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混蛋不是從不念經嗎?怎麼剛還記下了一段禪經?爛肉身你還有心誦經呢?不怕把佛哥哥氣著呀!”他說。
“這是咱奶奶自小教過的,想她老人家不多識字,能背下那麼點經文不容易?就當咱們懷念老菩薩了!老人家唸了半輩子該死的惡彌陀佛,只好修到淨土宗那種極樂的地方,咱們還不該讓彌陀對外婆尊敬些呀?難道咱們的外婆不是彌陀的奶奶嗎?本來該是你這頭腦做的事,可還得靠我這俗心提醒你,真不知是我這裡長了顆豬心,還是你那裡長了個豬腦袋。”我說。
“這還有什麼區別嗎?本來我最相信科學,好像早研究出人是靠腦子思考的,可前些天咱看有一段新聞裡講,也忘了該是哪國有個人心全壞了,準確說是心臟沒一點用處了,那裡發達的醫學就給他換了個豬心臟,科技講還因為豬心最接近人心模樣!可是那個手術成功了,你知道那人變得怎樣?”阿男道。
“那絕對真實新聞我也一直記著呢!那換心的人自從換上豬心活過來,不久就開始生活行為表現異常,尤其喜歡趴在地上用鼻子拱著吃飯,想那樣子真是要多可愛就有多可愛!誰能像人家那樣推翻心不主事的謬論呢?這就是科學給科學自身的麻煩,那些個像偉大的牛頓們都遇到過,還別說是一般科技工作者了!而這正是科學的偉大,沒自然難題就沒科學了!”我說。
“就像豬心說人類自以為比低階動物都聰明,可是真到了比如動物本能問題上更傻,豬心說我們想**就**了,可人們古怪得還要走不少形式!豬心說低等動物也懂愛情,那種愛就是**時儘量多**,如果人們不是也為了這些個,那人們愛情的實質又是什麼呢?連像你這豬心都不明白這點!”他說。
“她哥哥你豬腦子想什麼呢?咱這身上又沒換上個豬心,我怎好深知豬之情愛的美妙?現在不是不少人都在那樣學嗎?亂婚群居現象的抬頭也自然,可能也是返璞歸真的一種!傳說在原始人類蠻荒時曾這樣,到人類空前文明進步到如今還有懷念,這也能說明人是高階動物不假,有繼承祖先基因還要高出先民!尤其在愛情基因問題上,人之偉大不容置疑。”我說。
“這就是高深飲食男女人之慾嗎?真像是我精神和你**的矛盾,在咱們一片身心上都常發生衝突,可見人們為爭搶食物和愛慾不虛!不瘋狂時表現為政治經濟等,到瘋狂時就變為戰爭暴力等,所以佛提倡忍讓是對的,和尚和尼姑都該是好人!既然咱們常來到這禪寺當中,你要擺脫煩惱為何不求剃度呢?俗心煩惱跟頭髮一樣多,你還有煩惱比你頭髮還多!”他說。
“請你豬頭不要跟我提起頭髮,頭髮真她哥哥是我的煩惱!就像傳統女子無外乎三種髮型,如是扎辮子、剪髮頭和披頭髮,可她們都曾愛各留各的髮式,讓我早明白了姑娘都有個性!這也還沒什麼讓我弄不懂的,可等我慢慢弄懂頭髮不簡單時,我再剃成禿子都沒用了,而且刮光頭倒讓頭髮猛長!”我說。
“難道你這不是像女人,學頭髮長見識短嗎?世間種種虛相正如女子的髮型,像還有的大力度燙染一番,就能變成彩色的爆炸頭呢!大波浪什麼時候過時的?小波浪又什麼時候過時的?像這些多少年流行風颳過你知道嗎?可你還只記得辮子、剪髮和披髮!這就是你不忘的女子頭髮呀!你比山頂洞人還要原始呢!讓你一說那些學友好姐妹,怎麼就都那麼落後呢?像你這樣塑造她們的形象,怎麼能趕超潮流女青年的風采?”他說。
