四年時間民國被打到臺灣!相對那場現代戰爭空前的規模,在世界戰爭史上都是個大奇蹟,曾被**稱為匪患的共軍,最後成為滅剿匪軍的神兵!這陣子我是又迷上電影《三大戰役》,走在路上還滿腦子壯闊場面,所以曾有說領袖**是神人,這早出自陝北的話是有道理。
“山不在高,有仙則名。水不在深,有龍則靈……苔痕上階綠,草色入簾青。談笑有鴻儒,往來無白丁……”。
——唐·劉禹錫《陋室銘》
那位陋室銘裡古人劉禹錫老先生成仙了,從一片山水妙境中給我傳來這幾句,大概是我少小時就記住了這幾句,所有沒用的古文我都反感,二十年我還能記清這幾句就是對我有用,這幾句古文又畫出我美妙舊夢書齋。可我知道那山水間的陋室書屋難找,難在主要是還要有神仙和龍才行,我不找神仙倒是他們也能來找我,只怕那龍要是恐龍怎麼辦?再要還是霸王龍怎麼辦?我喜歡張牙舞爪的東方龍那樣子,那樣子必須張牙舞爪才讓人振奮,除那張牙舞爪的樣子,這種龍也該有個長相,我不知該怎樣理解那圖騰,想起一位外國先哲的觀點。
“一隻眼睛反吊,嘴巴歪斜,四肢彎曲的中國怪物,那是這個民族為了使人腦筋清醒的發明,因為中國倦於老是看到單一的美,便能從百醜中找到不可磨滅的快樂……”——法國·巴爾扎克《驢皮記》
我回味著巴爾扎克式這點精彩描述,特別是其中還有大師的精闢見解令我折服,他只是進了一個古董店裡,受到一件中國龍雕塑啟發,便發現我們這古老民族精神的精髓。正那時歐洲列強把魔爪伸向這片神州,從同時期殖民者發起的鴉片戰爭開始,這個民族變成東方睡獅直到東亞病夫,可這段過去不是我從已爛熟的史書中再現,而是這天下午我被遇到的一女子警醒,這陣我給一家裝修客戶測量完,簡易草圖設計後步行回店裡。
“大哥,要小妹不?”在一處偏僻的足浴房門前,一個模樣俊俏二十歲左右的女子,異常消瘦站在那兒用燕語問我,使我不得不注意了一下她發青的臉色,還有她站在樹蔭下發抖的樣子。在這已進入八月的日子裡,她那種冷顫卻不像是感冒,一種本能直覺使我掏出身裝招待用煙,迅速把一整盒全都遞到她手上說:“你先抽根菸穩定一下,我想你身上該有火吧!”
“這裡小妹行情至少一百,我收大哥五十塊錢就行!”女子一邊掏出火機急速點上煙,在吐出一線雲霧同時直對我說,我真不知該怎樣答覆她才好,她俏模樣打對半折扣是超低價,可我只能無語搖搖頭繞過她前行,我沒要也沒想要回她手上我那盒煙,因為我已從她身上聞出似大煙香味,在我身後那女子小聲呢喃:“大哥,我可以不用套子的,還可以給你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