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起我媽就是被那樣氣倒的,我又狠狠把那個燕子修理兩頓,她跟我其實早已經結束了,暫時沒處去先讓她住著。我也確實被哥們兄弟和女人又一時擊垮,那一陣子萎靡不振地昏睡著要死,再一想我還有夢中姐妹的故事沒寫好,吃糠咽菜翻起身來再看書寫字吧!燕子似乎幡然悔悟對我又好起來,倒不是還想跟我怎麼好好過,而是跑去歌舞廳混著掙錢了,那時剛興起不久叫坐檯,代表了一股新生力量,給社會帶來潛在恐慌。
這一來可讓我弄出些更是好玩,燕子給我找來個叫瓶兒的服務員,當然不久也當上小姐了。這瓶兒心眼好,人又特別實誠,還重感情得很,二十歲的長髮美女。我們處了不長時間互有好感,我裝可可憐憐坦然好色,瓶兒看燕子對我實在不像話,打抱不平地願意給我獻身了,我身邊開始睡兩個女子了,她們就是燕子和瓶兒。頭一夜燕子先跟我做完示範假裝睡著,我摸摸索索在瓶兒身上艱難進入,瓶兒疼痛地說她還是第一次,我沒感覺有女兒紅滴出來,不能說相信人是個處女,也不能說不信她是處女,反正這次過後瓶兒就是女人了,誰的那層膜都是唯一的。我記得就在這夜裡,燕子又假裝醒來說“男人沒一個好東西!”
“你親得這癢癢真壞!”瓶兒指著自己胸乳前,兩顆圓潤小櫻桃說。瓶兒和燕子給了我豐富的人生感受,她們像被掠到西夏故國中的兩個宮女,一左一右跟我睡過後,自己滅了自己的口。我該感謝她們在我最困苦時的幫助,感謝她們給我左擁右抱兩個女人的體會,感謝她們給一個潦倒公子做出的犧牲。可在此處也只能草草留下淡淡的幾筆,我沒有也不會忘記她們,是她們成就了我沉醉夢中,我知道她們還在我生活的不遠處。跟她們同時我還喜歡一個小女人,這個小琪至今還跟我在一起,所以這裡我不能再多說她什麼,沒有成為故事的還得留在現實中。
驀然回首裡我驚奇地發現,那什麼真假寶玉算什麼!那位曹雪芹大師寫我還差不多,真遺憾他怎麼死那麼早呢!咱根本看不上金陵十二釵,本公子有我的西夏十三釵了。初中時很純情的蘭姐、寧妹和小靜,高中時走過場的阿蓉、維娜和許薇,工作後愛撫過的小芹、春霞和柳葉,離職後合歡過的燕子、瓶兒和小琪,這就三乘四等於十二釵了,我還多過個外妾圓圓!到這階段我該風流死才對,可又沒寶玉那麼有家底!沒錢真讓人看不起!男人通常有錢劣根才牛起來,可我反而是因為沒錢變壞了。
“小靜洋妹妹:看你這老土花哥哥,遇到的那些個事情!才是年輕時我膚淺經歷的開始,我激怒大學生小妹你之後兩年,就接連發生這些奇妙低俗故事,如同我感受曾惹火你那兩分鐘,就足夠我以後感慨上二十年了,早知這樣我惹你生氣幹什麼呀!想到這兒我真想把那兩本薄書,就是那兩本鋼筆小字帖給吃了,真想不通我把它們既然送給你,還把那點破紙要回來幹什麼呢!現在想來要是我曾精心惹惱你,當初最好辦法真該對你耍流氓,那陣沒事就去拉拉你小手,試圖強行抱抱你親親你,要那樣還怕惹你不跟我急眼!那你女大學生身體就難保了。
實際我從來就沒記錯,前幾部故事有處情節,曾被我合併在一起的那段秀餐裡,在你家裡我吃過的那頓飯,是直到你大學畢業前夕,我從外地回到這處家鄉來,找到的跟你最後一次感受!精確記憶裡該是不多不少,你夾給我碗裡三塊雞肉,那就又暗合象徵了在此之後不久,跟我亂情最高紀錄到同有三個女子。淺層意思就還是人們常說的,飲食男女的意義是分不開的,略深含義出自之前我剛看一部小說,就是前面提到我在海邊看那《活著》,《活著》裡面有個情節是講福貴的老婆,給吃喝嫖賭的丈夫做了一道菜,那道菜上面是各色的蔬菜,到碗底下就都是一樣的肉,那巧妙的用意就是說女人,表面上看大多不一樣,真用到下面時都還是一樣的肉,這就還像我這種流氓表現也不同。