“塑造你個禿頭腦筋!她們那時候是少女,連染黑焗油都極少聽說,就像我到現在都不懂焗油,我頭上油多每天洗得人都麻煩,還要焗什麼抹什麼弄得油頭粉面嗎?不過要說咱也是很少注重自身外表,大概少年時應該是灑脫過一陣子,不然還真不好解釋少女們正常心理,可能我最灑脫時該是十五歲那陣,請你要記住灑脫跟英俊是兩回事,灑脫少年就為向姑娘們顯示,請女子們不要把我當帥小夥子,帥小子和漂亮妞一樣早該被弄掉!所以我發現只有在那年少時候,我真可能似乎是有過小男子氣概的,無論什麼少女只要是從那時起,喜歡上那種歷史少年就沒有錯!咱也算是有過亮點的,也許那微亮只是早點。”我說。
“就你年少時還有過亮點呢!那陣你是比蘭姐思想品德好,還是能比寧妹學習成績好?難道是比小靜容貌還俊俏?年少你品行學業外表,隨便你拿一樣去跟人比比!”阿男說。
“本來就人如螻蟻也是沒錯的,可年少咱就會目空一切了!那種目空一切少年灑脫你懂嗎?小姑娘多喜歡這型別你懂嗎?要剃個光頭就能像小和尚,要穿身青衣就能當小道士,要背兩句古詩就能裝小書童!要叼上根菸還能像小流氓,要喝上點酒還能當小情種,要怎樣少年咱還能裝成怎樣……該把你換成少女們的頭腦想想,怎麼能不喜歡那樣的小少年呢?”我說。
“像這種少年亮點還真少見!那你到底想學好還是學壞?就算年少咱有點悟性,總還得有點追求吧!”他說。
我說:“那大多要取決於少女們,進一步想喜歡咱什麼了,她們還想喜歡怎樣的少年,這對咱們年少是很重要的,姑娘們的喜愛就是推動小夥子發展的動力,請你用頭腦把這句才出現的像格言記下,並跟隨下面故事去實踐這種少年格言……”
阿男的家鄉自現代以來,在他少年獨居的那段日子裡,為了剋制青春期來臨的衝動,為抵制他後來才深知的慾念膨脹,阿男還悄然學會了靜默打坐。這不僅源於他從小模仿外婆的禪定,還融合了父親曾是一方太極教練,這兩路修行法有一個重合處,有種姿態都叫“五心朝天”,簡介之就是兩個手心和兩個腳心,對阿男來說另一處便是他年少花心。然而少小年紀學這個是沒用的,當他盤著腿閉起眼睛來,餓了還會想蘑菇面之類好吃的,渴了甚至幻想女生嘴脣的滋潤。能忍飢渴無疑是種意志鍛鍊,與之相反的是抵不住**,這樣就不難理解廟庵裡持戒的僧尼,他們大多比凡夫俗女還心煩意亂,在唐僧觀光過女兒國之後,連朔方也開始建佛塔寺院。
要說海寶寺真是西北著名的古剎,尤其這北塔也不是一般的塔,古人立佛塔一般都不建成四方型,可海寶塔偏偏要弄出個方塔,這當然也就與眾不同了,其中另有的奧妙阿男無從知曉。文化人大多知道那雷峰塔下壓著白蛇妖,卻少有人知這座海寶塔下壓著七仙女,阿男來到這兒便是牛郎了,董永那小子抱走織女的衣服,想來確實流氓得很,無奈仙女也有凡心,何況像阿男這等俗子!連貪、嗔、痴“三毒”都難破,更別說市井之中有的是五毒六賊,在阿男還是個小小少年時,便已很早面對這些考驗,不堪回首處依舊往事如昨,懺不懺悔那都是罪過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