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失控了!已出現你跟她們多用粗俗話,這會讓好姐妹受不得了的,你還身藏點流氓習氣,到別的女子身上耍去!就為你少年時的好姐妹,咱們差不多該再回故事中去……”。
“親愛的蘭姐、寧妹和小靜三位女士:你們好!當我主要為把和你們年少時儘可能端出來,並想以故事的形式留在這個世上時,到此半卷書已用去近一半過往,我想給你們應該就在這合適位置,開啟這段封存已久的移情書,我已沒有多為你們顧慮的耐心。在這之前已分部敘述的章節裡,基本概括了我們那段美好的同學時光,著重是對我,也是對你們,在這段記述迷情的意境裡,我想盡量留下乾淨的記憶。
我已盡力追求回憶的精準度,但出於有些情節安排的需要,加上我偶爾也會大腦缺氧,有點兒記性偏差還望理解,所謂金無足赤也難免頭無完頭,我精確的記憶最低只能保證**不離十,最高也不過百分之九十九點九。就是說真實性還不能完全確定,說愛卻不盡談真情實在讓我苦惱,好在我們都不是太苛刻的人,這得請蘭姐和寧妹再寬容一些。且不說往後幾年甚至到十幾年,你們跟我越發像親姐妹一樣,說等同和勝似都不為過,只在我們中學生活那段日子裡,你們跟我的相處已不乏意境。
面對我們上下五千年的文化傳統,我能學的所謂知識不過滄海一粟,像是我又在學老子著述的《道德經》。你們從沒對我做過不道德的事情,我也沒有趴到你們任何一個的身上,肯定是想過歸想過,那跟真做是兩碼兒事,我不過是對你們心花一點,這該算不上道德淪喪。你們曾有沒有想過那種卿卿我我?姑娘家確實不好說太清楚,不過要都是正常姑娘,那就得是想過才正常,少女時你們言行就比我直爽,直說你們該想過點越軌事。
這裡我還是想稍加補充,先請教小靜三件舊事:一是最早我們老校園重逢那傍晚,你是不是有意站在了我找蘭姐的路上?二是你在那寒夜騎車送我的途中,有沒有想讓我摟一下的意思?三是你在我們認兄妹那天之前,是不是也做過和我柔情的準備?也許請你在多年後說年久往事,你會很輕鬆地說都已記不得了,而我還要提出這串多餘的疑問,只是想再給你清楚地排列一下,這便是你曾努力委身純情的索引,美妙的一段初戀圓滿三部曲!所以請你不要說什麼忘記,我不瞭解能認你這妹妹嗎?
像寧妹你這樣一位姐妹紅娘,起到讓我移情的作用不奇怪,如果小靜看到青山雲影的深處,相信我們都能理解情義的實質。再要有人見過我們在疾雨中並肩,就那麼一小段就已經足夠了,我們那時已踐行過無畏的腳步,沒走到那山間還留著那片天地。蘭姐你總愛在人身後當月老的面貌,也早該露出你天生慈眉善目讓人更清晰,在你那段為成全我而躲去的日子,影子也無時無刻不在左右我,你用根本不會的恨詮釋真愛謙恭,真少有像你那麼會牽掛舊戀的女子!能把這種回首從頭歸納到最後!
