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這派情義禪門正在覆滅,一切前緣都將毀在自己手上,阿男卻又無能為力,心與物都已把他戰敗,他已很難實現縱橫四海的夢,只有讓這些姐妹最終成為傳說。作為她們少女時結下的師兄弟,阿男和她們把**都做了犧牲,像用牛羊祭祀那樣,割去心頭這類原欲,終於快變為一部完整的神話,在這部故事形成也意味著破滅之前,看她們正如蓮花般還在烈火中燃燒,阿男只寄希望於最後留下一顆舍利。從共讀一場百年修得同船渡上,到這處千年結緣的寶塔下,在他不乾不淨的心底,讓她們乾乾淨淨地離去,也不能抹殺小靜的貢獻,同樣該有她的“無邪”之功。阿男很慶幸沒玷汙過這些姐妹,沒把她們拉進他身上那片骯髒,他狂瀉的迷欲日漸虛空,正被各式各樣的女人吸乾”。
“小靜,只有在這到我佛心中,我才可以痛苦地承認,是你自小美貌喚起我年少悟性,小姑娘時你已使不止一位少年著迷!就像我們成為同學第一天我記下你,至少從花名冊上記下你家住何處,那真是我想編故事都編不出來的,因為過往中站不出任何人來能說,誰曾告訴過我少女時你家的住址,記憶中我也絕對沒單獨跟蹤過你小少女,這成了我後來能找進你家門的唯一依據!可見色相觀念固有在我少小印象中的迷惘,早潛伏下我們到實際愛戀中的一種障礙,相對紅塵中從我小小少年時起,沒人比我更顯得抗拒你容貌**,可這也許反倒成為少女你莫名心動根源,可笑要不是年少我那次因山中醉酒,才壯膽追去你跟寧妹兩個小女生,更真實相要不是那次兩少女同行,再拿酒灌死少年我都不敢去追一個,這就是妙相的起源,沒有人能解釋清楚。
直說再也不怕傷害蘭姐什麼,少女蘭姐容貌沒小靜你好看,就像寧妹後來也坦言過你麗質,可年少我起始反色迷之道而行,在早戀風起時卻無心跟少女你先留虛名,難道這會是小男孩智謀?真正比我稍早懵懂欲擒故縱的,怕是寧妹和你兩位小少女吧!當寧妹不確定我心存小學女童優勢時,當小靜你不確定自身美貌出眾優勢時,在我年少歷史上寧妹又用那一聲追問,不知追問出多少從妙相到色空的故事!再想起兩位少女山間走向那白佛塔,難道這其中沒有一點如是禪情的微妙嗎?那時起你們誰還相信蘭姐能收我迷心?到我們都已三十三、四十歲的今天,用不著多少什麼高深智慧,當這情節屬實就已清楚!
年少我已有明示想要小靜你這小美人,就是你到老太婆時也能說一點不記得,我能信你可你能相信自己嗎?所以我早喜歡你很漂亮就喜歡吧!實際那麼個情況也沒辦法抵賴,好色小男孩多又不止我一個,只是年少我幸運悟性好,明白我被欲擒故縱了!即使只是假如少年我被童真遊戲,那感覺也是美妙得難以形容,不可思議小美人的純情遊戲,純情美少女戰士很早已所向披靡,有你天生絕美不可戰勝的基礎,像十個那樣的少年我也得傾倒!很小時候我就不解為什麼傳聞有淨土,而淨土又最是惟恐色相認知不清,當我少小心中領略過,純美小靜少女之色,心迷得我已從不可思到不可議,怎麼想都想不通還能給誰說去!
而要檢驗年少心花禪理,唯一標準同樣是實踐,使那少年的色目不敢多在你身上停留,怕就怕多看進眼裡就拔不出來!多少年來我都恨少女你為什麼跟我同班?為什麼你不去別的班級報到上中學?為什麼你不能再小點推遲一兩年上學?為什麼你少小美麗生命活力出現我眼前?為什麼美色少女容貌就能左右人視線?那些宣揚這那平等的神聖,在生你麗質容顏時去了哪裡?小靜你怎麼就不能天生奇醜呢?像有部電影里長豬鼻子的少女!要讓天下平等少女們都美,為什麼不都長上豬鼻子?少年我要拿這些疑難來問你,你準會像長個小豬嘴一樣回答不清,即便到你此刻已是在美國的少婦,嫁個西洋羅漢他也弄不明白!”
