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那片該牢不可破情誼中,最欠缺就是你說的生理需要,男女發生那種事什麼都難說清了,不像姐妹兄弟朋友間經濟賬!儘管我沒多學過財務,可借款本利不難算,不像情義債再要加上生理**,那各種微生物還有**卵子等,好妹妹你也不是生物專家,即便你再進修到高階生理學,有些科學資料也難算出來!現實中你能對我這種下流人投懷送抱嗎?那也就是我多在夢裡想想的黃粱美事,等我一醒過來就根本不敢表露了,難道師兄我能說請好師妹買了我吧?隨便多少錢我都跟你走,隨便你讓我幹什麼都沒問題!那樣你還不得罵我說,我這廢人白送給你也不要,可我要堅持甘當這種廢物,那我們就還有兄妹之誼,賢妹是可以借給愚兄一些錢用的,也可以像小靜所說沒利益關係。
小靜,你看你把這些故事弄的?足足又能延伸出三部還多!你想你跟我不止一次竭斯底裡,沒辦法我都明顯還喜歡你,天真少年時我們不也沒金錢地位,你小心肝還是跟我早貼在一起了!我怎麼能不夢想要你美妙身體呢?可差一點沒要上就再不好要,男女之事只差那一點就不行,我們身上那一點都非常重要!倒過來說你能願意養活我呀?你能願意養活還讓我心花嗎?就像我曾轉述寧妹相約同上華山之意,難道不是你曾說就是不願意就是不願意?我曾聽到你最後那對我發出的竭斯底裡聲,那是你一半發自內心的一半非常正確的抉擇,你那第一聲就是不願意,就是一半非常正確抉擇,你那第二聲就是不願意,就是一半發自內心的抉擇,這都是你幫我記住的,你在國外還稍帶提過。
照你所說你連人第三者都容不下,才出現第三者都使你要離婚,我這不論窮富都需要女友多,要是你要了這初戀還了得!曾經少年我就能寫詩告訴你,忠誠交待我跟別人親吻過,到假設我們要能在一起的時候,到我們可能或不可能的任何時候,我都不會向你隱瞞我這些事情,濫幹男人嘛都就是這個姿勢,可相對這點我還比許多男子,對姐妹對女人都要真誠得多,除了我欠缺最關鍵掙錢的能力,跟女子打交道我希望能頂天立地!這正因為我有寧妹和你這樣好妹妹,我願意欠下像你們這樣妹妹的,不願意欠更多這樣那樣小姐妹的,多風流下流的情債都該有頭有主!過往到此我再等你來電話,先繼續記述還有故事……”。
儘管燕子找來像瓶兒姑娘也還是好女子,在自願結合情況下補償我蒙羞屈辱的心理,可我也只能接受這種痛悔好意,另外留下能跟我還願相守的女人。我還只求不要給我再留致命創傷,不能有意破敗親友家庭是無改原則,但凡有夫之婦即使比仙子還嫵媚,主動跟我偷情也只能讓我無動於衷。假使世上夫妻都恩愛,只剩我一個成了鰥夫,不過就是光棍一條,又有什麼大不了呢?那我肯定會被推選做一個國王,僅憑這無私無慾條件就已足夠,然後利用權力挑著別人丈夫決鬥,剩下的寡婦們我用都用不完,或是讓寡婦們把我折騰死,這兩種結果都是有可能的。
昔日好姐妹們讓我想不通的地方太多,終於到了零五年那個無奈的春天,我最後印證了小靜在國外離婚的準信,也不管她是否只是所謂的事實婚姻,反正她是和我也不知的一個男人徹底分居了,原因大概是那個男人又被別的女人鑽了空子。這種男女睡來睡去的事情太正常了,也不知美國是否像傳聞的那樣,開放得比我這等黃種土著人要多,可我等才真是黃色人種的代表呀!聽說美國大眾不是白人就是黑人多,那裡的白女人我就不喜歡,黑女人我是想喜歡也不敢,據說黑人女子肉慾可旺盛!
