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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塵夢影-----第159章 :不要這樣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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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不要這樣哭泣

brother louie:有一個小姑娘在哭泣……這是我記起又半句歌詞,也是當你此時回首處的感受,那小姑娘把一片清純芳心,留在了那處永固的路燈下。你可以說在這世界上,不論那小姑娘到何時何地,都再沒有也不會再像那麼傻,那麼傻得清純可愛只有那一次,那一次就夠恆定那小姑娘一生,你純情生命的全部從那裡開始,因為恆定在那小姑娘心裡,只能直到永遠無法結束。當那小姑娘把一生中最美好的愛戀,毫無保留展現在那片冰雪潔白天地,即使你為我可能忘記那裡哭泣,你自己也絕不會遺忘那路燈下,何況那小姑娘走進那個情景,隨你自然腳步只有那一次,那不止是一個情景恆定你心中,還有那少年已感應半生的心聲,那小姑娘能忘那串再見嗎?在你自己內心還有的舊夢!

親愛的小妹妹……你的家在哪裡?……這是我又記起半句歌詞,已是漂流到過海天的遠方處,那小姑娘在夜裡在問自己,在一盞路燈下在問自己!也是你想讓曾經那少年這樣問你,這樣問你為什麼飄零不知家在哪裡?你知道那少年知道你家在哪裡,而且知道我跟你心裡該共有個家在哪裡,那小姑娘為那個家只留在心裡而哭泣。而此時在離你已很遠的家鄉這裡,那少年依舊站在那路燈下面,在那小姑娘你自己的心裡知道,在那少年心裡正在呼喚著你,呼喚著已在異國路燈下的你,回首處我們都沒有忘記過去,從過去走到人生中途的現在,延伸到永遠意義上的將來,小姑娘家在那少年心裡不遠處,共有那個家就在我們心裡,這時我又記起半句歌詞,不要這樣哭泣……媽媽還在等你。

like little girl under the lights:當你難以用那種溫柔再感動別人的時候,就要先相信那小姑娘純情感動自己,相信你已不止曾感動那少年,相信那美妙不變的少女忠貞,相信那美好不變的少年忠誠。只要回那盞路燈下的站點重啟記憶,一切從頭的無怨無悔都是真實,有一種愛從你相信擁有那天起,就再不可能也沒有再失去過,無論還在用什麼形式轉換著,都改變不了只有潛移默化地加深,那小姑娘心裡也有數,那少年還留著沒吐露的誓言,那誓言需要你用一生去感悟,正如此時你遠在異國街頭巡行,走過半生找到的還是回那起點,就像我此刻正送你幾句歌,送給《路燈下的小姑娘》。

“在那盞路燈的下面,有一個小姑娘在哭泣!也不知道她從哪裡來!小姑娘哭得多悲傷…親愛的小妹妹,請你不要不要哭泣!你的家在哪裡?我會帶你帶你回去!……不要不要悲傷,不要不要哭泣!在這夜裡,媽媽還在還在等你……”。

時光穿梭到公元兩千零五年春節,沒落王孫本人正困守興慶破舊老宅,另一地有個我多年未見的女人,她所在之處說起來比西域還遠,那裡全稱叫美利堅合眾國,具體城邦亞特蘭大市。對西洋美國我也不能瞎說什麼,該是還算友好的一個不是鄰邦,亞特蘭大舉辦過奧運會,哪一屆我實在記不得了,我知道眼下是中國人過的傳統大年,也知道那個女人起碼還是華人。

前幾天我剛給那女人父母家打通電話,印象中對我很好的那位顧阿姨,從兒媳手中接起話筒問:“誰找靜靜啊?”

“阿姨您好!我是李雅雲,小靜的同學。”我說,上高中後不久,我姐姐一高興更名雅萍,我也改叫了幾天雅雲。

“一晃這麼些年過去,你還惦記著我家靜靜呢!她出國好久了,你這小夥子也真是!”阿姨沒說出我真是怎樣。

“您能告訴我,小靜去哪兒了嗎?”我問。

“她去了美國,是在亞特蘭大。”顧阿姨說。

“剛才先接電話的是您兒媳婦吧?我聽您身邊好像還有小孫孫,那是誰的孩子呀?”我這樣有些明知故問。

“是我家軍軍的,小傢伙可淘氣了。靜靜到現在也沒要個孩子!你家裡情況怎麼樣?”阿姨帶著點嘆息道。

“我這兒只有個小女兒,今年十歲上小學呢!您退休帶著孫兒已夠忙,別管小靜有她自己想法了。這些年您身體還好吧?帶小孫孫心裡也是種樂呵!”我似乎挺會說話道。

“畢竟上歲數了,身體大不如前,近來心臟不舒服得多了,好在還沒檢查出大問題。你還能想著靜靜不容易,這就給我留個電話,回頭我一定告訴她。”阿姨頗有些感慨說。

“要是您家電話有來電顯示,這就是我常用的手機號了。您多注意保重身體,聽您小孫兒鬧得很,電話裡都聽見他叫奶奶,我不打攪先放電話了……。”我說著還是留了電話。

顧阿姨道:“這小傢伙真鬧!稍後我告訴靜靜……”。

聽得出這位阿姨記得很清楚,我是她家女兒的初戀物件,她認同小靜和我戀愛時,我們才十六、七歲的年紀。高三那年我第一次追到人家裡,顧阿姨明白女兒已心中有我了,對這位寬厚豁達的母親來說,兒女情願已是沒辦法的事。無論何時我都願對這位老人承認,她女兒一直是我的初戀物件,我做不成她家女婿已很現實,從我二十歲時孃親不幸早逝,心裡總渴望母親能復活,在這天跟顧阿姨通話中,我依然能感受到一種母愛。

八年來這才又確定小靜的下落,我並沒奢望她能給我回音,像是另有一處沙場讓我去點兵,明知是老弱殘卒也已所剩無幾,即便敗到無葬身之地,也要盡全力殊死拼搏。我們面對的勁敵是那麼強大!正是令人喪膽的金錢騎兵軍團,倒在這支龐大鐵蹄下的人太多!比“黃禍”時期的蒙古鐵騎還讓人畏懼,不僅讓我們這方先民加速完蛋了,而且繼續掠奪征服歐亞大陸,現今世界也得為之震顫,比如再怎麼說美國,小靜也知道那兒有錢。

有錢沒錢理個新頭過年,至少是西北這片的風俗,從九七年寧妹從東莞歸來,給我疏理過那次亂髮之後,我再沒有讓自己的頭髮長過一寸長,所以我理髮很簡單,只要別剃成光頭就行。寧妹迄今為止還是我最大的債主,我也不知她現在廣州幹什麼。西夏區那邊還住著蘭姐,轉眼她已當幾年寡婦,這些八十年代跟我同上中學的女生,這三個和我半腿也沒有過的女人,總像我怎麼也講不完的故事,該是快到這個春夏,讓她們告以段落的時候,看今天正是除夕的窗外,早上九點好大一場瑞雪!

這陣我電話鈴聲響了,先一看來電號碼,似乎是個長途,區號像在首都,010和001,我沒看清說:“你好!”

電話那邊兒是個女人,或還該說是個女孩的聲音,其實不用她報上名字,我也能聽得出來她說:“我是小靜。”

“你是不是先回到北京正在轉航班?”我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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