阿男心說到這兒感覺不便再宣洩,想起畢竟小靜是在老遠的國外,他從沒有猜忌人的習慣,可阿男知道小靜也有心聲,遠比他難受多得多的心聲,那在國外的女人還能跟他通話,要沒鬱悶積壓到一定程度,就再找不到搭理他的為什麼了。如是對空靈的寄語還在伴他度過無數長夜,而今已遙相印證著他曾模糊直覺中的感應,他相信有些奇妙心裡話會像一種傳聲,就像此時阿男在這古寺中的佛前,感悟彷彿已聽到小靜萬里外的心音。
“你這混蛋??怎麼稱呼才好!這是你給我出了一輩子的難題,就這點就夠我恨你一輩子了!可你知道我姑娘時,心也是很溫柔的,如果不是出了個混蛋你??,我怎麼能受那刺激呢?現在我是不怎麼知道,別看你過去女友多!但你真不瞭解女人,女人所需要的萬般疼愛,你連萬分之一都不懂!我也知道你曾經是愛我的,但我不知道你為什麼不能愛我?至少不知道為什麼你不能說句愛我?說句愛我對你那麼難嗎?”她心語。
“不難!可我們總沒有適當的時候!”我心說。
“想想你曾經錯過我多少年!想想你曾經錯過我多少次,要我理解你或有隱情苦衷不難,可我無法理解聽不到你一句愛我,我曾留給你的是青春少女年華,要等我老了時你才覺得適當嗎?從還是小姑娘時,我就開始原諒你,少年你就愛招惹這個又招惹那個,咱自有水靈靈一雙眼睛,我又不是看不見你壞!你從小少年就沒學個好,就知道假裝這樣那樣,就知道勾女孩心思,那種雕蟲小計騙誰呀!你還記著誰說我小什麼精呢!看看你自己也不是什麼好男孩!要罵人的話誰不會呀!你不過就是個小心花鬼!倒黴我長相招誰惹誰了?別人拿這個說事就算了,可你也拿這個說事就不對!你怎麼不長成豬八戒那樣?”她心語。
“那是我心中偶像!無奈我投錯了胎!”我心說。
“像這樣莫名其妙是你的習慣,你知道自己的可愛之處嗎?我們同學年少時你就不珍惜自己,這點上你跟人很早個性差異,怪怪的男孩就是讓少女最心動的目標,要知道很多情話我們女子不好說出口,所以你多記下的在那山中,在那山間追蹤華寧和我,那只是我們曾經心事縮影,我們還有記憶你又不知,可你一定要理解女子怕羞是很現實的,即便誰長大做過壞女人也顧及臉面!這普遍現象難道你還不明白?我們女人只有深藏更多想法,就像你還不止傷害過我,要說你害過我都不過分!”她心說。
“我知道的,這需要掩蓋,嚥下你淚水!”我心語。
“可我真得沒有任何,對不住你的地方!按你所說喜歡我,你就喜歡一輩子吧!我曾是個悲慘姑娘,要不提我所謂長相還好!我這點相貌沒萬人迷,也該有千百人迷過,可不知為什麼曾要給你迷,給你迷還不行還要等你來迷!結果竟不知到底迷住你多少!說出去我這初戀真是丟人,咱們別初戀了行不行?跟你像是愛我又沒辦法愛一樣,我真是恨你卻沒法恨死你!你以為我從這國外給你打電話之前,難道我真能沒有矛盾和顧慮嗎?可最終還只能是身不由己,至少我該親口告訴你,我還活在這個世上,至少你喜歡的那小姑娘還活著,你感受不出我笑聲低下內心的哭泣嗎?我大年除夕給你打電話,還讓我怎麼說才好!”她心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