想起真正的洋妞我有點遺憾,我三十幾歲了也只捱過一個,還是在我年輕時離公職遠去東北那陣,落腳在曾有“八女投江”故事的地方,那些真是抗日的巾幗英烈們,長眠不朽在了美麗的牡丹江裡,侵華的畜生小鬼子有多壞,凡有良知的地球人都知道!真要有侵略者來犯打起仗來,我這塊恐怕也是漢奸的料,敵人的槍炮和金錢都未必降得住我,但要送我兩個洋妞肯定能俘虜我。尤其是小鬼子的女人,據說玩起來很帶勁!在老東北跟小鬼子有一拼的,那該說是老毛子了,這使我接觸到俄國女子。
在蘇聯之前的沙皇俄國早期,我鍾愛曾有一位女皇的故事,來自一部書《葉卡特琳娜二世》,那是部曾讓我魂牽夢縈的傳記,有段時間幾乎把我帶走了,帶向聖彼得堡的宮殿。我還曾把自己想象成女皇的面首,把我的葉卡特琳娜弄得舒舒服服,於是女皇只好冊封我我為中國野將軍,不是她被我征服,就是她征服了我。無論在戰馬上還是**,我夢想都是無可匹敵的,這個夢想直到蘇維埃聯邦解體,我成了中俄邊境貿易濫竽充數的一員。
曾亂闖過東三省幾個月之後,我在牡丹江開始搞小生意,其中有一項便是做服裝買賣,還得美其名曰“國際貿易”;那時我還學過幾句簡單的俄語,“奧親哈拉少”是“很好”的意思,“達斯維達尼亞”是什麼意思,“斯把細把”又是個什麼意思,哪句是“你好”,哪句是“再見”?反正我現在是有點分不清了。我清楚記得自己還有個外文名字,是叫做“費加羅”暱稱“費哥”,這洋名可比火箭炮“喀秋莎”,比那姑娘芳名還好聽。
我們做的小服裝“國際貿易”,其實主要並不是跟俄國人,而是從邊貿進韓國人的衣褲,賣給的當然大多還是中國人。俄國人那陣子是比較亂而且窮的,中高檔的韓國東西一般人買不起,然而逛商場的俄國女子還有不少,我店面前來來去去各樣洋妞,多是五大三粗的女士,使我看來看去很失望!連“喀秋莎”一樣的姑娘我也沒見著,直到有一天我的“索菲亞”出現。索菲亞便是葉卡特琳娜二世女皇的前身,我更喜歡故事中還是小姑娘時的那洋妞,她像從普魯士也就是德國輾轉來到這中國。
我那位精緻小巧的索菲亞,只停留在我們店鋪前幾分鐘,卻把我帶回了兩個多世紀以前,她可能是不純日耳曼民族後裔,一個細膩白面板的金髮混血兒,啟蒙思想才開始薰陶她的心靈。在那偉大時期的偉大人物裡,像法蘭西的伏爾泰和狄德羅等人,他們的思想衝擊著那時的人們,直到我的“索菲亞”奪取皇權。我春心隨那位嬌俏的俄羅斯姑娘而去,因為我碰觸到她纖細華潤的手指,她就這樣勾引了我,**得我不辨東西。
令我萬分崇拜的洋妞背影,婀娜得消失在我色目中,實話說她真還沒有我眼裡的中國公主漂亮,但這並不妨礙我心目中的女皇氣質。她是那麼得彬彬有禮,顯示出絕對貴族的教養,在還沒有變得心狠手辣之前,我們沒有理由不喜歡那少女;如果我能有彼得大帝萬分之一的財富,那我絕對會毫不猶豫地去追求她,可是我“費加羅”實在太貧困,誰能看上我這樣的“費哥”呢?去吧!留我夢中的索菲亞,回憶,離開我在牡丹江上。
“親愛的費加羅!我是你心中又一疊影。”洋妞說。
我笑說。“親愛的索菲亞!你是在夢裡面對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