純情妹,對曾經深深看懂我少年朦朧情詩的少女,對曾經探討指導我看名著落淚的大學生小妹,我對小靜你再想多下流,又還能下流到什麼地步呢?也只有在我所看所寫詩書中,是唯一我能對你玩下流的地方!甚至可以說你像書中顏如玉一樣,是該在黃金屋裡千金難買的身體,僅是曾經你給我說過的那少女還沒有過的初吻,就已價值不菲到了少年我難以估算。像小靜你這樣一位我心裡的如同仙子,反覆現實生活中再現能用你晚餐竹筷,接連夾來飯菜吃到我嘴裡真實回味,換成小靜妹妹你當我哥哥,那你也該知道什麼叫做滿足了,咱們還用討論微生物學原理嗎?還是用最簡潔推衍法透過飲食,在我們最後還是情哥情妹妹時,還是你用巧妙的生活細節,讓那段臨終時得以圓滿。
像我跟小妹你都至少能讀懂一點點詩書,就像你曾送到我嘴邊的肉能不吃嗎?都想學知識的戀人,象徵性親近過就行了!貪食那種肉慾有多少才能夠呢?而曾跟我幾乎見面直來**的女子,如上述幾個姑娘無不出於缺少文化裝扮,她們少女時沒有一位上到初中畢業,她們要還像你們這些我學友好姐妹去比拼,那反倒好比是逼著良家女子去當娼妓了!不知小靜妹妹你贊不贊同我還有點拙見,骨子裡最深刻男盜女娼的就是所謂文化分子,相對也就有些不是所謂知識人最反對禮教,從也還有逼良為娼的實際,到逐漸笑貧不笑娼的現實抬頭,我不深知你曾在大學所受教育狀況,但我深感社會教育真知多出於低等層面。
寧妹,你是在以出色學業大本畢業工作後,又迅速提高去進取最高專業職稱的才女,我曾認下像你這樣一位早成年輕專家級妹妹,令這特下流深入到娼妓階層學習的愚兄,真不知我怎樣心情百感交集,其中最為感慨就是上面,提到過有位暗娼姑娘,正是那個叫圓圓的賣身女子,曾勾起我先前對你的愧疚!那位我親身經歷為弟弟助學的賣身女,勾起我曾漠不關心你清苦學子時的舊念。原本我得知你工作後成家,就沒再想打擾你穩定生活,可笑我受一位風塵女情緒感染,又有點想等你有時間歸來再會。這竟然後續出你不久歸來,卻讓我見證你婚姻變故,以致你反而接著幫我又經歷一段,塵世間有些怪事真很荒唐!
好真妹,當我們的過往到這裡,誰都不難看出我下里巴人,自覺連娼妓都不如的低等人,多少區別於另有一些名人。在你們不認識的我曾有些朋友中,在你也認識過的我們還有學友當中,正因為寧妹你曾給我叮囑過一句話,他們的名字就遠不配跟娼妓相提並論,像這類名人也曾對我多少有過幫助,鑑於也該有種感念可以用他們的代號,他們像花綠麻將牌,發張和萬張一樣可愛,他們是一種扭曲男子頂級財富的象徵,他們比我這小錢堆裡滾過的窮光蛋,人家那是天天都發跡夜夜在數錢,蓋茨在他們眼裡都不算什麼!像我最多能做到認好娼妓當姐妹,可他們還能高尚到愛認爛婊貨當祖宗,不用誰有多少閱歷都能認出他們這些名人,這些名人不像我還有可出賣好友,他們早站在曠世鉅富最頂端,讓我仰慕那高高處不勝寒,好羨慕他們已沒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