你們像女子接力賽跑隊員一樣,無聲把我這像接力棒傳遞多年!我之所以把和小靜那些事放在當頭?一方面是先多你跟我天湊巧緣,二是因為你在我看來確實是小,姑娘當然是越小越讓人覺得可愛,我也是本著從小到大的規律摸索的,可這並不代表我對你多好!在我們少年戀愛過程中,我心裡一直都沒放下蘭姐,身邊也始終伴隨著寧妹,而且還認為你不該在意這些。
出於蘭姐和寧妹在意小靜跟我戀愛,你們都做出一定程度的謙讓和剋制,我又像藍球一樣讓你們扔來扔去,幸福深感這種被傳遞的快樂,到蘭姐一時跟我疏離,寧妹一時別離遠去,也沒人傳著我玩了,讓我又有些失落,我總是想要幾個選手,被人投來擲去才帶勁,一旦少有人來拍打拍打我,我自己也不怎麼彈了。小靜這時沒辦法再把我扔給誰,就有了我們那個真是獨存約會,我們曾在外面轉的次數很少,這天傍晚你白衣紅裙穿得很漂亮,我偏要壓馬路實在委屈你了,你還是溫存地遷就了我,儘管我看出你不太情願,但你還是那麼善解人意。我總把樸**子形象當回事,這是蘭姐和寧妹留給我的印記,由此使我很誤會小靜愛美,我們都早已認同你的麗質,你少有點過分打扮都多餘。
曾也常和蘭姐在一起,尤其是和寧妹一塊兒,讓我感到最愉悅的心情就是自然,你們使我這時已偏愛大自然,日月星辰,天地山水,花草樹木,雨露冰雪……這一切在我心裡,都凝聚著某種情感。因此小靜最早純情在冰雪寒夜送我,是我總對你最深感念的起始,在那以後你表現出更多彩多姿,到這個約會時已有些變樣,從當初我們原出自然,到此時變得已不自在。
我和小靜只有那一次約會,卻也走到了夜裡快十二點了,難道只是索然無味,你感覺沒有問題嗎?我們多走在人群簇擁的街邊,讓人看你那麼得花枝招展,看我多麼有豔福,看這麼耀眼的女朋友,使我倒有些不習慣。後面我想總可以去個幽會的地方,你選擇還是懷遠路邊最繁華的地段,在那所大學對面,我們停住腳步,分手前像深情地對望著,數著彼此眼中的星星。我曾極力渲染這次約會,把其中的你描述得很美,可那樣的空洞讓我自己感到造作,那是在記錄我們最不自然的心情,卻應該說明你這天約會用情良苦,分解我內心惦念寧妹遠去真實不虛。
自然的巧遇還在延續,我對小靜有種迷情,在最後那個暑假一天黃昏,我才又得見真實的你,我本以為你會衝著賀蘭山,直對那方向騎車而去,沒想你拐進這條小路,這兒只有我在獨步。你給我說要去找老師,談有點像當空姐的事,我又看看你個頭兒,當時就想勸你別去了,你這陣的確已不很矮,可也真沒高到哪去。這天你身上很香,打扮得卻很隨意,通身的小黑衣褲,這也是我穿衣色調最愛,夏末的晚風輕拂著我們,在那大概不過一分鐘,你像把我陶醉了一個時代,一想起來都讓我覺得酥軟。
真是受兄妹之說制約,限制我對你這天的狂愛,映襯你身後的公園楊柳依依,那背景下才是真正的小靜,我怕我會撕了你,更怕我會吃了你,這些想法不由得你不願意,從你也感到奇怪的喜悅中,我明白這會兒你什麼都願意,這並不靠什麼直覺和想象。正像你也有歸返自然的這個時候,在你眼裡燃燒著可以退去一切的**,我們要再敢多待一分鐘,一番原始天地將被創造,理性世界會自此毀滅,當把你放走那一刻我真後悔了,我也想過就在那兒等你出來,也同樣是出於自然沒讓我這麼做,就像一匹灰狼迷見白雲下的草原,白日夢幻中給自身披上一張羊皮。
隨著我們中學畢業後更閒了,我可以找到小靜的時間很多,但你並沒多見過我,那是我學做了陣兒小買賣,去賣小蘋果賠錢當然是肯定的,還好我學會了登三輪車,這意味著我可以當祥子,用黃包車拉上你這個虎妞。這件小事十分感動過我父母,比我當過幾天搬運工還震撼,叮囑我吃穿都不用省,讓我去趕時髦都行。我這才做了身大白花格衣服,準備前往再追到你家去,這是根據你伴我過十八歲生日時的著裝,你那次穿了一身小白花格衣服,我又自己做了些誇張的設計,這時我還不想讓你成半個女朋友,儘管你的純情美在牽制我,可我已習慣了天馬行空。