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跟小靜出去走走,阿姨您看?”他這種請求跟搶人一樣,中學生大多偷著戀愛,他索性表明咱就是納粹。
阿姨看遇著強盜了,關把不住就開通道:“去唄!”
對小靜來說這一提議也很迫切,她原本還想為接受懷遠做點準備,可冒失鬼這一出現讓她沒了方寸,甚至來不及化個淡妝,更別說做一番精心打扮。懷遠這第一次登門著重突襲,他要看這少女的本來面目,該是類似原生態的那種。小靜在穿衣時就效仿了懷遠的一身黑外套,還看了看這傢伙明顯是習慣敞著的衣襟,她才繫了半截外衣拉鍊,又沒停手地整個拉開;他們這樣相互看了看,一併既風度又單薄了,她也沒想想要是夏天小夥子光膀子,一個姑娘也想學著涼快該怎麼辦?這個細節足夠在懷遠眼裡固定成一個畫面。千里冰封的北國風光主題就是冷,姑娘已知怎樣跟這小夥子同行,那就是即便受凍,也還要袒胸露懷。
他們各騎一輛單車出門,開始也只能是瞎轉了,三九天的黃昏,可浪漫不到哪去!而這一白天就沒出太陽,懷遠路邊還有沒融的積雪,直到小靜的臉紅已不是暈,懷遠真想到憐香惜玉了!他是這樣盤算的,凍得受不了再說。小靜露著個粉臉,為了要跟懷遠雛戀,所以才飢寒交迫,等會兒面色發紫,那就有悖初衷了。小靜很快看懂身邊少年的眼神,那裡有點傲慢輕狂加狼眼青光,也就沒打算僅用幾分姿色迷他,別說叫懷遠傾倒那比蜀道還難!只讓這男兒心疼一小女子,看來也絕不是件容易的事。姑娘只能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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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奈何說:“我兜裡裝著口罩,是不是先戴上呢?”
“我姐家在這邊還有房子,正空著咱們可以去那兒。”懷遠對已在打顫的小靜才這麼說,原因正是那所小房子裡空無一人,少男少女去獨處一室多危險啊!小夥子可能被佔便宜,可能性小也還是有的,姑娘家要讓人佔了便宜,那就沒什麼大不了的了!時下已流行玩深沉,懷遠覺得這把戲拿手,他本想先把小靜拉出來轉一圈,略表開始追人家的意思就行,卻沒想這姑娘倒覺得這樣不行,像是怕再要嫁不出去,就守不住春閨了一樣。
“你為什麼不早說呀?”小靜這麼一急問,懷遠也自覺有些遲緩,只要你這小妞兒敢聽,咱還有什麼不敢說?懷遠把話掛在嘴邊,帶姑娘進了那處住所。不一會就暖和過來,但小靜好像也沒那麼熱烈,剛還急著像有一肚子話要說,這會兒小嘴既不像抿著也不像撅著,似是那種有點不樂意的樣子,才終於責問懷遠:“你元旦那天怎麼沒來?沒收著我寄去的信嗎?”
懷遠聽了先一愣神,這使小靜也明白了,他確實沒收到那還有的一封信,信中有相關姑娘生日約他前來的重要內容。此前不久的那個新年元旦,懷遠是真想回來找這姑娘,可他當時在另一所中學竟還是校、團、班幹部全奸,老師當然要讓他配合組織那邊的聯歡活動。學校校園那裡也曾有花叢向他頻頻開放,在他這隻已是狂蜂眼裡,不是太膩就是太蜜,黏糊過後全都枯萎了,只剩低年級還有發育蓓蕾,可那種花骨朵兒卻又太小。
小靜的第二封情書,確是被人私扣隱藏,要讓懷遠看到那封信,就沒任何人任何事能攔住他。其實那天他根本無心,也沒有參加任何活動,大多是獨自站在教學樓頂,向著西山方向的舊地凝望,要有雙撒旦的翅膀他就能飛過去,因為一般小天使他還瞧不上,只喜歡變成魔鬼前的大天使。此刻聽面前姑娘這一問他恨不得頓足捶胸,戀人過生日都沒來真叫人惋惜死了!
懷遠只一封還是匿名情書,換回他們這次既願又怕的見面,還換到了一個被錯失的邀約。曾經三載同窗,望幾眼又不便多看,兩年多離愁別憂,是雛戀也不能亂想。這下就好了,為共存共榮,花姑娘不錯,皇軍很需要!這刻起他開始全神貫注對面美色,看來不承認小靜有部分麗質是不對的,也不能把這一小家碧玉描得太邪乎,何況古之小女子碧玉已是雛女極品,在起碼五官端正清秀的基礎上,只有看清哪點兒算哪點兒吧!
小靜那該叫圓臉還是瓜子臉難說,嘴要比所謂櫻桃小口大一點兒,鼻子不用往高墊,也還能算翹鼻樑,耳朵稍微薄一些,不像個有福之人,髮質偏軟不夠黑,柳眉杏目說過了……還是別讓懷遠再形容美人,尤其少女之美本在氣息,不能像眼耳鼻喉科大夫那樣診斷,更不宜跟產子還不減風韻的少婦混同。小靜這時剛好十七歲,正是萌動青春的年華!姑娘這陣芳心躁動,懷中正盪漾得不行,她那樣子為什麼呀?當然是想讓人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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